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斯宴撩起眼皮,直直迎上她的目光,唇角微勾,笑得性感撩人,“哇哦,笙笙在偷看我。”
姜予笙:“……”
姜予笙无语地收回视线。
过了两秒,她再次看回去,实在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治疗的?”
余斯宴牵住她的手,脑袋偏过去枕在她肩头,大鸟依人地靠着她。
也不知道是在卖惨,还是真的难受,他口吻埋怨,“可疼啦。”
姜予笙:“……”
汽车前排的陶默和萧淮,齐齐吓得‘虎躯一震’。
日。
宴爷这娇撒的。
姜予笙听不下去,伸手去推他的脑袋,要点脸!
能不能有点羞耻心?
余斯宴垂眸玩着她柔软纤白的手指,依旧大鸟依人地枕在她肩头,“难受,让我靠一会儿。”
“笙笙就做一回我的靠山,好不好?”
“不好。”姜予笙想也不想地拒绝,伸手把他脑袋推开。
男人被推走,目光幽怨地看她,明晃晃的委屈和可怜。
姜予笙再次问道:“你在诊疗室里到底怎么治疗的?”
他语气轻描淡写,“就那样治呗。”
姜予笙听得出,他似乎不想告诉她。
顿了顿问道:“那经历过这两次治疗,有什么效果吗?”
男人微扬了一下眉梢,即使面容苍白,依旧俊美妖孽得不像话,“笙笙希望有效果吗?”
姜予笙觉得莫名,“这又不是我希望有效果就能有效果的,得看你自己的情况。”
他轻轻点了下头,依旧玩着她的手指。
姜予笙追问,“那这两次治疗有没有效果?”
坐在驾驶座的陶默,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男人的神情,缓缓开口,“姜小姐,没有。”
这哪是说治好就能治好的?
也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有效果的。
姜予笙听见这个回答并不觉得意外,只是心里还是忍不住生出了一丝焦虑。
乌黑明亮的眼珠转了转,状似随意地问道:“你每次治疗都要持续好几个小时,而且看你的样子也很难受,中间就不能休息一下吗?”
余斯宴挑眉,“笙笙是在心疼我吗?”
姜予笙:“……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男人凑过去在她脸侧亲了一下,“笙笙能这么心疼我,我真的很开心,但是不能休息,治疗中间不能暂停。”
姜予笙心神一震。
怪不得师母给她比了个“三”的手势。
三天后余斯宴进行下一次治疗,治疗时间要持续好几个小时,中间不能暂停,这确实是一个绝佳的逃跑机会。
她正想着,指尖忽然一痛。
垂眸一看,余斯宴含住她的食指轻轻咬了一下。
她立即往外抽,“你属狗的啊。”
“汪。”
“……”
“笙笙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吗,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快到了。”
“记得。”
“还有一周就到了,这是我们的第一个结婚纪念日,我们一起庆祝,好不好?”
“……好。”姜予笙心里发虚,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如果三天后她能抓住机会顺利逃走,那一周后的结婚纪念日,她是不会跟他一起过的。
回到景园。
姜予笙从车上下来,还没走两步,余斯宴从后面抱住她,两只手圈着她的腰,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姜予笙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开,“你能不能好好走路?”
他下巴搁在她毛茸茸的发顶,轻笑着撒娇,“走不动了,笙笙妹妹背我吧。”
姜予笙:“???你少发疯。”
不过姜予笙觉得,如果真要背的话,以她的体力也能把他背起来。
男人桃花眼慵懒含笑,“好吧,既然笙笙妹妹不愿意,那只好哥哥辛苦点,背着笙笙妹妹。”
余斯宴说完,还真走到她前面,弯腰把她背了起来。
“手搂住我。”
“我自己能稳住。”姜予笙双手背在身后,坚决不肯搂他。
余斯宴也没说什么,玩味地一挑眉,稳稳地背着她往前走。
上台阶的时候,他故意使坏,微微松开托着她的手。
姜予笙身体往下一坠,重心不稳,下意识往前伸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
惹得他一阵轻笑,胸腔微微震动,笑音透着得逞的愉悦。
“哇,笙笙妹妹说话不算话,搂得我好紧啊。”
“……”姜予笙气得往他后脑勺拍了一下。
他啧了一声,趁机耍赖,“打傻了你可得一直养着我。”
姜予笙咬牙,傻了才好!
晚上睡觉前
姜予笙去浴室洗澡。
余斯宴拉住她的手腕,在细腻的肌肤轻轻摩挲,桃花眼里流动着清浅欲色,“我帮你洗?嗯?”
姜予笙:“……”
这个疯狗。
她无语至极,“你今天刚治疗过,这么累,还有精力做那种事?”
他慵懒挑眉,“笙笙这么不相信我的体力啊?”
姜予笙:“……”
下一秒,她就被余斯宴抱了起来,抱着她往浴室走。
姜予笙气得磨牙,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
男人斜睨了她一眼,懒懒开腔,嗓音说不出的撩人,“咬吧,等会有你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