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世世在一起？
姜予笙一听，吓得连连后退。
余斯宴慢条斯理扫了一眼她的腿，“你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姜予笙：“……”
他抬手，不容抗拒地将她拉回来，“宝贝，你只是后退了一小步，却对我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姜予笙：“……这都是迷信。”
男人垂眸看着她，歪头，笑得偏执又恶劣，“所以，你许不许啊到底？”
姜予笙移开视线，看向一旁广场上的白鸽，“不想许。就算我许，你也不知道我许的是想和你在一起，还是想离开你。”
他面无表情看了她一会儿，舌尖抵了下脸颊，忽然退让了。
“好吧，既然笙笙不愿意，那我只好一个人许两人份的了。”
姜予笙眼睫轻眨，没料到他会妥协。
一向偏激强制的他，会在这种小事上对她妥协。
姜予笙好奇地打量过去。
男人站在喷泉池边，宽肩长腿，身形高挑，阳光斜斜地倾泻过来，他长长的眼睫低垂着，在眼睑下方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
他闭着眼安静许愿的模样，有一种纯洁的人畜无害感。
恶魔在许愿想要的东西时，也会虔诚恭敬得像个拿不稳刀的小孩吗？
余斯宴睁开眼时，对上了姜予笙打量的目光，微微勾了下唇角，“怎么了？”
姜予笙诧异地摇摇头，“你竟然也迷信。”
他扬眉，“我不迷信。”
姜予笙：“那你还许愿？”
余斯宴右手滑入长裤口袋，掏出一枚硬币，潇洒抛进许愿池，回头看她时，桃花眼含着轻软笑意，“万一有用呢？”
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他真的真的好他妈喜欢姜予笙啊。
第88章 暴怒
许完愿，两人在广场附近走了走。
姜予笙看见路边躺着一个衣衫破烂的流浪汉。
昨天广场上还没有的，但是据说国外流浪汉特别多。
她现在身上没钱，还不能顾全自己，肯定也无法施舍给流浪汉。
姜予笙当做没看见，抬腿走过去。
却忽然，流浪汉的手朝她伸了过来。
姜予笙一开始以为他是要钱，随即却发现，这个流浪汉色眯眯地想抓她的脚踝，满是泥污的脸上露出两只浑浊肮脏的眼睛。
姜予笙受到惊吓，立即躲开。
下一秒，流浪汉的手腕被人一脚踩在地上。
是余斯宴。
“啊！”流浪汉疼得喊叫出声。
男人居高临下睨着地上的流浪汉，眸子里的冰雪铺天盖地，那股阴鸷狠厉的气息仿佛要将他撕碎了喂狗。
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冰冷。
余斯宴踩着流浪汉的手腕，用力一碾，几乎能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流浪汉疼得挣扎，嗷嗷大叫。
附近的其他人听见动静都看了过来。
姜予笙立即拉住余斯宴的手腕，“别理他了，我们走吧。”
反正这个流浪汉也没碰到她，她不想让余斯宴光天化日之下这么跟人起冲突。
姜予笙扯了扯余斯宴的衣服。
男人感受到动静，偏头看她，对上她澄澈眼眸里的担忧，眉间的阴郁狠厉缓缓平复，表情也没那么阴沉可怖了。
他抬腿，松开了那个流浪汉。
但是，他从来没这么仁慈过。
尤其是事关姜予笙。
临走前，回头睨了一眼地上的那个流浪汉。
回到公寓。
姜予笙发现余斯宴一直盯着她看，漂亮的眼里凝出疑惑，“看什么？”
“笙笙刚才是在担心我吗？”他心情很好地问。
“我是怕你大庭广众之下发疯。”
“……”余斯宴桃花眼微眯，勾唇似笑非笑，喉结轻轻滚动。
姜予笙感觉到他眼神里的危险，正想转身开溜，忽然被男人扛了起来。
“余斯宴！！”她凶巴巴喊他。
“笙笙不让我大庭广众发疯，那我只好在笙笙身上发疯了。”
“……你个王八蛋！”
“叫哥哥。”他抬手打在她屁股上，像是在教训她的牙尖嘴利。
姜予笙脸一红，热得脑袋都要冒气，紧紧咬着下唇，嫣红的唇瓣被咬得泛白，“你……我们什么时候回国？”
她僵硬地转移话题。
余斯宴眉梢微挑，将她放了下来，竟开始询问她的意见，“笙笙想什么时候回？”
姜予笙别开眼，“……我暂时不想回。”
一回去又要被关在景园。
她想想都觉得压抑烦闷。
余斯宴低头吻她，嗓音低哑温柔，“笙笙不想回，那我们就在这里多待几天，这附近有几个景点，我陪你去看看，好不好？”
姜予笙错愕地眨眼，疯了吧，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说话了？
不会脑子又有什么病了吧？
晚上的时候，姜予笙居然看见了陶默，不过陶默不住在这个公寓，他只是来送东西，送完东西便离开了。
姜予笙好奇，“陶默住哪里？”
他眉眼不悦，“笙笙很关心他？”
姜予笙：“……你能不能不要每天乱吃醋？”
男人抱住她，轻吻她耳垂，“不能。别动，给我亲一会儿。”
姜予笙：“……”
之后的几天，余斯宴陪着姜予笙在附近的景点逛了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