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的身体太过了解,对她的每一处都了如指掌。
他只是简单几个动作,她就承受不住。
姜予笙沉醉于这种酥麻的刺激感,又有着对于未知的恐慌。
失去记忆的她,还从来没有经历这种事,内心深处有着本能的害怕。
眼眶一酸,泪水濡湿了眼睫,她指尖蜷缩了一下,忽然抬手攀上男人的脖颈,凑过去吻住了他。
余斯宴的动作陡然顿住,桃花眼底凝出一抹明显的错愕。
除去醉酒,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吻她
过了好几秒,余斯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眼眸幽暗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你不会以为亲我一下,我就会心软吧?”
姜予笙卷翘的睫毛颤了颤,双手还环在男人的脖颈上没有松开。
她抿了抿樱红的唇瓣,再次抬头吻了过去。
他的唇形很漂亮,薄而不寡,泛着淡淡的粉。
姜予笙实在没什么经验,吻得毫无章法,磕磕绊绊。
男人就那么一动不动,无动于衷地任由她亲过来,不回应,也不拒绝。
坏得不行。
姜予笙怎么也吻不动他,隐隐有些着急,浅薄耳垂滚上热意,比太阳下的玫瑰花还要红。
她努力回忆着前几次余斯宴是怎么吻她的。
他的吻总是汹涌热情,好像要把她吃掉一样。
姜予笙浓密的睫毛颤抖,一边回忆一边学习,终于……
却还是因为生疏青涩,牙齿磕到了他的下唇。
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有让她停下,随着她愈发深入的亲吻,手指陡然掐紧了她的腰。
在她吻进来的那一刻,他的灵魂都在颤栗,仿佛冬雪消融,转瞬步入了温暖和煦的春天。
心脏处温润的酥麻悸动,快要将他融化掉。
姜予笙后退开来,莹润的红唇一抹水渍。
羞怯的眼里水光潋滟,湿漉漉地看着他。
余斯宴一言不发,沉默片刻,忽然勾了下唇,“宝贝儿,你都主动吻我了,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和你睡?”
姜予笙心脏一紧,咬咬唇,“你是只想要今天一次,还是以后每天都要?”
他桃花眼微微眯起,拖着懒散又无赖的语调,“我今天睡了你,以后也照样每天都能亲到你啊。”
“我说的是我主动……”她停顿了一下,终究还是有些羞赧,声音越来越低,“我说的是我主动吻你……”
余斯宴闻言嗤笑了一声,似乎对此并不在意。
姜予笙咬了咬牙,又凑过去吻了一下。
这次只吻在唇角,吻完就立即退开。
他却很不满意,在她退开时追着亲过去,恶劣偏执得不讲理,“以后每天都要主动亲我三次,像刚才这样就不行,必须是很热情的深吻。”
姜予笙:“……”
男人眸底深处翻滚着炙热的暗芒,“还有今天,你帮我。”
“帮你?”姜予笙一开始没懂,往下瞄了一眼才反应过来,澄澈的眸子里水波轻颤,“你自己不行吗。”
“就要你。”他语气强势,轻啄着吻她,“宝贝帮帮我……”
第85章 恩爱
次日清晨。
姜予笙是被吵醒的,总感觉有只狗在胸前拱来拱去,吵得她不得安宁。
烦死了。
她烦躁地睁开眼,入目的是男人黑色发丝,伸手拍开,“余斯宴,你烦不烦?”
男人掀起眼帘看她,眼神幽怨,“这才过了一夜,笙笙就对我不耐烦了,不是昨晚求我的时候了?”
姜予笙:“……”
他手掌掐住她的腰,身体贴上她。
感受到他清晨身体的生理变化,姜予笙瑟缩了一下。
男人眸光幽沉,嗓音淡淡,“姜予笙,在你眼里,我他妈是不是一条你随便扔两块骨头就能糊弄的狗?”
“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这么……”
姜予笙正说着,忽然被他咬了一口,胸口一疼,“余斯宴,你肯定就是属狗的!”
听见这话,他又咬了一口。
姜予笙又疼又痒,往外拨他的脑袋,“好好好,你不是狗,我才是!我最变态最龌龊了!”
余斯宴啧了一声,“含沙射影地骂我?”
姜予笙一脸义正言辞,“哪有?你是我见过最单纯最善良的绝世大好人!不像我,龌龊又变态,坏透了!”
他挑了挑眉,轻笑出声,“没关系呢,就算笙笙这么坏,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姜予笙:“……”
你大爷的!
姜予笙凶巴巴瞪过去,白嫩脸颊微鼓,“就算你不嫌弃我,你也不能一直咬我的……你咬够了没有,我想起床了。”
他依依不舍地松口。
怎么可能咬够呢?
什么时候都咬不够啊。
姜予笙的睡裙昨晚被他撕碎,身上没有任何蔽体的东西,“你看你干的好事,我怎么穿衣服?”
他下床从衣柜里拿了裙子和内衣,“我给你穿。”
姜予笙扫了一眼,居然有满满一柜子的衣服,而且都是她的尺寸。
他这是什么意思,要一直在这里长住吗?
余斯宴给她穿上内衣,又给她穿上裙子。
他伺候得很妥帖很舒适,姜予笙挑不出毛病,也懒得挣扎了。
穿好衣服,她去洗漱,出来后看见余斯宴在做早餐,全都是她喜欢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