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笙听着这话有点奇怪,但是仍未反应过来,摇摇头,“没事,我跟他说说。”
“算了,没关系的,沈黎洲不喜欢我,我不去就是了,千万不要因为我影响你们的友谊。”
姜予笙忽然回过味来,蓦然瞪圆了眼睛,“你怎么……”
怎么这么绿茶啊!
这个绿茶狗!
姜予笙邦的一拳锤了过去。
到了吃饭的地方,沈黎洲看见余斯宴过来,确实惊讶了一瞬。
落座之后。
余斯宴这个狗比本来就绿茶,在沈黎洲面前就更绿茶了,一会儿给姜予笙倒水,一会儿给姜予笙夹菜,每一个动作都在宣誓主权。
还让姜予笙给他也夹菜。
姜予笙给他夹了一块姜。
他面不改色吃了下去,附到她耳边,嗓音低哑磁性,只能两个人听见的音量,“宝贝真疼我啊,给我这么好吃的东西。”
姜予笙哼了一声,活该。
沈黎洲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是看得出他们形容亲密,像是在说情侣间的悄悄话,是在说情话吗?
还有姜予笙的态度,对余斯宴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看来是真的决定和他好好相处了。
沈黎洲神情落寞下来。
那个跟在他身后翻墙爬树、会喊他黎洲哥的小女孩,只能回忆在他一去不复返的青春里了。
吃完午饭,回到景园。
姜予笙想起阳台上的仙人掌,拎着水壶去浇水。
余斯宴从后面抱着她,她走到哪儿他就黏到哪儿,下巴搁在她肩膀,“这盆仙人掌,笙笙养得真好。”
姜予笙一脸傲娇,“那是,比你养得好。”
男人轻笑一声,亲吻她白皙脸颊,“现在该养养我了,嗯?”
姜予笙没懂,“什么意思?”
他的手缓缓往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停在她胸前。
姜予笙耳垂一红。
这个满脑子龌龊的狗男人!
第115章 公开:他是我老公
新年来临,姜予笙和余斯宴一起跨过了新的一年。
是被他压着在床上跨过的这个年。
姜予笙很苦恼,他每天都跟欲求不满似的。
还翻着花样折腾她。
姜予笙实在受不了,把余斯宴赶出去卧室,让他自己一个人睡去吧,至少一个月。
结果不到三天,他就悄悄爬上她的床,钻进她的被窝,说要侍寝。
姜予笙腰酸腿疼地把他踢下了床。
日子平静了一段时间。
过完年没多久,余斯宴的四叔,听说是因为癌症去世了。
他混账了一辈子,死得却很懂事,很悄无声息,没有打扰任何人过年的心情。
之后的一段时间,姜予笙偶尔会出去录制综艺。
她现在人气很低,几乎接不到什么通告。
但是她没有退圈。
她不想一直待在家里,除了余斯宴的太太,她也想有自己的身份,比如“艺人姜予笙”,是独属于她自己的身份。
当然,姜予笙也看得出,余斯宴很缺乏安全感。
不用他自己装绿茶装可怜,姜予笙就主动带着他一起去综艺现场。
余斯宴不会出镜,只是在镜头外照顾姜予笙。
给她端茶倒水,捏肩捶腿,犹如照顾玻璃罩里的玫瑰花,细心娇养,无微不至,不舍得磕到碰到一点,更不舍得被别人觊觎。
萧淮每次都忍不住感慨,宴爷可真是贤惠啊。
姜小笙跟个大爷似的往那一躺,宴爷这个小丫鬟就开始伺候她了。
只有姜予笙知道,他昨天晚上真的很不节制,她都说了不要,他还缠着她来,她的腰酸到现在!
姜予笙凶巴巴瞪过去。
余斯宴立即装乖,“宝贝,我知道错了,下次轻一点,嗯?”
姜予笙咬牙,“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我再也不信你了!”
余斯宴:“……”
过了一段时间,姜予笙以前客串的一部仙侠剧开播了,虽然只有十几分钟戏份,但是因为长相漂亮,为她增加了一点人气。
有个晚宴典礼邀请她,姜予笙应约出席。
选了好几套礼服,余斯宴都不满意,要么嫌弃胸前漏了出来,要么嫌弃后背漏了出来,要么嫌弃腰漏了出来。
姜予笙最后换了身旗袍,哪里都不漏。
余斯宴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这身旗袍的确哪里都不漏,但是贴身的面料将她妖娆的身段勾显得淋漓尽致,纤细曼妙,婀娜妩媚。
她肌肤雪白,红唇含着嫣然笑意。
一走一动,都是魅惑撩人的风情。
“不行。”他毫不犹豫地否决。
“你怎么这么多事?”姜予笙烦了,不想理他了,偏要和他作对,“我就要穿这个。”
结果晚上被他压着惩罚了好久,泪眼盈盈地求饶,说不穿那身旗袍了,他才放过她。
典礼当天,余斯宴陪她一起去的。
黑色汽车停在红毯尽头。
姜予笙从车上下来,一袭红裙,明艳动人,肌肤冷白如玉,美得不似人间。
她莹白纤细的脚踝上,系了一条细细的流苏脚链。
有一种说不出的欲。
这是余斯宴亲手给她系上的。
甫一下车,便引起了一阵轰动。
现场记者媒体很多,镁光灯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