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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只是随口说说呢,也许根本不准。”鹿瑶咂舌。
或许是她的感知出现了偏差才预言出了如此混乱的事情,因为她在书中根本就没看过这种情节。
咦……书中最后的大结局是什么来着?
鹿瑶想了想,她发现她仿佛忘记了书中的结局。
她一直以为,书中最后的结局是女主令狐琉玥与所有男主们一起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可是这个情节她想不起来任何文字描述,或许这个情节完全是她臆想出来的。
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她确确实实有记忆的情节,就是原身死了。
至于怎么死的,鹿瑶也想不起来了。
鹿瑶突然意识到这个世界仿佛出现了大问题。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再次与桔梗花连接“识”,可是却被温予打断了。
“你不要惊慌,以你现在的能力,没有办法那么频繁的使用‘识’的能力。”
预言是“识”灵根中最高阶的一种,也是最难运用和发动的一种,发动这种能力,并不能完全凭借预言者自身的意识,还要与法器、天时地利相结合在一起。
据温予所知,拥有“识”之预言的人可能要上千年才会出现一个,而几十年前在玉京金阙也有一位拥有识灵根的人,那就是谢云致的母亲——谢夫人。
后来谢夫人死于非命,谢家落寞,谢云致被玉京金阙的其他人排挤到了这偏安一隅的临川门来。
难不成也是预言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吗?
仙界的人最怕有人煽动人心。
如果谢夫人真的是因为预言了玉京金阙的坍塌而丧命,那岂不是说明那冥冥之中的秩序仍然在运行。
想要违背规定的人,想要挑战秩序的人,都会被秩序落下的刀剑无情的斩杀。
他突然担心起鹿瑶的安危来,她这么柔弱的样子,那群人捏死她就正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温予对着鹿瑶比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答应我,这个事情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
末了,还加了一句:“尤其是你的未婚夫。”
鹿瑶她明白,可是后半句她不太懂。
“为什么不能告诉他?”
温予笑笑:“看看你未婚夫那一脸正义感十足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是旧有秩序的守护者。而你的预言,恰好撼动了旧有秩序,明白吗?”
旧有秩序的守护者,旧有秩序的撼动者……
鹿瑶觉得温予没有说错。虽然阿曜他本质上只是想匡扶正义罢了。
由于他一直以来在长洛门里受到的正邪不两立的教育,他一定会认为温予这样的魔界中人是邪恶的坏蛋。
因此温予所描述的“旧有秩序的撼动者”在阿曜看来其实是“邪恶的破坏者”,造成三界生灵涂炭的罪魁祸首。
可若他真的是“旧有秩序的守护者”,那为什么会有一把从城门内刺出的箭去伤害他呢。
阿曜在梦中的地位,仿佛并没有温予说的这么简单。
鹿瑶有些悻悻,但她安慰自己,毕竟她这样咸鱼的人怎么可能能够真正的预示未来,她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
温予也看出来她的压力有些大,便安慰她道:“你的预言不一定是对的,你可不要白白给自己增添负担。”
“因为即使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这些虾兵蟹将也没有能力改变。”
“好,谢谢你。”
“走吧,我还是带你四处走走,如果能见到他就正好随了你的意了。”
鹿瑶无精打采的走了一路,之前龙鲤的事情还没解决,结果又预示了不吉利的事情。
谁能想到之前鹿瑶与他订婚的主要原因是想抱他的大腿呢,结果现如今自己倒是处处为他担心了起来。
二人走着走着就感觉身边的漩涡开始变得湍急起来,温予尝试着让鹿瑶拉住他的衣角。
他可没有别的想法,他只是为了不让鹿瑶被这巨大的漩涡卷走而已。
“你记得我之前给你说过的海之漩涡吗?”温予问。
“记得……”
“就在远处了,我们就在这里看看就够了。”温予向她示意了一个地方。
鹿瑶朝温予示意的地方看过去,那个地方即使是在海中都呈现出了巨大的漩涡和令人难以想象的泥沙吞噬量。
有源源不断的泥沙被卷入了这个巨大的漩涡中,其中还包含着一些可怜的游鱼、一些散落飘乱的灵气、以及,在泥沙中闪闪发光的流晶矿石。
温予向她解释到:“这个地方就叫做海之漩涡,而与其相对应的,则是天上玉京金阙的中心。”
***
顾凌曜、田策与龙鲤对峙了许久。
因为陆清在龙鲤手上的缘故,他们二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顾凌曜想要保住陆清,因为陆清是为了找鹿瑶才卷入了这场纷争,但没看顾好鹿瑶,则都是他自己的错。
他现在完全可以放出一支业火之箭,将这片水域烧个精光。
这片海域杀死了鹿瑶,那这片海域就要为她陪葬。
站在顾凌曜旁边的田策已经意识到了旁边的少年有些不对劲了,那种生来便纯净的灵气,掺入了被换做戾气的杂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