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笙蹙了蹙眉,觉得有些不对。
姜予笙:[萧淮,你什么时候回国,我想跟你见一面。]
她有很多问题想要问问萧淮。
比如她和余斯宴的事情,萧淮似乎知道的不少,她有些问题不方便问余斯宴,可以试着向萧淮打听。
这次又等了五分钟才等到萧淮的回复:
[抱歉啊小笙,刚才又接了个电话,我三天后回国,回国后立刻去看你!]
姜予笙:[好。]
萧淮:[那你好好休息,一定要保重身体啊,千万别再受伤了!]
姜予笙心里一暖,弯眸浅笑:[我知道。]
她和萧淮的关系,说是经纪人和艺人,其实更像是好朋友。
刚才萧淮说余斯宴爱吃醋,可是,如果余斯宴这么爱吃醋,怎么同意让萧淮一个男生当她的经纪人?
怎么没把萧淮换掉,换成女的呢?
姜予笙又看了看手机里的其他app,都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她以前上学的时候一直忙于赚钱给奶奶治病,没有什么深交的朋友,这两年闲下来后,她好像也没交到什么朋友,能聊天的人除了余斯宴就是萧淮。
这交友圈小得也太可怜了。
姜予笙刚放下手机,余斯宴恰巧回来了。
很恰巧。
他走到姜予笙病床前,神情温柔,“医生说这两天再检查一下,如果身体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姜予笙眼前一亮,太好了!
萧淮三天后回国,她两天后出院,正好方便跟他见一面。
时间正合适,很巧嘛!
姜予笙倚靠在床头,瞥见余斯宴胳膊上用纱布包扎的地方,眸光微微一闪,“你的伤……医生怎么说?严重吗?你别跑来跑去的了,快坐下好好休息吧。”
余斯宴闻言,神色有一瞬间的怔忪。
他有多久没从姜予笙嘴里听到这种关怀的话了。
在Y型人格暴露后,姜予笙对他只有抵触、恐惧,甚至是厌恶。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关心过他了。
余斯宴心脏处一阵悸动,犹如浸泡在温润的泉水中,那双潋滟的桃花眼,染上了星星点点的笑意。
“笙笙是在关心我吗?”
姜予笙有些内疚,声音软糯,“毕竟你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发生车祸的时候你第一时间把我护在了身下,如果害你受伤很严重,那我心里肯定过意不去。”
话音落下,余斯宴悸动燥热的心一瞬间被冰冻。
原来不是关心他啊。
只是因为过意不去。
余斯宴差点被气笑,舌尖抵了抵上颚,他忽然俯下身,双手撑在姜予笙身体两侧的床上。
姜予笙猝不及防被男人高大的身躯罩在怀里,一下子怔住了,直直地看着他。
两人距离挨得极近,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男人身上那股清冽好闻、如雪松般的气息包裹围绕着她,暧昧,又极具侵略性。
姜予笙心跳加快,快得让她有些陌生,说话都磕巴了起来,“你……你干什么?”
余斯宴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黑眸异常幽深,眸底翻滚着汹涌炙热的情意。
他看了她好大一会才开口,低哑温柔的嗓音从喉咙里滚出来,性感得要命。
“不用过意不去啊宝宝。”
“你是我老婆,我保护你不是应该的吗,嗯?”
第5章 吃醋爆脏话,斯文败类
他每说完一句话,姜予笙眼睛就瞪大了一分,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奶猫。
宝……宝宝?
老婆?
他平时都是这么喊她的吗?!
看着女孩懵圈的可爱模样,余斯宴微微挑了下眉,抬起右手,摸住她白皙柔软的耳垂轻轻捏了一下。
好软。
他的笙笙好软啊。
哪哪儿都软。
姜予笙从呆滞中回过神,大脑还未作出反应,脑袋就自己偏头躲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于他的亲近,有着莫名的抵触……
被她躲开,余斯宴桃花眼危险地眯了一下,说出的话却很绅士体贴,“抱歉,是我唐突了。”
他站直身体,离她远了些。
没关系,慢慢来,他不急,他真的不急……个屁。
他现在就想亲她,抱她,撕了她的衣服,把她欺负到哭。
余斯宴心里的想法有多淫靡变态,脸上的表情就有多矜贵斯文。
有些想法一旦蔓延上来,就再难以压制下去,越是得不到满足,就越是叫嚣。
余斯宴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指尖还残留着女人耳垂细腻温热的触感。
他缓慢地、轻轻地捻了一下指腹。
好像在回味什么。
姜予笙看见男人这个细微的动作,耳垂顿时一热,跟烧起来似的。
耳朵好像又被他摸了一遍。
明明很稀松平常的动作,为什么被他做出来又蛊又欲……
两天后。
经过医生的检查,姜予笙除了脑子暂时失忆,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可以出院了。
姜予笙和余斯宴坐在汽车后座,司机在前面开车,一个保镖模样的男人坐在副驾驶。
姜予笙好奇地打量了几眼,那个保镖叫陶默,年龄不大,二十多岁,但是很高,长得挺帅的,隔着衣服也能看出肌肉练得不错,身材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