“你就是我的未婚妻。”雪松落据理力争。
“那不是我以为退了吗?”谢灵笼摸摸鼻尖:“你又有别的未婚妻,我就不能让你做错事。”
“你从何得知我另有未婚妻。”雪松落问道。
“雪鹤书告知我的。”谢灵笼说道:“还让我别打你主意。”
“我记下了。”
两人沉默一瞬。
“所以,你当时是想告诉我,我是你未婚妻?”谢灵笼想到雪松落当时所说的话,越想越觉得奇怪。
“嗯。”雪松落应声。
“为何不说完?”谢灵笼问道。
“你没给我机会。”雪松落喉结滚动:“我便以为,你不愿。”
不愿意认这个身份,就如同当年她退亲时所说的那番话。
“加之后面,你不甚在意我对你的失格之举。”雪松落说道:“我便确信你不愿。”
一个以为对方认错了人,一个认为对方心不甘情不愿。
“我当时挺乱的。”谢灵笼抓住雪松落的手:“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只觉得很烦乱,但又不知为何烦乱。”
“所以说了那句话,是想让你安心。”
本来没说这话,估计还能解释清楚。
说了这话,霎时就把这个可能性掐死了。
“嗯。”雪松落回握住谢灵笼的手:“我知道了。”
事情都过去了,他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
“你不清醒,你是怎么来我房间的?”谢灵笼问道。
她当时都是躺在床上,醒了才能动。
雪松落算不上清醒,怎么还能来她房间。
“因为生死与共术。”雪松落说道:“我被它牵引过去的。”
“还能如此。”谢灵笼惊奇。
“嗯。”雪松落应道:“因为是你,所以它将我引了过去。”
“还真是神奇。”谢灵笼感慨一声。
“嗯。”雪松落道。
“你呢?”
“我怎么了?”谢灵笼问道。
“你当时梦见什么了?”雪松落道。
“梦见我俩成了道侣,在山寨里面闲逛。”谢灵笼如实说道。
“成婚三年?”雪松落说道。
“你怎么知道?”谢灵笼开口。
“我刚刚的梦境便是如此。”雪松落说着,目光落在她脸上。
“我刚才的梦境是成亲。”谢灵笼忍不住笑出声:“这梦妖还挺会偷懒。”
“嗯。”雪松落眸中也溢出些许笑意:“梦中我做了什么?”
“就带我吃东西,赏夜景,随后像是在月宫那般给我放了一只银蝶…。”
谢灵笼说着说着,忽然就明白为什么她会觉得场景那么熟悉了。
她一开始以为是梦妖窃了她的记忆编的,这么一对比,倒像是窃的雪松落的。
“这些都是你之前的?”谢灵笼试探而问。
“嗯。”雪松落道。
“那你梦见了什么?”谢灵笼试探一问。
“花艺,杂耍,还有你想要为我别一朵花。”雪松落说道:“凌霄花。”
好嘛还真是照搬。
“这梦妖,确实没长进。”谢灵笼低语一句。
“嗯。”雪松落应声。
“也不早了,来休息。”谢灵笼躺下,留出位置给雪松落。
雪松落也自然地躺了下来。
“雪松落。”谢灵笼唤道。
“嗯,我在。”雪松落环住谢灵笼回道。
“给你别花是我的意思。”谢灵笼想起当时的场景:“因为我觉得,你戴上肯定会很好看。”
“嗯,我知道了。”雪松落说道:“你戴上也很好看。”
谢灵笼抿出一抹笑,环抱住雪松落。
她明白雪松落所说的是她那时,她佩戴凌霄花的事情。
“睡了。”谢灵笼说道。
“好。”雪松落回着。
洞中安静异常,温暖而祥和。
第106章 祸从口出(1)
“阎罗殿能有如今的地步,可得多亏有你,抱朴子。”
昏暗的大殿之中,卓朝歌勾出一抹笑看向站在一边不修边幅的朴南砚说道
:“若非有你给我提供情报,我还没这么快创立这阎罗殿。”
“阎罗谬赞。”朴南砚也不过应和了一句。
“哈哈哈,抱朴子你可真是谦虚。”卓朝歌说道:“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之事已告知阎罗,还望你不要毁约。”朴南砚手中一晃金色刀扇说道。
“这是自然。”卓朝歌语意不明,随后看向一旁地少年:“还有你,成稠辞,你也帮了我大忙。”
“阎罗客气,多教教我些邪术就行。”成稠辞不甚在意,咧开嘴笑:“我这个人比较实在,不喜欢这些虚头巴脑的。”
“肯定会教。”卓朝歌满口应道:“只是这天机书实在难以破解,等此后破解,定教其法。”
“希望阎罗能允诺。”成稠辞理一下自己的高马尾:“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去吧。”卓朝歌说道。
成稠辞也便随意地行了一礼,吊儿郎当地走了出去。
“这个成稠辞…。”
待人走后,卓朝歌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连同眼神也透露些许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