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她看到了一个粉色的笼子,那个笼子很华丽,是用很多钻石珠宝打造而成,可是,这是关人的笼子!
她看到,男人站在笼子旁边,对她笑得恶劣又偏执,“笙笙不乖,就要被关进笼子哦。”
男人站在黑暗与光明的交界处,她看不清他的脸。
直到光影缓缓移动,直到光线照在他的脸上,姜予笙看到,那个男人长着和余斯宴一样的脸!
“不要——”
姜予笙猛地一下从睡梦中惊醒。
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她好像又做梦了,她居然梦见了余斯宴是Y型人格,这是被那个综艺影响了吗?
不对!
她梦见的,是在景园的书房,发现了余斯宴的Y型人格诊断报告。
她还看见,想把她关进粉色笼子的男人……是余斯宴!
姜予笙眼睛陡然睁大,脊背发寒,一股惊慌的恐惧爬上心头。
她已经梦见过两次粉色笼子,实在无法说服自己,这只是单纯的做梦。
还有一件事!
姜予笙忽然想起来,她曾收到过一条短信:[姜予笙,你不会忘了吧,你本来是打算和余斯宴离婚的哟!哈哈哈哈哈!]
难道,这不是恶作剧,全都是真的?!
要把她关进笼子的男人……是余斯宴……
姜予笙一瞬间如坠冰窖,从骨头里渗出一阵阵冷意,身体不停地恐惧发抖。
第48章 不乖
“怎么了?”
余斯宴被姜予笙喊的那声“不要”吵醒,察觉到她身体发抖,连忙坐起身,打开一旁的床头灯。
这才看见,姜予笙小脸煞白,眼中满是惊慌,吓得浑身发抖。
余斯宴连忙将她抱进怀里,在女孩后背轻轻安抚着,低醇的嗓音轻而温柔,“笙笙是不是又做噩梦了?没事,没事的啊。”
姜予笙这才发觉,余斯宴竟然就在她旁边。
她心里一吓,立即伸手推他,“你怎么在我房间!”
还在她床上!
余斯宴一心观察着她的神色,被她推开也没有在意,见她似乎从噩梦中脱离出来,脸色也没有刚才那么惨白,提着的心稍稍放下。
“笙笙昨晚喝醉了,不记得了?”
姜予笙眉心轻蹙,纤白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
是了,她昨晚喝了两瓶青梅酒,又喝醉了。
所以余斯宴又留下来照顾她了?
外面的天色仍旧暗着,才凌晨四点多。
姜予笙想起梦里的粉色笼子,想起余斯宴要把她关进笼子,实在无法与他同床共枕,哆哆嗦嗦地掀开被子下床,“我出去透透气。”
她刚走一步,手腕就被身后的男人拉住了。
余斯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拉住她手腕的那一刻,她很明显地哆嗦了一下。
似乎……对他很畏惧。
男人桃花眼微微眯起,嗓音低哑,状似随意地问道:“笙笙刚才做了什么噩梦?”
她背对着他,没有回头,“没……没什么,就是想出去透透气。”
余斯宴盯着女孩纤薄的后背,拇指指腹在她手腕细腻的肌肤轻轻摩挲了一下,“这是你房间,我出去。”
顿了顿,他语气温柔体贴,“有什么不舒服立刻告诉我。”
直到余斯宴离开房间,姜予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其实失忆以来,她感觉余斯宴对她挺体贴挺照顾的。
梦里的余斯宴却跟她说不乖就要关进笼子。
难道她失忆以前很不乖?
所以才被他关进笼子里?
不对,姜予笙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不能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就算不乖也不能关笼子啊。
不能PUA自己!
姜予笙拿出手机,想再问问萧淮,她以前和余斯宴相处得到底怎么样。
电话刚要拨出去,忽然意识到,她以前跟萧淮打听过,却没有从萧淮嘴里听过半句余斯宴不好的话。
这太不正常了。
也许……萧淮早就和余斯宴串通好了!
姜予笙一阵细思极恐,感觉自己像是活在楚门的世界,周围的人对她说的全都是假话。
姜予笙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同时对萧淮恨铁不成钢。
你可是我的经纪人,怎么能被余斯宴收买!
他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也给不起啊。
姜予笙把自己摔在柔软的大床上,脑子里乱,心里也乱,一直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今天的早餐是余斯宴做的。
全都是她爱吃的。
但是姜予笙没什么胃口,只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不合胃口?”余斯宴很关心她的吃饭问题,见不得她少吃一点。
他的笙笙可是他一手养大的,可不能再瘦了。
“没有,我今天不饿。”姜予笙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过去。
余斯宴打量了她一眼,没再多问,吃完早饭便出门去了公司。
姜予笙在客厅坐了一会儿,起身去二楼的书房,书房门没有锁,推门就可以进去。
在梦里,她就是在这个书房发现了余斯宴的Y型人格诊断报告。
余斯宴这么温柔体贴的人,竟然是危险又可怕的Y型人格?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书房里一片明亮。
姜予笙视线环视一周,没有任何异样,她走到书架前,随手拿下一本书,快速地翻页,里面没有夹杂着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