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莹眨了眨湿漉漉的星眸,不死心又道:“那这么说,陛下并未让御医瞧过?”
萧景飏脸色难看,觉得江婉莹是在质疑自己的能力,斥道:“朕龙体康健,瞧什么御医。”
江婉莹最怕萧景飏龙颜不悦,不过此事含糊不得。想着萧景飏吃软不吃硬,可怜兮兮求道:“陛下,求您让御医瞧瞧吧,总之没有坏处,也许……”
萧景飏听不下去,猛地以嘴封口。大手一抓,扯下围在曼妙身躯上的遮挡。唇舌纠缠,霸道讨要着这些日子的空虚寂寞。
不然他堂堂一国之君,自负清高。思念这个小女子到孤枕难眠的境地,一闭眼便是她的一颦一笑。
这些日子那本被她藏在枕下的秘戏图,被他翻了无数次。夜夜辗转难眠时,恨不得明日一早将她接回宫来。不然他这个皇帝,不得被欲~火焚身憋屈死。
龙涎香的味道飘散过来,令江婉莹原本发懵的脑子一下更昏沉起来。
“景飏。”江婉莹费力挤出软媚的低唤。
“阿莹。”
听着他温柔的回应声,心甘情愿迎着狂风暴雨的侵袭。
“阿莹,给朕生一个孩子吧!”
他的恳求声与龙涎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她喜欢这个旖旎之味,宛如盛开的花瓣盼着雨露的滋润。带着清香,又有大自然的狂野奔放。
尽管迷醉在这股令她欢愉的感受中,仍然不忘劝说,语不成调道:“让,让御医,御医诊治……”
看来他还是太温柔了,怎么还惦记着这件事。
重重低伏下身子,换来一声低不可闻地求饶。
“景飏,我错了……”
“错哪了?”他可不打算让她轻易糊弄过去。
殿内冰鉴里的冰块化为清水,已不能为人驱走暑热。
闷热的浪潮在殿内蔓延开来,如置身火炉之中汗如雨下。
她咬紧牙关,憋得玉容通红,愣是不开口回答他。
萧景飏使坏,腾出一只手从枕下抽出那本秘戏图随意翻开。
“这个,怎么样?”
江婉莹侧眸看了一眼,羞人的描绘烫得她心慌意乱闭上了双眼,口齿不清回道:“我,我错了,以后,不,不会再提御医,诊,诊脉一事。”突如其来的不明之力,抑制不住地使身躯发颤。
始作俑者的萧景飏,得意笑道:“这才乖嘛。”覆上花唇,不给她反悔的机会。
香炉里的龙涎香的青烟起起伏伏,飘忽不定毫无章法地一往直前。横冲直撞的鲁莽平息下来,如坠云端软绵绵很是舒爽。
“阿莹,给我生个孩子吧!”
他怎么又问,可她方答应他,不能再提让御医为他诊治一事。
她嘟着红肿的朱唇,故意激将道:“此事在于陛下,不在于我。”
到了萧景飏耳中却成了鼓舞,这是让他继续努力耕耘啊。
既如此,再来几个回合吧!
第89章
白日收尽最后一丝余光, 夜色洒下一层灰暗。
一名小太监弓着身,踏上石级到了寢殿外的梁柱前。对着郝守信毕恭毕敬,小声问道:“郝总管, 都这个时辰了, 要不要奉膳啊?”
郝守信犯了愁, 里面的动静方平息下来。这个时候, 怕是精疲力尽正在酣睡吧。若是惊扰到了陛下, 最后倒霉的还不是他。
郝守信拉着小太监下了石级,这才敢出声回道:“陛下若要用膳, 自会吩咐。”
小太监连连点头称是。
郝守信一回头, 发觉寢殿内亮出了烛光。
难道陛下醒了?
想到此处,郝守信急忙折返回寢殿门外。
寢殿内,萧景飏一脸柔情凝着在他臂弯沉睡的江婉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 觉得十分踏实满足。
怪他没有克制, 最后在她可怜兮兮地哭求下才肯放过她。让她长个教训也好,不然轻信旁人质疑他的能力。
那张扉颜腻理的玉容, 白里透红泛着恩爱过后的光泽。
他忍不住在她唇上, 又轻吻了几下。
无意瞥见被她扔在一旁角落里的药盒子, 他伸着胳膊将那个药盒子抓回手里。
一想到这个药盒子被她随身携带,便难以自已地傻笑起来。
这个小狐狸口是心非, 一直与他欲情故纵。原来早就倾心于他, 竟然比他还早动心。
萧景飏沾沾自喜,低唇又在她面颊上蹭了蹭。
他怎么这么稀罕她, 被她勾了魂一样。与她在一起后,屡次破例做过多少从前没做过的荒唐之事。
不经意想起, 她叫自己“景飏”时。那声音又酥又媚含情带~欲,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欣赏着白嫩的柔荑, 到底是他养的好。将她养得细皮嫩肉,嫩得能掐出水来。
禁不住将她的手背放在自己的侧脸摩挲,情动时低低言道:“阿莹,你是我的。”
睡梦中的江婉莹,不知为何拧着眉,发出痛楚的轻哼。
萧景飏见她睁了眼,一脸难受的样子,心疼问道:“阿莹,怎么了?”
江婉莹闷哼一声:“是那个来了。”
“哪个啊?”萧景飏不明白她的意思,愣愣问道。
江婉莹低低哼唧,不好意思道:“是葵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