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雷诺平日里确实,得罪了很多同事。
“这可不是一件好消息。”花容皱起了眉头,“我们先回到庄园吧,谢宁古尔,我们看看雷诺,至少……让他不要那么伤心,店里的事情,就转交给兔萌萌,她很好,很努力,我考虑给她涨工资了。”
“正有此意。”
被革职的雷诺赖在庄园受了格雷尔很多白眼,自从花容的虫母身份曝光,他开始无意识地对花容身边出现的所有男人都有敌意感。
有一群不好惹不好打的虫族对花容觊觎万分,又来了什么个警官!
格雷尔多次明里暗里示意雷诺和树懒先生该离开庄园了,但这两人简直就把他的话当做是耳旁风一样,继续赖在庄园混吃等死。
“啊啊啊啊我简直就不懂他们两个怎么好意思赖在庄园,这是他们家吗?”格雷尔抓狂,他忍不住走来走去朝维坦尼亚吐槽,“房租都没交,花容怎么允许他们继续呆在这儿?”
“容容是心软的神。”维坦尼亚不知道想哪儿去了,脸颊浮现可耻的红晕,“都说心软的人最容易心动,我觉得我可以……”
“可以你个头!”格雷尔忍不住朝维坦尼亚怒吼,“先想办法把雷诺和树懒赶出去,我可不想有多余的人跑到容容面前乱晃。”
“我其实不建议你这么做格雷尔,为什么不顺着容容的想法呢?她想留下雷诺和树懒先生,她动了怜悯之心,你为什么要碾碎她的善良?”
维坦尼亚的声音隐隐拔高了些,“赶走雷诺和树懒先生,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格雷尔无法回答维坦尼亚的反问,他现在只觉得自己的内心很闷很闷,就像有一记重锤狠狠敲击,说不出的郁结吐不出的烦闷,让格雷尔无比抓狂。
……他有的时候心思极其阴暗,不仅想要赶走雷诺警官和树懒先生,甚至还想把谢宁古尔和维坦尼亚给赶出去。
只留下他和花容两个人……
这股无处言说的独占欲简直让格雷尔发疯,他若是有这个实力真把花容身边所有人赶走也就算了,偏偏他没这个实力。
格雷尔跟维坦尼亚能打个平手,对上谢宁古尔,只有找死的份。
就是因为内心的欲.望难以得到舒张,格雷尔觉得自己在崩溃爆发的边缘。
就在他焦躁难安愤愤不平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花容的声音,“谢宁古尔你看,我们洒下的鲜花种子,有小花苞啦!”
第45章
花容在庄园撒下的花卉种子,其中玫瑰花已经长了小花苞,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比花容的小拇指还要小。她摸了摸这朵小花苞,兴致明显高昂起来。
“恐怕等不了多久, 我们的庄园就要花开满园了。”
谢宁古尔静静伫立在花容身旁,眼神宠溺地看着她, “庄园够不够你种,不够的话我们把周边的地都给买下来。”
“够了够了谢宁古尔, 不要贪多,还有荒地那一大片的土地给我种玫瑰呢!”
“还不是我天天浇水的功劳!”格雷尔大步自从庄园里走出来,维坦尼亚紧随其后。待两人走到花容面前,格雷尔他的眼神明显有些责备地看向花容, “谢宁古尔可什么都没有干,要不是我、你的玫瑰还长不出来呢!”
“那……多谢了,格雷尔。”花容是不太懂格雷尔为什么突然如此激进愤怒,她不自觉地看向谢宁古尔,谢宁古尔朝她微微笑着,什么也不说。
“哈哈!”维坦尼亚憨笑两声, 他摸摸后脑勺, “格雷尔,若不是树懒先生阻止你, 你都快要把花给浇死掉了!”
“你给我闭嘴!”格雷尔恼羞成怒地往身后的维坦尼亚吼道,一说起树懒先生他们,花容就显得格外上心,她看向两人询问道:“雷诺人呢, 我听你们说他心情不好。”
格雷尔嘴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花容去店里只带谢宁古尔不带他就算了, 甚至一回来就去探望不相关的男人,都不肯多跟他说说话,还要膈应他,这简直让格雷尔难受得紧,恨不得一把掐死这个女人。
“雷诺啊……”回答的人是维坦尼亚,“雷诺他表面上很正常,如果他不天天捧着书就好了!”
三楼的书房,几乎是贯穿了五个房间那样的大。东面有三扇拱圆形彩绘玻璃窗排列,阳光从彩绘玻璃外面透过,撒在层层排列的书架上,照耀在墙壁那些可歌可泣的浮雕人物身上。
雷诺捧着一本法律的书籍在膝盖,他却出神地看着墙壁的那些浮雕。
花容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雷诺警官这样脆弱的一面。她不自觉放缓了脚步,来到雷诺警官面前。
“你还好吗,雷诺警官。”
“我要是说好,且不是显得太刻意。”雷诺合上膝盖处的书籍,他依旧坐着,抬头看向站在自己对面的女孩,心神一动,“你若是来安慰我的,那就算了,我已经被辞退了,已经成为事实,没有办法再改变。”
花容听闻坐在他一旁的木椅上,跟他一样看着墙壁身上的浮雕人物,看了半会儿问:“我还从来没有仔细看过这些浮雕,事实上我总感觉我很忙,有的时候却又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今天我才注意到墙壁上这些精美又带有故事的浮雕。”
雷诺笑了一声,“我也是,花容小姐,我当警察的时候,也总是很忙,却又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一无所获沦为了警局所有人的笑柄,连一个杀害臭鼬夫人的凶手都抓不到,自己还被暗中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