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
上官恋恋眼珠转了转,又补充道:“实不相瞒,我是个拉拉,对男人没兴趣。”
说出这话时,连她自己都不信。
霍雨泽松开她了,然后动作优雅地脱掉外衣,还扯开领带,露出性感迷人的锁骨,他向上官恋恋一步步走过来,身上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就压得上官恋恋不自觉的后退几步。
“大叔,你要干什么?”
他解开两颗扣子,沉声说道:“我不介意帮你纠正一下取向。”
“不要!我刚才蒙你的,我不是拉拉!”她立马改口,生怕说晚了点大叔就真的兽性大发给她纠正取向。
看他停止解扣子,她才说道:“大叔,我,我只是想去上学而已,你能让我走吗?”
“是吗?你确定是去上学,而不是逃婚?”
“是啊,我可以逃婚吗?”她问得很直白,甚至还很白痴,仿佛在说,我可以睡觉吗?这样平常的话语。
霍雨泽:……
她的确不想嫁给霍雨泽,哪怕全世界的女人追着他,想嫁给他,可她还是不愿意。不只是因为他们没有感情,她重活一世,只想着对秦家兄妹和上官家的人施展报复,可不想再陷入让她迷失自我的情爱之中去,因此不想耽误霍雨泽。不只如此,她更是对婚礼充满了恐惧,因为她是死在婚礼上的,所以不会觉得婚礼是美好的。
霍雨泽捕捉到她眼底一瞬即逝的悲凉,让他也有一丝震惊。按理说,上官恋恋才18岁,她这个年纪不该有这样复杂的情绪,所以她是在害怕吗?
上官恋恋瞬间回神,但她已经让霍雨泽圈在怀里了。
“别闹了,乖乖回去吃早餐。”
哎!上官恋恋一时大意,这个时候不应该走神的,大叔的动作也太快了吧。她就走神这么一秒,就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可她不会放弃,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大叔,你快点松开我,不然你可要遭殃了。”
霍雨泽嘴角轻扬,就这样看着她接下来要耍什么花招。
上官恋恋突然跳起来,两腿缠上他的腰,如此怪异又亲密的姿势挂在他身上。她抓着他雪白的衣襟猛得一拉,给他衬衣的扣子全部扯开,他上半身半裸在太阳之下。然后,她豪不留情的咬在他的肩膀上。
“……”保镖们对上官恋恋做死的行为捏了把冷汗,居然敢咬霍少,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待会肯定被霍少甩得老远。
上官恋恋就是打的这个主意,他的肩膀一吃痛,肯定会把她甩出去,这样就有机会跑路……
等等!
为什么她咬了好半天都没动静?
霍雨泽除了忍耐,却没有给她甩掉,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
“哎呀!阿泽,你俩一大早就搞这么劲爆,当心教坏小孩子,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一点不害臊。”夏浔的声音打破这一僵局。
上官恋恋松了口,霍雨泽的肩膀上留下一排牙印,还有少量血丝浸出。
夏浔提着药箱站在樱花树下唠叨几句,那感觉活像一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小孩子,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羡慕嫉妒。
第11章 Chapter 11
上官恋恋两腿一松就要从霍雨泽身上滑下去了,她尴尬得要死,想要从他身上脱离出来。
然而,霍雨泽却扶住她的腰,依旧让她这样亲密的挂在自己身上。
“大叔,你快放我下来!”她似乎被夏浔的话刺到了,脸色绯红,红得跟发烧一样。
她发烫的小脸埋在他的胸口,给他一颗沉静的心撩得温热起来。他不打算放她下来,抱着她往别墅走去,还用磁性温柔的语气责备道:“你又发烧了,谁让你昨天晚上踢被子的。”
“我明明睡觉很乖的……”她刚一开口就发现自己被坑了,因为大厅里很多佣人都看着他们,那眼神似乎在取笑他们一大早就如此亲密。
明明他们什么都没做,却让人误会更深了,尤其是这会霍雨泽还衣衫不整,更让他们信以为真,认为他们昨晚在一起了……
她头埋得更低了,死死抓住霍雨泽来挡这些佣人奇怪的目光。
霍雨泽把上官恋恋轻放到沙发上,然后才扯过滑落的衬衣遮一下肩膀。他的目光随意扫一下屋里的佣人,也不解释,就这样把上官恋恋圈在怀里,然后对夏浔沉声道:“你倒是过来检查呀,她为什么又在发烧?”
“哦,我马上给她检查。”
夏浔用温度计靠一下她的额头,显示三十七度五,有点低烧。
上官恋恋靠在霍雨泽身上没有乱动,她早上还没吃早饭,刚才在外面又折腾一翻,此时有点低血糖状态。
夏浔检查完毕,就叮嘱道:“小姑娘,你虽然年轻恢复快,可也要多注意身体啊,你的风寒感冒三天内容易复发,叫你别剧烈运动嘛,怎么就不听呢……”
上官恋恋没有理会他,她被大叔强行逮回来心情十分不爽。
夏浔这次称呼上官恋恋为‘小姑娘’,而不是昨天那样轻佻的喊她‘小可爱’,这会她让霍雨泽抱着的,男人的占有欲他还是蛮清楚的,要是再不改口,只怕是要让霍雨泽给弄死。
“你吃早饭了没?”
“还没有。”
“难怪饿得连你大叔都啃。”
上官恋恋愣怔,又听到他说:“你先去吃点早餐,一会过来打点滴。”
“哦。”上官恋恋侧头看一眼霍雨泽,霍雨泽十分配合的松手。
她独自跑去饭厅里吃早饭。
刚一坐下来就问管家,“堂堂呢?他不来吃早饭吗?”
管家笑着说:“小少爷一早就上学去了。”
上官恋恋:……
霍小堂这是把我坑了就一大早开溜了吗?
看在他是个小孩子的份上,上官恋恋决定不跟他计较,自顾自的吃着早餐,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霍雨泽回自己的房间换一身衣服,夏浔拾起床上那件衬衣,微微吃惊。扣子全掉了,不难想到是上官恋恋扯掉的,他扔掉衬衣,靠在门上,脸色变了变,问道:“阿泽,这个女人敢咬你,而你还没给她拍死,不像是你的所做所为,所以,你是看上她了,对吗?”
霍雨泽面无表情的回答:“你觉得是就是吧。”
夏浔正在给他的肩膀擦药水,“你家小可爱属狗的吗?咬得挺深的,别感染了。”
擦过药水,被咬的肩膀有点火辣辣的刺痛,他穿好衣服,熟练的系好领带。
“你真要服从你家人的安排,结婚生子?是谁当初说宁死不会服从你家人的安排?结果突然就宣布要结婚了,你这画风转变也太大了。”
霍雨泽冷笑,反问道:“谁说我结婚就是为了服从家人的安排?”他正是在抗议好吗?
夏浔吃惊的看着他,“难道不是吗?上官恋恋年纪这么小你也下得去手,真他妈禽兽!”
他犀利的目光扫一眼夏浔,看得夏浔汗毛直竖,赔笑道:“刚才是口误。”他和霍雨泽从小一起长大,两人关系好是一回事,但也不是什么话都敢说。
“夏浔,你是不想参加我的婚礼了吗?”
“不是,我当然想。”
“那就帮我调养好上官恋恋的身子,过几天我需要一个健康的新娘子。”他理了理衣服往门外走去。
夏浔:……
怎么有种一切尽在他掌握中的感觉,霍雨泽到底在玩什么?连自己的婚姻也在他的算计中吗?
可惜他猜不到他的想法。
霍雨泽即使面对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也一样滴水不露。并不是说夏浔不可信,他只是觉得没必要解释,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些麻烦。
上官恋恋吃完早饭,她没有看到霍雨泽从楼上下来,想趁着他不在去外面瞧瞧,她刚刚走到别墅门口就吓得退回屋里。
妈妈呀!有猛兽!
一头体型健壮的金钱豹在门外来回巡视着,豹子看到上官恋恋这个生人,便张开狰狞的獠牙,仿佛她敢踏出别墅一步就扑上去咬她。
霍雨泽就站在豹子身边,还用手摸摸豹子的头,似在安抚一只花猫一样。
上官恋恋看到面相凶猛的豹子,便躲在夏浔身后,她吓得两腿发软,紧张兮兮的说道:“大叔,我错了,我不咬你了,你快把豹子牵走。”
夏浔看到身后脸色发白的女孩,也不淡定了,“阿泽,你别乱来!就因为她咬你一口,你就要花花咬她一口吗?”
霍雨泽嘴角轻扬,轻轻拍了拍豹子的头,“花花,坐下。”
豹子老老实实躺在草地上,开始舔它的爪子,眼睛还时不时的盯着夏浔身后的上官恋恋。霍雨泽对上官恋恋冷冷说道:“学校你不用去了,我已经帮你请假。这两天就留在家里,我的宠物会陪着你。”他还特别补充一句,“如果你敢走出锦绣宫一步,花花就会一直跟着你,所以,你最好安分点。”
话落,他就留下豹子,大步流星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