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尚仪这些话,正是汪太后的意思。
江婉莹哪能不知道,而今萧景飏暂且是她的依靠。她比任何人都明白,若趁此不能有孕。来日,待萧景飏腻了烦了,她说不定沦落到被打入冷宫也说不定。
江婉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掀开秘戏图。
夏尚仪这才满意,语气平和了些,又劝道:“今日有江才人,明日说不定有王才人,李才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江婉莹红着脸,回道:“多谢夏尚仪提点,我定会牢记在心……”
江婉莹还未说完,殿门被人推开。
夏尚仪与江婉莹不约而同看向门口。
郝守信扶着萧景飏入了殿。
江婉莹手忙脚乱,将手里的秘戏图藏在枕头下。
夏尚仪已然迎上前参拜。
郝守信对夏尚仪,解释道:“陛下乏了,要小憩一会。”
夏尚仪颔首,边告退边冲慌张行礼的江婉莹使眼色。暗示她,要抓住一切机会。
江婉莹故意避着不看,这青天白日她可不敢。何况,郝守信不是说了萧景飏累了。
郝守信挥手示意江婉莹过来,搀扶萧景飏。自己便识趣也告退出去,将殿门关上了。
江婉莹一言不发,扶着萧景飏去往床榻。
午膳二人并未同用,早膳后萧景飏便一直在议政厅与朝臣议事。
江婉莹弯腰为萧景飏脱去龙靴,轻柔请示道:“陛下,要不要宽去外衫?”
虽说是小憩,当然还是以皇帝的舒服为主。
萧景飏慵懒回道:“宽了吧!”
江婉莹探手去解他腰间的玉带,轻轻柔柔将外衫脱去。
待她将外衫搭在衣桁上折返回来,萧景飏自行平躺在床。
“过来,陪朕一起躺会。”萧景飏的音色略有疲惫,一手在揉着太阳穴。
江婉莹想着讨好萧景飏,善解人意回道:“陛下,让妾为您按摩一下,缓解缓解头昏脑涨。”
萧景飏没有拒绝,应道:“也好。”
江婉莹脱了绣花鞋,上了床榻俯身跪在一侧为其按摩太阳穴。
揉了没几下,萧景飏便抬手抓住她的手腕,微微气促道:“你还是陪朕一起躺着吧!”
江婉莹偷笑,能偷懒再好不过了,麻溜躺在萧景飏身边。这几日,二人相拥而眠习惯了。江婉莹顺道,十分自然往他怀里蹭了蹭贴近。
萧景飏忍俊不禁,她的投怀送抱这一套越发熟练了。
后宫不得干政,江婉莹牢牢记住夏尚仪这句嘱咐。朝廷的事,她是一句也不会问。更不会投其所好,做什么解语花。
“还疼吗?”
江婉莹被萧景飏没头没脑的一句,问得一愣一愣的。虽不明所以,但她身上确实没有不适之处。笑盈盈如实回道:“不疼。”
萧景飏托着她后腰的手,猛地一抖,声色含慾问道:“这几日,学得如何了?”
第46章 下厨
江婉莹那双秋光潋滟的美目, 登时充满惊讶。原来萧景飏一直清楚,夏尚仪在教导自己什么。
霎时,明了方才那句“还疼吗”的含义。秘戏图上的一幕幕浮现, 江婉莹烧得满脸通红硬着头皮回道:“还未学会。”
萧景飏戏谑笑道:“那便不必学了, 来日方长, 朕, 可以一一教你。”这话分明是在调戏自己, 可他是皇帝。江婉莹违心,低嗯了一声。
忍耐了五日, 萧景飏的忍耐性达到了极限。温香满怀, 他压根等不到入夜了。温唇急切地落下,不给对方任何反抗的机会。强势地夺吻,令江婉莹不寒而栗。
想起夏尚仪的教导, 顺从会少吃很多苦头。
江婉莹噙着泪, 梨花带雨咬着唇不敢哭出声。夏尚仪说了,男人最讨厌这种时候女子哭。
可终是没忍住, 呜咽出了声。只是她极力忍着, 更像是嘤咛细吟。
萧景飏瞥见她的泪痕, 有些慌乱喘气道:“想哭就哭,别忍着。”
有了这话, 江婉莹张口欲哭出声。又咬紧朱唇, 拧着眉按着夏尚仪教过的,娇弱媚语道:“求, 陛下垂怜。”陡地不管不顾,花容失色满眼的不解。
她明明都求了, 萧景飏为何不知道怜香惜玉呢。
她哪里知道,夏尚仪教她的这句话真正的含义是求欢。
殿外, 斜阳坠山。
郝守信捏着拂尘,欲上前叩门。都过了一个多时辰了,要不要唤陛下起身。
殿内,幔帐里传出委屈的低哭声。
萧景飏揽着颤抖的香肩,笨拙哄道:“你别哭,朕,不知道,你还会疼。”
江婉莹泪涌而出,为了今后的锦衣玉食,可怜兮兮回道:“陛下,您也知道我身子弱,实在经不起如此折腾。”
男女之事一向如此,这怎么能是折腾呢。
萧景飏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低头道歉道:“朕错了,下次一定会多加注意。”
江婉莹勉强破涕为笑,撒娇道:“妾要去沐浴,陛下要不要去?”
江婉莹裹上外衫,撑起绵软无力的身子,下了床榻。一抬腿,仿若千金之重实在没力气走道。
萧景飏扯下眼纱翻身下床,径直将江婉莹拦腰横抱。
“陛下的眼睛,莫非能看见了?”江婉莹满腹狐疑,对上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