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婉婷这才后知后觉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眼泪跟珠子似的拼命地往下掉。
哥哥,哥哥在哪里啊,怎么还不来找她?
都怪哥哥,要不是他不愿意陪自己去找那些人报仇还要把自己送回京市她怎么会独自一人被拐到这地方来。
都怪那群刁民,如果不是他们招惹了自己,自己怎么会因为教训他们被拐到了这里。
该被拐的是他们才对,呜呜……
谁来救救她,呜呜……
正当她惊恐之际,房门被打开了。
来人是一个长相凶悍的男人,男人手里拿着火把,借着火把的光,孟婉婷看清了对方的脸。
“唔……唔唔……”
男人上前拿掉她嘴里的布条。
“呜呜,大哥,你救救我,这里好脏好臭,我不想待在这里,我有很多钱的,我可以给你钱……呜呜,你为什么要绑我,怎么不去绑他们?”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像是欣赏一件物品一般好好打量了她一番,那可怕模样哪里还有早上跟孟婉婷搭话的憨厚样子?
孟婉婷知道自己这是被骗了,她现在无计可施只能寄希望于面前这人大发善心。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可以给你很多钱的。”
男人笑了笑,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被绑到这儿来的,但凡是城里来的,都是你这么说的,你以为你看到了我的脸你还有机会出去吗?”
孟婉婷疯狂摇头,“我没看到,我什么也没看到,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你看我傻吗,乖乖听话,之后送你去个好地方。”男人面露惋惜。
只可惜这么漂亮的姑娘不能动,动了可就不值钱了。
可看她那娇弱模样,男人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动手?
他要是能忍住,今晚就不会到这儿来了。
只是不能睡而已,摸摸还是可以的。
眼看着对方那张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孟婉婷瞪大了眼睛,这下他要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就是个傻子。
“不要,你放了我,你要是放过我,我可以帮你骗人过来,就那个苏小银还有袁悦之,她们长得都不错,还有那几个孩子,孩子都很值钱的吧,我和你是一伙就不会把你供出去了……”
孟婉婷抓紧最后的机会求他,她绝对不能在这儿失了清白。
“求求你了,我真的可以做到的……”
男人姓张,是住在公社附近的一个木匠,大家都称呼他张木匠,平常跟丁长德是竞争关系。
他干的活不算太多,那日子过得可比丁长德舒坦多了。
靠的全是这方面的事儿。
张木匠机缘巧合干这事儿已经好几年了,从来没被人发现过。
大家都觉得公社两个有名的木匠是一个比一个有手艺一个比一个老实,他就是比丁长德更老实那个。
几乎没人知道他的老实是装出来的。
而他之所以能够好几年不露出马脚,完全得益于他的小心谨慎。
孟婉婷的提议确实让他很心动不假,但他可不敢冒这个险。
他其实也不是什么人都动的,像袁颂之那种从部队上退下来的多半是不要命的。
这臭娘们儿的话他可不敢信,就算他信他也不可能那么做。
见对方对自己的提议不为所动,孟婉婷这下是真的慌了。
就在张木匠要解她的衣服扣子时,她一口咬在了对方的肩膀上,疼得张木匠嗷地叫了一声,然后一脚踹向了孟婉婷。
那一瞬间孟婉婷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可对方并没有因此而放过她,那双罪恶的手还是伸向了她。
孟婉婷的眼泪根本停不住,她很后悔,早知道自己应该再小心一点,早知道她就应该带个警卫员。
就算对方不帮自己做事,至少离开时不会着了道。
她心里后悔,但更多的是恨。
都怪那
些人,都怪她哥哥,都是他们,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她怎么会到这个地步?
她恨死了。
此刻,新桥公社一行还不知道孟婉婷不见了。
孟长卿找到丁长德将对方和孟婉婷的碰面问了又问,最后也没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你确定他跟你说完她就离开了吗?”
第二天孟长卿又回到公社找到了正在搬家的丁长德。
丁长德一脸不耐,“真的,我骗你干什么,我和她分开后就去了袁家那院子,然后就被绑了,其他的事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孟长卿一晚上没睡,现在看起来十分狼狈。
他也知道丁长德应该不敢骗他,可是他问了昨天回城的汽车,对方根本没看到孟婉婷上车。
孟婉婷长相气质出众,对方只要见到了孟婉婷就不可能认不出来。
可他不仅问了司机,还问了几个去城里的乘客都没看到婉婷,所以婉婷肯定还没离开新桥公社。
然而不管是袁家朱家还是招待所都没找到她。
孟长卿心里越发不安。
他有些焦急地问道:“要不你再想想,昨天你和她分开时发现了什么不妥吗,她身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和东西,你要是想出有用的消息,我给你钱,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