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割了他一只眼睛的修士,有着可怕的实力,致力于后昙复活的事宜,虽然现如今他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温予想要帮助魔尊复活,是为了尽忠;他龙鲤想要帮助魔尊复活,是为了替魔界争夺更多的资源和土地,而那个人是为了什么?
龙鲤还没有一点头绪。
但这并不重要,这次他就要替那只蝴蝶灭掉这个小子,到时候将那个小姑娘圈在一个地方,任人摆布。
至于她愿不愿意又有什么关系呢?
龙鲤一脸轻松的说到:“哦,那真不巧,我杀她之前还把她丢给了我朋友,一只蝴蝶,我朋友还挺喜欢的。”
“死了后他也喜欢,趁热嘛。”
龙鲤尽量难堪的语言刺激着他,毕竟见人愤怒又无能为力的样子是他的爱好之一。
龙鲤见眼前这个少年已经气愤得黑着脸将架着弓对着他了。
他本以为这个少年会气愤得冲上来给他一拳,可是他居然十分奇迹的将怒气压了下来,只是架着弓对着他。
这种忍住不发的怒气,让龙鲤感受到了一股心慌。
但只要他看一眼田策与眼前少年的表情,就想哈哈大笑。
“田策,没想到你还藏了个这么好的徒弟不奉上,我可以理解为你不忠吗?”
“忠心耿耿可是个难得的品质,只可惜你没有。”龙鲤抱着手臂。
对,忠心耿耿是个好品质,可惜他自己也没有。
“唰!”龙鲤动用爪子往陆清脸上划了一刀。
“啊……”
陆清的声音令田策与顾凌曜感到撕心裂肺。
“这就是对我不忠的下场。”龙鲤玩味似的说到,说着又往陆清的脸上划了一刀,“希望你以后能认真履行你的职责。”
“你住手!放开我徒儿!”
田策已经忍不住了,他将手放入泥土里,一瞬间从泥土里许多幽蓝色的手。
这就是他们灵冥宗的法术,因为过于阴森寂寥,导致门庭冷落。
可是阴森的法术并不代表着他们有冰冷的人心。
在这个狭小的,几乎什么规矩的门派,他们的相处就像是家人一样。
祖师是爷爷,师父是父母,而弟子之间,则像亲兄弟一样。
虽然师父脾气不好。
正是因为小,才能够报团取暖。
“嗯,这个地方倒是挺适合你们宗门的法术作战的。”龙鲤点点头。
他们运用的是腐蚀之力,在这个泥土下埋了许多尸骨的地方,再适合不过了。
田策指挥着那些伸出来的爪子,将龙鲤的双脚缠住。
“如果不拼尽
全力,我们两个可能打不过他的。”田策转过来对旁边的顾凌曜说到。
“你要我怎么做?”顾凌曜问到。
他现在还无法接受鹿瑶的事情,他甚至不敢过多的回想那些刺人的语句。
如果可以为她报仇的话,他无论付出代价他都愿意。
***
等到鹿瑶酒醒以后,才发现误了大事。
她抬起头慌张的找龙鲤的下落,但无论哪里都看不见他的身影,只有温予趴在桌子上笑盈盈地看着她。
“你在找龙鲤吗?”温予问,看样子刚刚偷偷亲她的事情没有被她发现。
“对,他去哪里了?”
温予耸耸肩:“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出去了吧,与我无关的事情我也没有多问。”
“你之前说不想让你未婚夫见到他?是为什么呢?”温予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因为他们好像之前有点恩怨,我害怕他们撞见了会大打出手。”
温予有些无语:“我没觉得你未婚夫有多强劲的实力,但是听你的话,他好像喜欢到处惹事?你是害怕他们打起来然后他挨打吗?”
“嗯对,我怕有人受伤。”
害怕会大打出手是事实,但主要还是害怕龙鲤挨打。
“行吧,那我带你出去找他吧。”温予有些不情愿的说到。
那个人又是他的情敌又是他弟弟的救命恩人,这真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但温予还是大发慈悲带她去了。
他们出了龙鲤的房间,温予也没有头绪去哪里找他。
既然她难得来海底一趟,那就带她去海之漩涡看看吧,那里可是在三界都数一数二的奇观。
虽然那里很危险,因为据说被卷进漩涡的人没有人能爬得出来,但他会保护好她的。
即使她与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对了温予,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鹿瑶说到。
“什么问题,你直说就是。”
“之前我第一次进你的洞穴的时候,我记得你的洞穴里挂着一个大大的用绿叶包裹的东西。你很在乎那个东西,那里面装的是什么呢?”
“那是胚胎……”温予说到,“就像蚕结茧一样,那是魔尊大人复活的第一步。”
“之后呢?”鹿瑶问到。
“结茧之后我就把茧送到这里来,这里灵气充沛。”
“那之后呢?”鹿瑶追问到。
温予摇摇头:“再之后的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这是那些大人物考虑的事情,与我无关。有些东西不是我这等资质的人需要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