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手机放下,铃声再次响了起来,还是余斯宴打来的。
姜予笙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希望听见余斯宴的声音。
那个变态竟然不耐烦地皱起眉,“怎么这么烦啊,宝贝儿,他一直缠着你,你是不是很烦他啊?”
“求求你,让我接电话吧!”姜予笙哭着乞求。
“先告诉我,你烦不烦他。”
“我……我不烦……”姜予笙摇着头,白皙漂亮的脸上满是泪痕。
男人笑了。
下一秒,却再次挂断了电话。
砰的一声,把姜予笙的手机摔在地上,整个机身摔得四分五裂。
姜予笙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最后的希望也破碎了。
不知道余斯宴打来电话,见她不接,能不能察觉出不对,可就算他察觉出不对,又怎么能轻易找到她?
男人一脚踢开地上摔碎的手机,伸手抚上姜予笙的脸。
“别碰我!”姜予笙冷冷偏开头,肉眼可见的抗拒。
“不给我碰,给余斯宴碰?”男人手指猛然捏住她下巴,将她的脸缓缓转过来,“我真的很吃醋啊,我去帮你杀了他好不好?”
姜予笙脊背一紧,变态!
这就是个神经病的变态!
第51章 宝贝
姜予笙不知道他怎么能轻而易举说出杀人这种可怕的话。
连忙否认,“我和余斯宴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去找他!我……我和他虽然是夫妻,但是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
话音落下,房间忽然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
男人手指依然捏着姜予笙下巴,声音却陡然多了几分沉冷,“离婚?”
姜予笙声音哽咽,带着哭腔,“是,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你不要去找他!”
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变态,连绑架她这种违法的事情都能做出来,若是他真的去杀余斯宴……
虽然她梦见了粉色笼子,很怕余斯宴,想和余斯宴离婚,可是现在的她,还没有恨余斯宴恨到希望他去死的地步。
“离婚……你要提离婚啊,很好。”男人忽然冷笑一声,俯下身,发了疯似的吻她。
姜予笙被他扣着后脑勺,怎么也挣扎不开,眼眶红了一圈,滚烫的眼泪屈辱而汹涌地掉落。
唇上一痛,她被男人咬了一口。
但是没有破皮,没有触到血腥味。
他似乎想发泄什么,但又不舍得弄疼她,只能厮磨蹂躏着她微肿的唇瓣,“反正你都要和他离婚了,那以后就永远留在这里,陪着我吧。”
“不要!我不要留在这里!”姜予笙哭着摇头,“求求你放了我吧!”
“本来今天想放你走的,但是你都要离婚了,那就留下来和我在一起吧。”
姜予笙一下怔住。
本来今天想放她走的……
男人一只手掌扣着她后脑勺,另一只手搂着她腰,亲吻一路往下,沿着她修长白皙的颈项,在锁骨处蔓延。
姜予笙感觉像是被一条黏腻的毒蛇缠上,身体一阵颤栗发抖,再也忍不住痛骂出声,“你个变态!我死都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被骂变态,男人竟笑了一声,“宝贝骂的真好听。”
“……你个变态!疯子!”
“继续啊,我喜欢。”
“你……你神经病啊!”姜予笙真的快崩溃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变态的人。
男人忽然起身,走到窗户前,唰的一声拉开厚厚的窗帘。
夕阳的昏黄光线一下通过窗户照射了进来。
姜予笙眯了眯眼睛,适应光线后,立刻往外看去。
这个房间应该在一楼,窗外就是一条商业街,路上都是行人,这个时间似乎是下班的时间,人流高峰期,路上行人很多。
可是姜予笙看了一圈,这周围的建筑她不认识,她认不出这是哪里。
这个变态为什么突然拉开窗帘?
不怕被外面的人看到吗?
姜予笙管不了这么多,想对着窗外的行人呼救。
就在这时,那个变态忽然将绑着她双腿的绳子解开,抱着她走到窗户前,将她抵在了玻璃窗上。
“你……你放开我!”姜予笙被他抵在窗户上,脸朝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外面的行人。
男人站在她身后,一手攥着她双手手腕举到头顶,微微垂首,灼烫炙热的吻落在她白嫩后颈。
窗外路过的行人,有些人扭头往这里看。
似乎就隔着一道薄薄的玻璃,看着她被男人抵在窗户上,行为如此不雅。
姜予笙头皮一阵发紧,“你个疯子!你放开我!”
男人薄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项,“求我。”
“我求你,求求你放开我!”
“真乖。”似乎是奖励,男人含着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说,以后永远陪着我,永远和我在一起。”
“你……你做梦!”姜予笙左右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呵……”男人莫名笑了一声,亲吻愈发往下,同时抬起另一只手,缓缓探入她的衣服领口。
窗外又有行人扭头看了过来。
这一刻,姜予笙羞耻屈辱地想要咬舌自尽,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我……我说,我永远陪着你,永远和你在一起……”
男人这才满意,俯身在她耳边,粗粝的声音带着一分诡异的温柔,“宝贝儿,这是单向玻璃,外面的人看不见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