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打吧。”
电话隔了一会儿接通了，桑柒问：“土顺，你现在在干嘛？”
电话那头声音正常，听上去挺活跃的，“我在做晚饭，我做好了，等晚上请人给你们一人送一份过去！”
“小七，你还有其它想吃的菜吗？”
“没有啦，谢谢土顺，就我平时爱吃的那几道就可以了。”
双J插话：“土顺，我再要个红烧鸡翅。”
“好，你们俩在一块啊？那你们排练吧！我继续腌肉了。”
挂了电话，桑柒和双J对视一眼，这下放心了，正常就好。
桑柒：“馋蛇。”
双J冷哼一声，“馋人。”
两人谁也不理谁了，各自写剧本。一人编一个，谁的更好就用谁的。
晚上六点。
桑柒开播。
“我今天要和一位主播合作一个节目，大家猜猜是哪位！”
[颜侬，不可能吧？]
[大主播吗？想不到诶，前排这几个都有毛病]
[阿土吗？]
[谁呀？快说！不猜！]
……
桑柒往边站了点。
一个咖皮黑发，头发散落，眼瞳特殊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丝绸黑衬衫，黑西裤皮鞋，异域美感浓重。像是妖化为人形，进入了人类世界一般。
其实是真的，不过直播间没人这么想。
双J的眼瞳，直播间都以为他去纹瞳了，以为脸上的纹身也是纹的。
[双J！！！！我怎么没想起来！]
[七七居然和双J合作！！！]
[啊啊站一起好配！]
[要表演什么！]
……
弹幕一下狂涌。
“敬请期待，我们先去准备一下！”
灯光暗下，再亮起时，画面已经出现在卧室中。
穿着简单白色睡衣的女孩双眸睁开，只是她的眼神空洞无神，没有焦点。她显然对房间内的布置极为熟悉，洗漱后，她走到房间的角落，蹲下身，打开铁笼子门，手轻轻伸进去。
里面，是一条蛇。
黑色的蛇蹭了蹭绕着她的手臂盘旋，她浅浅笑了一下，低喃着摸索，“不知道伤口好完全没。”
镜头忽然黑了下去，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像卡顿的磁带，等再亮起时。
是在小花园内，白裙女孩坐在台阶上，双目无神望着前方，神情死寂灰暗。忽然她鼻子动了动，似乎闻到什么味道。
她蹙了下眉，起身慢慢往前走，突然草丛里蹿出一条黑蛇，缠在了她的脚踝上，女孩被吓到，小声惊呼跌倒在地。
滑溜溜的触感让她害怕，血腥味也更加浓重。蛇信子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腿，没有咬伤她，仿佛在向她求救。女孩愣了几秒，小声自言自言：“蛇蛇？你受伤了吗？”
她看不到，她的小腿上，已经被蹭了大片的血迹。
画面再度变黑，下一幕，女孩正在感谢一个女人，她返回卧室，蛇躺在软软的棉布上，已经被包扎好了伤口。
女孩走过去蹲下，没有焦距的眼睛看着，“蛇蛇，小轻阿姨说你是黑色的，那我叫你玄玄怎么样？”
蛇嘶嘶的声音仿佛在回应她。
画面黑下来后再度跳转，似乎回到了刚开始的那一幕，女孩在轻轻抚摸笼子里的蛇，她小声说：“玄玄，等我妈妈走了，我就放你出来！”
“我好想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呀，小轻阿姨说你长得很黑很油亮，是条帅蛇蛇。”女孩似乎很孤单，对着黑蛇东一句西一句说着话。
“玄玄，不知道你是不是像我的世界一样黑……应该没有，我只可以看到灰色，你是黑色的。”
“玄玄，我以前可以看到好多东西呀，我感觉我已经快忘掉了，我快什么都忘掉了。”女孩泪珠忽然滑下。
黑蛇顺着她的手臂攀爬，似乎在安慰她，似乎想让她不要难过。
女孩却哭得更伤心了，哽咽着说：“玄玄，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以前有好多朋友，现在没有了，爸爸被我害死了，妈妈也不喜欢我了。”
黑蛇不断蹭着她的胳膊，似乎很着急。
忽然，画面开始剧烈晃动，一片白光遮掩了屏幕。
白光散去后，一个长发青年跪坐在女孩前方，手指抹去她脸上的泪珠，发音僵硬生涩地说：“小零，别、哭。”
女孩愣住，“玄玄？我在做梦吗？”
“没……”
画面一个个跳转，黑蛇开始陪着女孩，他的话语也渐渐流畅。有一天，黑蛇说，小零，我要走了，我帮你去找治疗眼睛的方子。
女孩不舍，又期待，黑蛇就这样离开了。
他走后的第二天，女孩妈妈说，联系了医生，要带她出国治疗，女孩不肯，妈妈硬将她带走。
房间里留着一张纸条：玄玄，妈妈非要带我去治疗，你等我，我会回来的。
黑蛇等了很久，没等到女孩回来。他一直在找，终于他找到了，女孩出国当天，与其母亲再次遭遇车祸，女孩头部受创，成了植物人，母亲保护她去世，姑姑在照顾她，她一直在医院住着。
黑蛇再一次出发了，这次他又得到了一个神药方子，他找齐了药，药的最后一样药材是，妖丹。
黑蛇总是偷溜去，看着女孩，像是看不够。终于，他挖出妖丹，将药喂入她口中。
下一刻，他变成了一条蛇。刚巧护士来查房，吓得叫保安来将它带走，它被送去治疗，它想跑出来，但它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