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十五分钟内,我一定回来,我保证。”他慢条斯理地分开我的推,“回来继续陪你玩。”
我得到了他的保证,才缓慢地点头。眼看着他离开,偌大的套房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更加害怕了,我索性把整个房间的灯都打开,自己则是躲在了卧室的被子里。
夜色沉沉,房间里安静的可怕,我感到空气愈发的窒息,难受,索性偷偷地探出头,不知什么时候套房里的灯全部都暗下来,似乎是电路又出现问题了,窗外的狂风裹挟着巨大的暴雪,呼啸着,让我毛骨悚然。
过去多久了?我猛地惊醒,我下意识的想要拿回手机,却发现它早就因为没电而关机了。
身体忽然有股格外沉重的感觉,听觉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我睁着眼睛,看着头顶无边无际的黑色,心里满是茫然。
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我颤抖着从床尚下来,先是给酒店打电话,但内部电话却始终处于失联的状态。
我浑身紧绷到僵硬,黑暗更加深了我的恐惧与不安。我颤抖着走到了卧室外的客厅,依旧黑的不见五指,唯有紧急灯半明半灭,显得阴沉,渗人。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让我吓得魂不守舍,我几乎瘫坐在了地上,巨大的恐慌感从心底里冒出,让我怕的浑身颤栗。
“您好,我们是酒店的工作人员,您的房间电路出现问题,需要为您检修。”
门外,经过酒店训练,连声调都保持着统一和礼貌的服务生对我开口,我感觉紧绷的情绪好像稍微舒缓了些,我起身,正要去开门,一阵温热的气息从背后轻扫过我的皮肤,很快,一双修长的手指按住了我打算开门的手。
“不用,我已经休息了。”
那男人的嗓音冷极了,听起来杀伐果决,冷淡又嚣张,从音调里压根听不出我的身体被他从后面沉重的压破着,他正在完农我,掐着我脖颈的事实。
门外,那些工作人员也没想太多。
我只听到他们客气的向我们道歉,“客人,因为雪实在下的太大了,大概要到凌晨才能全部恢复,如果您需要更换房间,请到六十五层来找我们。”
男人并未回答,而是用带着冷淡和恼怒的嗓音问我:“没男人你活不了了,是不是。”
我慌张地扭动神体,反而脖颈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我低头在他手上狠狠咬了一口,我几乎用尽了全部力气,鲜血顺着蒋棹的手流了下来,他压根不觉得疼,手部收紧,掐着我的力道并不变,鲜血一滴一滴滑落。
蒋棹声音马上低了下来,“这是你今天第二次反抗我,找死。”
“哥,别吓到小芙了。”另一侧,似乎是从沙发那里传来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依旧优雅,清贵。
房间里,竟然有两个人。
第059章 选择
江明濯声音响起的时候,我甚至恍惚间有了种“我真的逃掉了吗”的错觉。
余序会不会只是我因为害怕而幻想出来保护我的人?
其实我压根没逃走,一直处于他们兄弟二人的控制下,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是我在做梦……
不,还是我压根没有从梦里走出来,现在都是我的幻觉呢?
“说话。”蒋棹见我一动不动,已经在发火边缘:“你缺男人,是吗。”
我慢慢的扭过头,黑暗中,蒋棹的脸晦暗不明,漆黑的眸子满是荫翳,那张俊美的脸透着股压抑到极点的疯狂感。
不是梦。
我知道,此刻我只要跪下来,告诉他们,是林近东勾因我的,我完全不知情,我就可以乖乖回去,继续过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鸟的生活。穿着漂亮华贵的衣服,享受他们独一无二的“爱”。
为什么我要清醒过来?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一辈子不好吗?
我咬着唇,眼泪缓缓落下,就在那一刻,我不想挣扎,想要就此屈服了。
“小芙,你原本的男朋友被叶风麟害的那么惨,你还要跟叶风麟在一起啊。”江明濯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声音闲适极了。我甚至都能想象他的模样,他一定会在蒋棹“惩罚”我的时候,再朝我伸出援手,塑造这个世界只有他能保护我的假象。
他提到了余序的名字,我反抗的手慢慢的停下,我忽然清醒了。
我不能害怕……我喜欢余序,我讨厌他们!我慢慢地镇定了下来,我看着蒋棹,“你脏。”
“什么。”蒋棹脸在阴影中,很容易判断出他在生气,口气坏到了极点。
“我嫌你脏。”我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冷静,声音虽然柔弱极了,但充满了嫌弃,“他至少没有未婚妻,你有。”
头顶的灯就在我话音落下的那瞬间,唰的一声全部打开了。
整个房间明亮的宛如明昼。
我扭过头,江明濯踩着地上用过的气球,满满当当的东西将他那双擦得干净的手工皮鞋然脏了。
他丝毫不嫌弃,就这么缓缓靠近,五官精致却不阴柔,睫毛很长,嘴角溢着恶劣的笑。
江明濯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他伪装的……
蒋棹见我迟钝的看着身后的弟弟,更加的不满,他捏着我的脸,“你也配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