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鹤一拱手:“有劳家主挂念了。”
谢云致:“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多礼?”
谢云致往四周环视了一圈,发现本来该到的主角没来。
“你们门派的那位公子呢?”
“他现在正和你们临川门的鹿瑶师妹处着呢。”
谢云致:……
“哈哈哈……”谢云致发出几声干笑,“你该带他早点来见我,我也好给他说说临川门的规矩。”
“好……家主说的是。是我疏忽了。”
临川门还有什么规矩?隐鹤不太清楚。
毕竟临川门在外一直以自由、无序、混乱、中立著称。
只不过现在临川门掌门人云居子闭关,大小事务全权交由谢云致处理,而谢云致确实这方面的一把好手。
他年纪轻轻便有能力将偌大的天界治理得井井有条,一个小小的临川门又如何在话下呢?
想必他接手临川门为了后,为了临川门的秩序,确实新增了不少门规条例吧。
谢云致一笑:“无妨,今日他来了,我且给他说也不迟。”
虽然脸上风轻云淡,但谢云致的脑海中早已涌过了无数的信息。
首先,他必须承认,这个二世祖很有眼光,能一眼就看中他喜欢的人。
可是,这在蜜罐里长大的二世祖也太过于自信,毕竟在整个临川门,没有几个人敢一来就干巴巴地朝鹿瑶师妹贴上去。
一是很多其他门派里的天之骄子,到了临川门后就泯然众人,那股身上自带的闪耀光环,在踏入临川门的第一刻便化为乌有。
可这第一点只能拦住大部分他丝毫不放在眼里的情敌,在临川门中还有许多人中龙凤,那些人才是阻挡他最后抱得美人归的真正绊脚石。
在最初,门派内因为小师妹争风吃醋确实产生了许多不好的影响,甚至还出现刀剑相向同门互相残害的情况,因此,他向师父提议,为门派增加了一个新规矩:
所有人都不能向鹿瑶师妹示爱。
他作为执政官就要用合理的规矩与条例来为自己谋取最大利益。
起初他以为这条唯一的规矩在自由散漫的临川门中会受到极大的阻力,谁知,居然一路绿灯的顺利得通过了。
这条规矩为他解决掉身边的麻烦,最后向小师妹提亲争取了很长的时间。
无论是那只千年的狐狸,杀伐无端的最强剑客都被这条规矩拿捏,这小小的金丹期的二世祖,他又何须放在眼里。
待过一会儿向他说明规矩,也能够早日了却了他内心的少年心事,另择他人,也不枉费这大好的青春了。
“家主大人,我们掌门人说,顾凌曜的性子急躁,又没吃过什么苦头,怕他在临川门惹怒了什么人物,因此还要你在暗中多多照拂着才是。”隐鹤说到。
“无妨,这是小事。有我在,他不会出什么事。让你们掌门尽管放心。”谢云致亲沏了一杯茶递给隐鹤。
只是之前隐鹤给他的信中说长洛派掌门遣二世祖来临川门是为了历练,不要给他过多特殊的待遇,这会儿又要他时时照拂着,想必也是个外表严厉冷酷,实则心底柔软的人。
尤其是其还是远古大神青龙神尊,这么一看,确实是个值得结交的人。
谢云致与隐鹤简单叙旧后,外面已转为满天星辰了,谢云致特意注视了一下东方的苍龙七宿,其光比另三象更为闪耀。
二人走出房间,隐鹤替谢云致倒了一杯酒。
“以前也经常这样同家主大人对着星辰喝酒。”
谢云致回想起往昔的日子也十分感叹:“是啊。可世事易变,更别说那天庭里简直是风云诡谲,我现在自己都是难得讨一安身之处,你去长洛修法,不用跟在我身边,我也放心了些。”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远处传来了清脆爽朗的声音。
“隐鹤师叔!”
这声音干净清晰,不带有一丝杂音。
谢云致有一个穿着黑衣的少年走来,转头问身旁的隐鹤:
“这是你们长洛的大公子?”
“正是。”
待顾凌曜走近,谢云致看见他背后有一个娇俏的人影。
那是他的心上人鹿瑶师妹,只是不知为何,她已经将近半个月未来和她主动说过话了。
别看她只有小小的一只,修为道法也毫不出众,可是她的内心纤尘不染,犹如一块明镜,在这混乱的世道,内心还保存着大片善意。
当时他在临川门受玉京金阙其他敌人追杀,身负重伤时,偌大的临川门竟只有这个境界只有炼气期的小师妹,翻过崇山峻岭,在一处山崖下找到他。
后来谢云致问她:
“你来救我,不怕其他人追杀你吗?”
鹿瑶扑闪着大眼睛,说到:“如果我知道师兄性命垂危,还放着危在旦夕的师兄不管,这与那些杀人凶手还有什么两异的?”
回忆到此,顾凌曜与鹿瑶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大……大师兄好。”鹿瑶先朝朝谢云致行了个礼,随后用胳膊肘捅了捅顾凌曜。
“大师兄好。”顾凌曜站得笔直,恭恭敬敬朝谢云致行礼。
“无须多礼。”谢云致摆摆手,他觉得小师妹几日不见,莫名有些生分了,“你们两个这么晚才来,所为何事?”
“是这样的,大师兄……”顾凌曜顿了顿,“您给我和鹿瑶师妹安排一间宿舍让我们二人同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