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无奈,只能说道:“肃王就是三年前我救回来的那个人!”
周婉心惊得嘴都张圆了。
“就是那个你说伤一好就跑了,连声招呼都没打的那个?”
沈柔点点头:“对,就是他!”
周婉心突然联想到肃王这几年对自已有意无意的关照,还有那日非要单独约见她被萧凌堵个正着,如今终于想明白为什么了?
柔柔住的庄子是她家的,而她家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所以他应是错把自已当成他的救命恩人了。
难怪他还差人给她送过珍贵的药材,原来根在这啊!
她张了张嘴,又想了想措辞,最后说道:“那你们这还真是有缘啊!看来镇南将军这次算是碰上对手了。”
她又掰着手指头数道:“若论脾气,肃王的性子是皇子中最温和的,我给十分,镇南将军这脾气就一言难尽了,就冲他刚才敢扔下你跑了,本姑娘给他个差评,五分。”
“若论相貌,镇南将军若是能得满分,那肃王最差也是九分,两人各有千秋,难分伯仲!”
“若论…”
沈柔赶紧打断她:“婉心,快睡吧,睡醒了我带你去我的药田看看,我这次种的药材长得特别好。”
周婉心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但她马上又问道:“这已经秋日了,你又如何能种药材?”
“我有暖棚!”
“肃王给你搭的?”
见沈柔不说话,她便知道自已猜对了!
于是她又开始掰着手指头继续数:“贴心暖男,又加一分…”
沈柔拿她是真没办法了,也只好由她数去,她从头发上拔下江漓送她的那只簪子,见竟是一支白玉簪,那簪尾还挂了几颗水晶蓝宝石,样式很是新颖,一看就不是来自大夏之物,真不知他是从哪里得来的。
看着那簪子,她的气莫名又散了几分。
算了,如果他明日回来接自已,那便不与他计较了!
可她第二日没等来江漓,却一开门便见萧衍站在院外。
他月白色直襟长袍上都染了霜,也不知在外站了多久。
见到沈柔后他温润一笑:“沈姑娘!”
周婉心是跟在沈柔身后出来的,一见这场面,她刚要往回溜,却被沈柔一下叫住了。
“婉心,你干什么去?过来!”
周婉心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去发光了。
她冲萧衍一笑,仍用了旧时的称呼:“肃王殿下早!”
萧衍冲她拱手一礼,却是改了称呼:“周姑娘早!”
“我的事听柔柔说殿下暗中帮了不少忙,本是想着过几日再登门道谢,今日既然见了你,便在此谢过吧!”
说完她冲萧衍福了福身,萧衍却忙侧身避了,只受了她半个礼。
“周姑娘客气了,按说周姑娘后来的遭遇,本王也是有份的,你若非要谢我,那我也需先跟姑娘道声歉才对。”
要这么说周婉心后来的遭遇确实和他有关,要不是那次他非要见她,她也不至于被萧凌那个疯子挑断手筋软禁起来。
但周婉心大方的一挥手。
“既如此,咱俩就算扯平了吧,可别拜来拜去的,忒麻烦!”
她这话让萧衍愣了一下,因为他在宫中看到的周婉心从不是这种样子,她总是死气沉沉的,不过二八的年纪,却生生给人一种已至暮年的错觉。
他情不自禁的说道:“看来这宫外的生活果然更适合周姑娘。”
萧景听到动静出来,见来人竟是萧衍,颇有几分意外。
“二哥怎么来了?”
萧衍的目光不经意间在沈柔身上扫了一下,然后笑着对萧景说:“来给三弟带个好消息。”
沈柔一听忙问:“可是宁国公那边答应了?”
萧衍点点头:“这天大的好事落他头上,怎会不应?”
萧景和周婉心听得一头雾水!
“你们俩个到底在说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前几日我去求殿下帮婉心时,殿下问我需不需要给婉心寻个新的身份,我便和他提了一嘴宁国公家二小姐的事。”
萧景一愣:“我大舅父家的二表妹?提她干什么?她自小身体便弱,这么多年都是一直养在庄子上的,我只听过这个人,从来都没见过。”
沈柔郑重地说道:“她前几日病逝了,临终前宁国公求到我头上,让我再去给她医一医,只可惜已回天乏术。”
萧景突然悟了,他瞪大眼睛说:“你的意思是让婉心顶替她的身份?”
“对,齐二小姐先天不足,这么多年几乎不与外人接触,没人见过她长什么样?正好她又刚刚过世,户籍还没注销,身份地位也配得上殿下,还是您表妹,若您去求娶,我相信没人会反对。”
“而这件事对宁国公来说也是天大的好事,他白得了个皇子岳丈的身份,哪有不愿意的?”
萧景赞道:“沈姑娘这谋略,若是男儿身,定当会有一番作为。”
沈柔赶紧摆手说:“殿下实在过赞了,我不过是对婉心的事上些心罢了,若说其它事,我可什么都不懂!”
她这话音刚落,江漓便推门进来了。
一看这屋内其乐融融的场景,他的眼神比昨日还冷,身上那股久经战场的杀伐之气一出,让所有人都感觉这屋子骤然冷了好几分。
第72章 我饿了
萧景一见赶紧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