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笙瞅他一眼,“那又怎么了?”
他勾唇,“我很开心。”
姜予笙默不作声。
余斯宴牵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只有生日快乐,没有生日蛋糕吗?”
她冷漠拒绝,“我不会做。”
“笙笙之前不是学过吗,给我做一个吧。”
姜予笙想起他这一天一夜的恶行,脸上一个大写的呵呵,“我的蛋糕扔了喂狗也不给你吃。”
余斯宴:“……”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男人垂眸睨看着她,舌尖抵了下上颚,半晌,喉结轻轻滚动,忽然慢悠悠出声,“汪。”
姜予笙:“???”
余斯宴:“扔了喂我吧。”
姜予笙瞠目结舌,“你……你怎么这样啊!”
他手肘撑在桌面,斜支着额头,闷笑出声,“谁让我宁愿当狗也想吃笙笙的蛋糕呢。”
“……”
姜予笙想起被网暴那件事,现在的余斯宴已经不屑在她面前伪装,既然说不是他干的,那肯定就不是他干的。
姜予笙起身走到厨房,翻出一个干巴巴的馒头,插上一根蜡烛,走回来递到他面前,“给,蛋糕。”
余斯宴掀起眼帘,桃花眼里隐着一丝委屈和可怜,“我只配这样的‘蛋糕’啊?”
“爱要不要。”
“……”他抓住她的手腕,“那我还是吃你吧。”
???
这个混蛋色鬼王八蛋!!
姜予笙深呼吸了几下,尽量心平气和地问道:“余斯宴,你之前说尝试过治疗你的Y型人格,是怎么治的?”
他微讶,“怎么忽然问这个?”
姜予笙在椅子上坐下,神情微敛,“要不然……你再去治治吧?”
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被他天天锁在床上,到那时就麻烦了。
男人垂着眼睫,捏她的手指玩,语气轻描淡写,“以前治过,没治好。”
“再去治治试试,万一能好呢?”
余斯宴抬眸看她,唇角微微勾了一下,“治好了有什么好处?”
“治好了你就和正常人一样,不会这样……”变态了啊。
“不不。”余斯宴竖起食指,轻轻摇晃,“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是不是正常人,其他人怎么看我,我完全不在意。”
“那你在意的是什么?”
男人眉眼含笑,性感撩人,“我只在意,笙笙会不会一直陪着我。”
姜予笙:“……”
姜予笙抿了抿唇,心虚地与他周旋,“如果你治好了,那我……可以考虑和你在一起。”
余斯宴桃花眼轻弯,性感的低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宝贝儿,这不是你能选的,我治不好,你也必须和我在一起啊。”
姜予笙腾地一下站起身,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强势得令人憎恶!
男人看着她凶巴巴的模样,只觉得可爱,“不过,如果笙笙想让我治的话,我倒也可以再试试。”
姜予笙的怒气这才消散一点。
他迤迤然站起身,弯腰凑近她,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说了这么多废话,可以让我吃你了吗?”
姜予笙刚消散的怒气再次聚集起来。
“你吃你自己吧!”
第74章 三天
过了十来天,余斯宴颈项和胸前的伤口都恢复得差不多了。
姜予笙催促着他去治病,并且小心翼翼问道:“我可以跟着一起去看看吗?”
男人上下打量她一眼,当做没有看穿她的想法,玩味勾唇,“可以啊。”
陶默和萧淮来到景园。
看见姜予笙,萧淮很是心虚,默默地躲在陶默身后。
姜予笙傲娇地哼了一声,当初她跟萧淮打听她和余斯宴的关系,这个萧淮谎话连天,说她和余斯宴很恩爱。
亏萧淮还是她的经纪人,这个叛徒!
萧淮其实心里很冤,他本来就是宴爷的人啊,还是宴爷让他去做姜小笙的经纪人呢,只是姜小笙现在还不知道而已。
坐上汽车。
陶默开车,萧淮坐在副驾驶。
姜予笙和余斯宴坐在后座。
这是十几天以来,姜予笙第一次踏出景园,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的街景。
即便没什么好看的,她也看得津津有味。
有多久没有看到外面的蓝天了啊。
姜予笙看街景,余斯宴一直看着她,察觉到她眼中的向往和渴望,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后悔把她关在景园吗?
并不。
金丝雀本来就该被关在笼子里,就像姜予笙,本来就该待在他身边。
汽车开到一家心理研究中心。
还没下车,就有人过来迎接。
为首的是一个穿白大褂的老者,虽然上了年纪,但是精神矍铄。
姜予笙认了出来,这是沈黎洲的老师,业内最资深的心理学家。
寒暄过后,老者迎着他们往里走。
姜予笙好奇地四处打量,这家心理研究中心一看就很高档很有格调,不是一般人能随意进出的。
萧淮默默走至她旁边,压低声音,“这家心理研究中心是宴爷全权投资的。”
姜予笙瞥了他一眼,气呼呼道:“叛徒。”
萧淮:“……”
小姑奶奶,我本来就是宴爷的人啊,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