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姐这么有钱了,她不是刚毕业?”服务员瞪大了眼睛,他是老员工了,所以知道的比较多。
赵旭峰:“何小姐爸爸有钱。”
楼上包厢里,霍兰熙如此这般一说,然后嘿嘿笑:“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看你闺女这不就鸟枪换炮了。”
霍母没理会得意洋洋的女儿,拉着何以宁的手拍了拍:“挺好的,咱不跟钱过不去。”这孩子苦水里泡大,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她撇撇嘴:“回头让你那妈知道了,她能几天几夜睡不着。”
真就没见过那样当妈的,男人对不起你,你恨男人去,迁怒孩子干嘛?孩子又不是别人逼你生的,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生下来。既然把她带到这世上来,那不管怎么样,就得好好疼孩子。
何以宁笑意盎然,她中彩票,何燕兰且没那么难受。她靠‘爸’,何燕兰真能几天几夜睡不着。
曾经她也几天几夜睡不着,在想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以至于何燕兰那么厌恶她。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像个傻逼一样怀疑自己否定自己,她还不遗余力地讨好迎合赵家所有人,只为了得到他们一个笑脸。
有一天突然清醒,自己什么都没做错,只是自己的存在对何燕兰而言就是错,不断提醒着她,有个男人背叛了她抛弃了她伤害了她。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伤害你的人从来都不是我,你凭什么来伤害我。
霍母点了一桌何以宁爱吃的菜:“多吃点,在外面可吃不到这么正宗的家乡菜。”
何以宁嘴甜:“我在外面最想的就是叔叔烧的菜。”
安顿好两人,霍母下去忙。
大厨霍父百忙之中亲自送菜进来,说了几句之后离开。
吃饱喝足,何以宁和霍兰熙下楼,去后厨找霍父霍母道别。店里不能离人,他们还得晚点回家。
角落里,赵思月疑惑地看了又看,不是很确定地拉了拉赵思阳:“大姐,那是不是二姐?”
玩手机的赵思阳抬头,顺着赵思月的手看过去:“哪个?”
“进后厨了,”赵思月摇了摇头,上一次见二姐还是五年前的暑假,二姐向妈妈要户口本。二姐和外婆一个户口本,外婆去世后,户口本是妈妈保管着。时隔五年,她对二姐的印象已经变得模糊,只剩下一个浅浅的影子,“应该是我看错了,二姐怎么会在这里。”
赵思阳挑眉:“怎么?你还想她了。”
赵思月抿了唇没言语。
低头点菜的赵星辰接过话头:“想她干嘛,没良心的东西,上了大学就人间蒸发了一样,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回来看看妈妈。白养她这么多年,这种人就是白眼狼。”
赵思阳腹谤,说的你妈是个慈母似的。要不是奶奶去要奖金,他们都不知道何燕兰那么狠。一直以为何燕兰虽然把人往学校一扔眼不见为净,但是该给的钱总是给的。所以奶奶觉得自己去要钱天经地义,总不能培养出来后便宜了别人,哪知道何燕兰连钱都不给。
这事办得太刻薄,被奶奶那么一闹,传了出去,弄得她爸好一阵子没脸见人。她爸真没那么小气,连继女的生活费都不舍得,只当何燕兰在给。
“大姐,我们点个清蒸帝王蟹吧。”赵星辰笑嘻嘻指着水族箱里的帝王蟹。
赵思阳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小混蛋真是花别人的钱一点都不心疼。不禁后悔,她就不该脑子一抽答应赵星辰来这家所谓的高评分饭店吃饭。
“大贵了,你点个肉蟹煲吧。”
赵星辰不乐意:“可我想吃帝王蟹。”
“没钱,吃不起。”赵思阳没好气,她一个月辛辛苦苦到手也就八千多块钱,花一千吃个螃蟹,当她冤大头吗?
赵星辰不悦:“爸爸出门的时候不是转了三千块钱给你,让你带我们玩,这一天就看了电影去了游戏城,没花多少。”
眼见他一幅你别想贪污我钱的理直气壮模样,赵思阳气不打一处来:“谁跟你说那三千块钱全都是给你用的,不能是爸给我的吗?怎么,家里的钱只能给你这个宝贝儿子用,我不能用。”
她对家里重男轻女深恶痛绝,思阳思阳,怎么不干脆叫思男思儿思子。
赵星辰被呛懵了,不明白赵思阳哪来这么大的火气,吃了枪药一样,愣了愣才委屈又愤愤道:“爸爸说的,给你钱了,让我们想吃什么想玩什么跟你说。”
“我付我付。”赵思月怕两人当众吵起来丢人。
赵思阳的脸色更加难看。
“还是姐你大方。”赵星辰顿时喜上眉梢,顺着杆子往上爬,又点了一份羊排,“网上说他们家的手抓羊排特别好吃。”
赵思月跺脚:“你不要太过分啊。”花的可都是她的私房钱。
赵星辰笑嘻嘻:“爸爸奖了你一万块钱,别以为我不知道。”
赵思月超常发挥,高考考了635分,而赵星辰只考了214分。赵德海把儿子骂了一顿,然后奖励小女儿一万块钱,还打算好好摆一场升学宴。
“奶奶前几天不是偷偷给你钱了。”赵思月揭他老底,“我都看见了,厚厚一叠,少说也有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