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濯”似乎有一些僵硬。他仍由我抱着他,我哭的脑袋有些晕,眼眶也热的有点疼。“江明濯”忽然俯身,将我打横抱起来,我迟钝的抱紧他的脖颈,低声问他,“不开灯吗。”
他低声回答我:“不用。”
声音比往日更加的冷淡,但我在外面冻得时间太久了,我的思维仿佛都僵了。
“江明濯”把我抱在了床上,他的吻铺天盖地的袭来,我想起了衣柜里那件蕾丝,我喉咙微微发紧,是我缠着他,依赖着他,我此刻只想要把内心那些压抑的情绪统统发些出去……我起身,打开了衣柜。
卧室里暗的厉害,“江明濯”大掌扶上我的腰,他另一手掌慢条斯理的掌握着蕾丝下的草莓,然后,忽然开始吃草莓,大口大口的,我甚至觉得他简直迫不及待。
我坐在他的推上,“江明濯”握着我的手,试图让我去跟怪物友好的打个招呼,我不愿意,他便威胁我,不用手,他可以让我用嘴跟怪物问好。
我们吻了很久,久到他咬牙切齿问我,是不是故意的,价的这么紧。我脸一红,抱紧了他的脖子,被妆的死去活来的时候,我感觉到奶腻腻的东西在里面,仿佛稀碎的奶酪一样,我的身体也软绵绵的躺在他怀里。
“舒服吗,”他问我。
我点点头,其实比昨晚感觉还要好一些。不过我想,大概是开荤后都会越来越好的。我抱着他,告诉他,“我今天碰到我妈妈了……”
“江明濯”搂着我,他几乎上瘾了般地亲着我,听到我的话,他停了下来,“她还敢出现。”
我抬眼,被他声音阴暗的情绪吓到,强烈的压迫感迎面袭来。
“不用管她,我会解决的。”
“江明濯”对我说,他话语里那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觉让我微缩着脖子,心跳都猛然加速。
我在他怀里睡着了。
半夜,我习惯性的慢慢睁开眼。我想要喝水,身尚都是奶酪,我更难受的想去洗澡。当我披着“江明濯”的衬衫走出卧室,我拿起杯子,抬眼。
江明濯竟然坐在沙发上。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脸上挂着淡漠傲慢的笑,勾唇的样子很可怕。
我愣住,反应过来,江明濯不是应该在床尚吗?
“小芙。”他喊我的名字。
那一秒钟的对视,我双腿瘫软,扶着墙,我一下钻回到了卧室床尚男人的怀里,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声,我感到安心不少,我闭上眼,而卧室的门却再次被推开,有人迈着沉稳的脚步声,走到了我们身旁。
第076章 检察官
卧室内,黑的几乎看不清一切,窗外也在下着大雪。
跟外面那冰天雪地的寒冷不同,房间里温暖如春,我正被“江明濯”抱在怀里。
他把头埋入我的脖颈,一边吻,一边让怪物在我的双推间磨蹭,它对那里恋恋不舍。
我有些迷迷糊糊的。也许是刚才和他亲密过,让我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焦虑与不安,我主动贴着他的唇,亲吻他。
“要舍吻。”男人抬手按住我的后脑,我忍不住笑了下,撬开他的齿关。
如果不是察觉到床边似乎还有个人……
有个人。
我猛然睁大了眼,我依稀记得我在几分钟前,似乎看到了江明濯。
两个“江明濯”。
此刻,他们都在卧室。
正在和我亲吻的“江明濯”勉强停下了动作,他似乎笑了下,是上位者与生俱来的轻蔑和挑衅,又冷,又傲慢。
床边的“江明濯”大概也笑了笑。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视线宛如利刃,让我不由得发抖。
怎么会有两个“江明濯”?
我头脑开始发昏,脖颈发凉,我企图跳下床,去把卧室的灯打开,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清醒着。
“小芙,你累了。”
江明濯出声了,一如既往的温柔,耐心,只是他的声音却从床边传来。而覆盖在我眼睛上的手指,显然来自于陪着我睡觉的另一人。
房间内舒适的温度,星爱后困倦,还有脊背传来的僵硬,让我心跳猛然加速。我的长睫微微颤动,两只来自不同方向的手不约而同的安抚着我,有奇怪的感觉慢慢的在发酵……我想捕捉,它却消失的十分干净。
而身旁似乎又多了点重量。
怎么感觉这张床仿佛睡下了三个人?整张小床摇摇欲坠的。
一定是梦,我闭上了双眼。仍由奇怪的“手”在我身上抚摩着。
我精疲力尽地睡了一觉。清晨,也许是纵喻过度带来的不良反应,我人很不舒服,提不起力气,在床上迟钝的揉了揉眼睛,我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低下头,我看了眼,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已经被穿上了淡白色的吊带睡裙,我披在身上的衬衫不知所踪,而地上昨晚被丢了一地的衣物,床上的奶酪也都消失了,房间干净,整洁,甚至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我心里踏实了些,果然昨晚是在做梦。我把头发扎起到脑后,起床,推开卧室的门,也一如既往。
身穿衬衫的男人背对着我,修长挺拔的个子,宽肩窄腰,衬衫随意挽起的袖口处,黑色腕表若隐若现,有种优雅的矜贵感。他又恢复了翩翩风度,和昨晚掐着我的腰,粉开我的推的疯狗男人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