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一点即通,明白元晟之意。便吩咐仆人,将哭闹的魏氏主仆拖走。而后将魏氏的东西挪到其他院子,并派有专人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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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两月即逝,小皇子已有半岁。
是日,午后。
绵绵小雨不绝,秋蝉发懒时鸣时歇。
朝华宫。
江婉莹将皇子哄睡交与乳娘,折返回寢殿更衣。
虽说宫规不准生母喂养,可有萧景飏的纵容,便偷摸着悄悄与乳娘一同喂养。
为了不被旁人发觉,传到太后耳里,让萧景飏为难。她便连更衣与沐浴这种事情,都不让人贴身伺候。
金丝楠木的屏风后,白烟袅袅弥漫着幽香。这是她命人备好了鲜花浴,以此遮掩身上的乳~香味。方裹上巾帕出浴,闻见有人开门入内。
不问而入,除了萧景飏便无第二人。
她懒懒出声问了一声:“是陛下吗?”
“是。”听见答声,她这才从屏风后出来。
丰容盛鬋犹如出水芙蓉般娇艳,曼妙的身姿风姿卓越更胜从前。
萧景飏眼中燃起炙热,冲到她身前傻笑道:“阿莹,你真美。”
江婉莹半嗔半喜道:“惯会油嘴滑舌。”扭动柳腰欲去更衣。腰间一重,被萧景飏从背后抱住。耳畔传来略有凌乱的气息与狂语:“阿莹,朕要你。”
江婉莹有些心慌意乱,甚至玉容浮起红晕。虽说每日相拥而眠,可自打她有孕以来二人不曾亲近。
诞下皇子半载,与他也不曾有过。原以为是萧景飏失了兴致,她暗自胡思乱想,好一阵顾影自怜。
恍神间,人已被抱到榻上。
殿外天灰冷雨,殿内一支红烛照暖。萧景飏压着躁动,放下朱色幔帐。
江婉莹的雪肩微微抖动,仿若初次侍寝那般无助与紧张。她脸红心跳瞄着萧景飏,见他猴急般宽衣解带。露出健硕的肌理,不由想起昔日里的勇猛。
“景,景飏,要不改日吧。”
江婉莹的拒绝并未打消萧景飏的慾念,这都将养了半载了。他忍耐到了极限,前两日便开始偷偷服用避子丸。他察觉她的异样,自然洞悉她在别扭什么。软言软语哄道:“朕保证,会轻些。”
江婉莹默不出声,慌张闭上美目,不敢与之对视。这于萧景飏来说是默许,接着温软肆意游走挑拨。紧绷的身躯轻易败下阵来,不受控制地低声软叫。含咬着间尽数吞服,掏空的刹那一股空虚而至。来不及抱怨,顷刻间填得满满当当让其沦陷。
在萧景飏的耐心下,二人重拾旧欢。许是尝过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地放纵。末了,终是江婉莹开口求饶,方才肯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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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转星移,两年后。
推迟已久的封后大典与侧立太子一同进行,举国同庆大赦天下。
又过了三年。
汪宁与萧景俪成婚后,三年抱两,已有一儿一女。
汪祺与颜安霖则生下两女一子。俞百川与常胜暗自较劲,各自连生两子。
江木槿如愿生下一女,架不住萧景荣的痴缠与其成婚。
元晟受不了魏氏无休止的闹腾,最终与其和离。而后收养一名孤儿,请命离京镇守边疆。
江婉莹时常出宫施粥义诊,救助那些贫困百姓。
正逢寒冬,年关将近。江婉莹出宫义诊,不慎染了风寒病了好些日子。
这可心疼坏了萧景飏,勒令江婉莹不准随意出宫。
风寒好的是快,只是冰天雪地不免咳疾。拖上快一月,方好利索。
一晃到了年三十,守岁这夜。
一家三口先是在太后宫里守岁,五岁的小太子熬不住便宿在太后宫里。
到了子时,太后年岁大了,亦熬不住回寢殿就寝。
萧景飏与江婉莹二人对饮小酌,一同从太后宫里离开时,已有些微醺。
朝华宫。
寢殿内的火炉正旺,宫人将门上贴上朱红色的吉字剪纸。
寢殿门被萧景飏推开,一阵风雪见缝插针闯了进去。
萧景飏牵着江婉莹迈入殿中,急忙将殿门关上。
桌案上摆放着几盘糕点,与一壶温着的酒水。
江婉莹行到桌前,自行斟酒饮了一杯。
“再喝,必会醉的。”萧景飏一面取笑,一面到了她身旁。
江婉莹吐了吐舌头,嘶嘶吐气缓解着桃花酒的辣味,不以为然笑道:“偶尔醉一回也好,整日在宫中守着这些宫规,放纵一次又有何不可。”
“那朕陪你。”萧景飏为自己斟上一杯欲饮,江婉莹耍赖道:“你酒量比我好,我喝上一杯,你得喝上三杯才是。”
“好好好,全依你。”萧景飏宠溺笑着,连饮三杯。
江婉莹却又不想继续饮酒,径直去向屏风后宽衣。
萧景飏追上去,伸手将人强拉进怀里,无可奈何笑道:“你这性子越发随性,怎能出尔反尔,随意反悔。”
江婉莹酒量不行,这会子酒劲上头有些头晕目花。索性倚靠在他怀里,借着酒劲心疼质问道:“陛下,是不是一直在偷偷服用避子丸?”
萧景飏私以为做的隐秘,答非所问诧异道:“你何以知晓此事?”
江婉莹头昏脑涨闭上眼,不想挤出一滴泪,一副伤心的样子,回道:“前些日子我病中,早朝时,你的荷包落下。原本我只是好奇,想看看那个同心结,你是否仍贴身带着。却发现荷包中有一瓶药,便寻侯有范来辨认是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