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使了三分力,想起萧景飏的帝王身份。认怂不敢用力,变为轻吮掩饰自己的罪行。
萧景飏坐立不安,额上冒出热汗。强忍着躁动推开她,气促着义正言辞道:“阿莹,这些事情,待你身子好些再做。”
江婉莹发觉到他的窘迫,魅声逗道:“不,我就要,现在就要。”说着话,便吻向萧景飏的唇上。
吓得萧景飏猛地抱她站起,惊慌失措后退两步远离她,疾言厉色道:“阿莹,身子要紧,切莫胡来。”
江婉莹的戏耍得逞,再憋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她这一笑,萧景飏回过味来。
自己这是被她给戏弄了。
不过见她笑,悬着的心落下。她能笑,便说明不再沉浸在过往的痛苦中。
萧景飏邪魅一笑,亦起了捉弄之心。上前蛮横将人圈禁怀里,坏笑道:“既然美人迫不及待,朕只能顺水推舟,就此上船了。”
他强势吻上花唇,品一品芬香,妄想望梅止渴,缓解一下他的慾念。
江婉莹本就身子不济,被他夺了气息。不消片刻,便软绵绵立不住。
萧景飏托紧纤腰,眼疾手快拦腰抱起她,气喘吁吁哑着声训斥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意撩拨朕。”
江婉莹意乱情迷缩在他怀里,哪里还敢逞强好胜。
萧景飏定了定气息,大步向前。边走边取笑道:“被你折腾得,朕饿得心慌。”
一语双关,是真饿,也是饥渴难耐。
江婉莹羞红了玉容,将脸藏在自己的衣袖后面,打岔催道:“陛下,不是说要带我去吃好吃的,既然饿了,还不快去。”
萧景飏轻佻笑道:“眼前便有一道秀色可餐。”
江婉莹咯咯娇笑,方才的不快一扫而光。
快活一日是一日,杞人忧天惶惶不可终日,这日子还有什么过头。当下她唯一确信的是,萧景飏暂时对她甚是迷恋。
“陛下,究竟要带我去何处用膳?”肚子咕咕叫,江婉莹馋起了那些山珍海味。
萧景飏故意取笑,逗乐子:“阿莹,果然是只小馋猫,一说吃的便来了精神。”
江婉莹也不恼,嬉皮笑脸大胆道:“我就是只馋猫,怎么,陛下不喜欢吗?”
萧景飏欲言,可已到正门口。顾忌着身份,还有那些随行的暗卫。他附耳飞快低言:“朕很喜欢。”
江婉莹笑容甜蜜,依偎在宽厚的怀里。
莫峥嵘捏着自己的下巴,迷茫盯着过来的二人。被眼前的男女,弄得一头雾水。
方才二人你逃我追,一副斗气的模样。而今,又一副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样子。暗暗感慨,这男女之事果然神秘莫测,变幻不定啊。
眼看陛下到了马车跟前,莫峥嵘挺胸立站结束了腹诽。面上正经道:“陛下,要回宫吗?”
“去聚缘斋。”萧莫言放下江婉莹,撂下这句话。仿若仆人一般,扶着江婉莹上了马车。
聚缘斋是京城有名的酒楼,那里面厨子的手艺不输宫里的御厨。
莫峥嵘待陛下上了马车,命人上路去往聚缘斋。
日头偏移,早过了正午。
聚缘斋的菜色做的精致,费了不少工夫。待二人从聚缘斋出来,到了黄昏落日时。
漫天红霞如锦夺目,倦鸟归巢飞鸣而过。
马车上,酒足饭饱的江婉莹抚着吃撑的肚皮。瞟见角落里的珠宝匣子,这才想起来今日为何出宫。
都这个时辰了,岂能不回宫去。
看来今日是见不到何婆婆了,想起今日萧景飏的许诺。唯有三日后父母的忌日,那时出宫再与何婆婆相见了。
江婉莹恳求道: “陛下,可否能让莫大人替我将这些东西,转交与何婆婆?”
萧景飏亦觉得有些撑着,看她吃得香跟着多用了些。慵懒靠着,笑道:“托他作何,还是你自己亲手交给何婆婆吧。”
反正剩三日罢了,很快就能再次出宫。江婉莹也不执拗,妥协应道:“也好,终是要亲手交给何婆婆,我方能安心。”
萧景飏颔首笑而不语,眸色中闪过一丝烦躁。今日答应汪太后,去中宫殿与皇后一道用晚膳。
他这会还未回宫,想必皇后宫里的人已去勤政殿催请了。若非顾忌着太后的身子,他断断不会同意。
闲来无聊的江婉莹,掀开轩窗的帷裳向外张望。
这条路似乎不是回宫之路,她好奇问道: “陛下,这又是去往何处啊?”
“自然是,送你去见你心心念念的何婆婆啊。”
第80章
日光散尽, 夜幕降临。
江婉莹笑靥如花,与萧景飏牵着手迈进城北私宅的大门。
正门外的朱红灯笼,已被仆人点亮。昏红的灯光, 在夜色中恍然有几分孤傲。
斜对面的巷子里, 立着一个高大的男子身影。
巷中灰暗, 看不清男子的容貌。
模模糊糊那人嘴唇微抿, 张口声色落寞唤了声:“莹丫头。”
这人正是元晟。
自打听闻江婉莹在宫中并不受宠, 元晟便着手打算将江家的旧宅买回来。
若是江婉莹被打入冷宫,他也好厚着脸皮求一求陛下的恩典。接人出宫, 送回江宅将人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