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他的行为正好进入乔宇生的圈套,乔宇生直接平炮叫杀。
如今乔宇生也算恢复得差不多,只是他想到村里还有个不稳定的因素,也担心那群实验室的人狗急跳墙,才一直保持沉默寡言的模样。
经过这些天的暗中观察,他也明白儿子的小伙伴都对李延下象棋的方面颇有怨言。
因为李延下起象棋时完全不留手,甚至还会一边下一边嘲讽对手。
乔宇生得知此事后反应很平淡,年轻人既然有天赋,傲慢有点脾气也正常,他能理解。
但是在得知乔天赐也是被虐菜,虐了很多次后,就不淡定了。
他觉得应该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知道人外有人,看着眼前的棋局,乔宇生直接吃马将军,最后来了个沉底绝杀,让李延无力回天。
两方相差过于明显。
哪怕是石头和周诗雨,还有宋晓玲这种新手,也能看得出李延一直处于下风。
这比乔天赐上次艰难地赢还要解气。
全程都是乔叔在牵着李延的鼻子走。
对于下象棋这方面,几个小孩很乐意见到李延被打脸。
乔宇生赢了棋,乔天赐最为高兴。
当即蹦了起来,乐颠乐颠地抱住爸爸的胳膊,兴奋道:“爸爸真棒,一定要狠狠地虐一虐李延,千万不要不要留手!”
兴奋过头的乔天赐直接一咕噜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李延顿时瞪着眼睛看着乔天赐,不相信认识这么久的好朋友竟如此不讲兄弟情义。
乔天赐被李延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虚,但想到他下棋的时候也是这样,便理直气壮了起来。
再次挺直胸膛,嘱咐爸爸:“一定要让他明白,他也是个菜鸡。”
小孩还在记仇李延对他说的“你怎么这么菜的话”。
当时他好不容易赢了一局,李延就耍赖不跟他玩了,导致他心里的气还没出够。
趁此机会,乔天赐要让爸爸帮他报复回来。
李延扭头准备拉拢其他伙伴对付乔天赐,却发现他们俱是一副认同脸。
李延:……
当时不过就赢了几把而已,至于这么揪着不放吗。
他有些愤愤不平,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又下了几局。
理所当然,输的非常惨烈。
这时候算是懂了他们当日的心情。
最后一场棋结束后,乔宇生替乔天赐说出了那句话。
“呵,你个菜鸡。”
乔宇生说的一脸平静,但嘲讽力度极强,完全达到乔天赐的期望。
小孩看着这样的爸爸,一下找到了目标。
这事之后,李延与乔天赐闹了几天别扭,但很快又和好如初。
乔宇生在这次下棋之后,也不再掩藏已经好了的事实,每天为家里忙前忙后。
这更加让周大爷不敢出门,自从乔宇生回来,他就与让他监视乔家的人断了联系。
也因此,家里的伙食直接来了个大跳水,连周浩都开始认为爷爷是把东西藏起来了。
周浩嚷嚷的声音很大,周大爷每次都提心吊胆得让他声音小点,就担心被乔宇生听见,然后就此联想报复到他的头上。
连续观察几天后周大爷见乔宇生每天都除了挖地就是待在家里,松了口气。
在周大爷将这事遗忘之时,村里逐渐传出不好的言论,最主要村里人发现好像每条都是真的。
从周大爷联合其他人压菜价到后面的售卖村里粮食消息的事,其中甚至混杂了他偷乔家鸡的小事。
每一条都传的有鼻子有眼,甚至还出现了人证。
这直接让整个西林村炸锅了。
特别是售卖村里粮食消息,当时村里的人从山洞回到村子,看到所有粮食都找不到了,那是心都凉透了。
要不是乔天赐家出现了高产的萝卜,他们西宁村的人也会像外面的人一样,死伤不少。
村长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叫来了周大爷询问情况,甚至找到所谓的知情人了解,反复确认了好几次,发现周大爷真的做过这种事,沉默了。
他深深地看了眼周大爷,仿佛是头一次了解这个人,叹息道:“要不你还是搬走吧。离开西宁村对你,对大家都好。”
周大爷愣了愣。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村长。
见村长并没有说笑的意思,这才意识到或许他真的要背井离乡。
“所以,周大爷他们真的要搬走。”
乔天赐好奇地凑到乔宇生身边,一脸八卦。
自从知道了周大爷干的那些坏事,他彻底没了好感。
就拿压菜价来说,在大雪之前,西林村有很多人都靠卖的菜钱当作生活开销。
种子钱,肥料钱还要搭上几个月的力气。可以说,这完全就是辛苦钱。
甚至当菜卖不出价时,连肥料钱都收不回来。
都这样,周大爷居然还联合其他人压村里的菜的收购价。
乔天赐没法忘记爷爷当时卖不掉番茄着急的样子。而且把村里的粮食透露出去,也是件非常恶劣的事。
想到周大爷做的种种,乔天赐觉得他们走得好,最好走了就别回来。
周大爷离开了西林村,而魏小宝一家又在医院。少了两个讨厌的人,乔天赐觉得村里的氛围都变得更好。
乔宇生继续写着断了三年的日记,听见小孩的话,也只是温和的笑了笑,告诉他:“搬走对他们才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