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股甜腻的味道一下子涌入他的的鼻腔与喉咙。
“好吃吗?”鹿瑶问。
“嗯,好吃。”顾凌曜说。
其实他觉得不太好吃,因为太甜了。
但之前他拒绝过一次鹿瑶给的食物,导致鹿瑶生气地一个人将两人份的东西吃完了。
又因为前几日他们刚刚吵完架,所以这次勉强将东西吃了下去。
他其实并不喜欢勉强自己的。
薛宥尘深吸一口气:“这甜味闻起来好腻,为了你的
智商,你还是少吃吧。”
这是真的,薛宥尘觉得甜腻的东西吃多了会影响思考。
“算了,你别吃了,还是我吃吧。”他一把将鹿瑶手上的糕点夺了过来。
仿佛他的言下之意是害怕鹿瑶吃了后继续降低智商。
“薛师兄你吃就吃,说那么多话做什么?”
薛宥尘将糕点包在嘴里:“我这还不是为了你的脑子嘛。”
鹿瑶吃完东西后,又将放在一旁的鱼缸捧了起来。
见里面的水诡异地轻轻飘荡了一下,里面的四条金鱼也轻飘飘地在水里摆动。
“你们看这水,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鹿瑶把鱼缸凑到他们面前。
二人看了这鱼缸,摇了摇头:“怎么了?”
鹿瑶谨慎地看着鱼缸:“我觉得这水的流向有点不对,感觉像是受了什么东西的干扰。”
“像是一股,微微挑动的风。”
薛宥尘听到“风”后一下子捏紧了手中的雍砾剑。
“风?难不成那天晚上的那个人在这附近?”顾凌曜也警惕了起来。
忽然间,天旋地转,天色一下子变得阴沉,天空中落起了小雨,鱼店消失,周围来来往往的老百姓一下子全度消失不见了。
那晚上身着黑袍的女子又出现在他们面前,她借着风力,轻轻悬浮在空中。
鹿瑶从下往上凝视着她,虽然黑色的斗篷掩盖了她的面容,但她那蓝色的眼睛却更加明显了。
“真是难得啊,你居然能感受到我在周围。”黑袍女悬浮在空中说到。
“你想做什么?”鹿瑶问。
黑袍女:“没什么。只是你还记得前几天晚上有人来杀你的事情吧。”
“我记性倒还没有那么差。”
黑袍女:“但我想告诉你的是,这并不是我的本意,我本不想伤害你的。”
鹿瑶:“那你今日是想做什么呢?”
黑袍女:“我倒也不想做别的,只是,你是‘识’灵根,这个我没说错吧。”
黑袍女话音刚落,站在鹿瑶身后的二人都吃了一惊。
鹿瑶也有些惊讶。
当时温予让她将此事隐瞒下来,她才没有告诉身边的其他人。
只是面前这个人竟然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黑袍女:“你应该感到庆幸,拥有‘识’灵根的人在三界寥寥无几。但是你同样应该为自己感到不幸,因为有‘识’灵根的人都会不幸。”
“尤其是像你这样的,低劣的出生再搭配上高贵的灵根,只会让你今后的路更加坎坷。”
谢云梳吐槽到。
他同样也是在吐槽她哥哥的品味,怎么会看上这种女孩子。
“我猜你的能力是观察和分析吧,那倒也还好,对于你这种人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所以你今天把我们拉到这个幻境里是想做什么?”鹿瑶问。
黑袍女悬在空中:“哎呀,倒也没什么别的大事。只是我觉得你可以归顺我。当我的手下如何?”
“当你的手下?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们了吧。”薛宥尘在后面说到。
“怎么?你想同我动手了?”黑袍女问到,“我知道你厉害,可你先别急。”
一阵风吹过,一股漩涡上拖着一个人。
鹿瑶睁着眼睛看了看。
是谢云致。
她这是要干什么?她居然连她哥哥都可以绑架和挟持。
黑袍女看见脚底下的人惊讶的反应,凌厉地笑了起来:“你们真的要同我动手吗?你们连你们的大师兄都不顾了?”
“你可以用你自己来换他的命。”
鹿瑶:“你连你自己哥哥都不顾了,我们为什么还要管他呢?”
“呃……”黑袍女停止了凌厉的笑,将头上的兜帽摘了下来,露出了那一双蓝色的瞳孔和狡黠的表情:
“没想到会被你认出来了,你的‘识’灵根比我想象的更加厉害。”
“识别、观察、分析和判断,你做得很好,能认出我来我已经证明你的灵根相当不错。”
“那只蝶妖想必已经和你分析了一番与‘识’灵根有关的问题了,但他的灵根尚且浅薄,对于‘识’灵根并没有透彻的认识,现在让我来彻底给你讲讲吧。”
“‘识’灵根大概分为三类,一是认识观察,二是读心与精神控制,三是预示和窥探。我的母亲,千年难遇的奇才,有了‘预示’的能力。”
“但这三类也并不是平等的,其中认识观察在第一层、读心与精神控制在第二层,而预示和窥探则在第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