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定的事情少不得要跟庞彪商量,你先让陈勇把人带来。”
张朔压低声音道:“带来了,堵了嘴,就在府外候着。”
江怀道:“我去跟庞彪说,你去接应一下。”
张朔颔首,两个人分头行动。
庞彪听说徐定被抓来了,满心愤懑。
他好好一个女儿养在永宁侯府,徐定不照顾好也就算了,还敢算计?
眼下徐定落到了他的地盘,他少不得要去招呼一番。
徐云婳很快也知道了,她待在房里没有出去,不想让庞彪和江怀为难。
庞彪和江怀审了一个时辰,徐定被折磨得狼狈不堪,却什么也不说。
他披散着头发,目光阴翳地盯着庞彪和江怀,讥讽道:“还有什么招,不妨都使出来,我但凡服软了,便不叫徐定。”
庞彪气得抽了他几个耳光,徐定嘴角都流血了,可他高昂着头,依旧不为所动。
他舔舐着唇瓣,邪肆道:“你们就算将我的骨头寸寸捏断,把我片片凌迟,我也绝不会说出她们母子俩的下落。”
庞彪气得还想踹他,被江怀拦住了。
江怀道:“罢了,与他生气不值当。”
“他就是一个疯子!”庞彪怒骂道,他从未见过如此心理阴暗又厚颜无耻的人。
徐定闻言,神色癫狂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疯子。我爱江悦,我要让她到死都只记得我一个人,而不是什么白焕。”
江怀听后,讥讽道:“我二姐现在神智不明,就算记得你又怎样?她永远也不会爱你!”
徐定听后,突然挣扎着爬起来,咆哮道:“你知道什么,她是爱我的,否则她就不会生下诚诚。”
“诚诚,澄澄,你猜她抱着孩子的时候,叫的是谁?”
徐定眼眸殷红,死死地瞪着江怀道:“诚诚是我取的,与白澄无关。”
江怀轻嗤:“这样的话,你连自己都骗不过。”
“啊啊!!”
“我要杀了你!”
徐定突然发狂,疯一样朝江怀扑过去。
江怀直直一脚踹过去,踹他摔出去撞在尖锐的桌角,疼得他死去活来的,只剩下痛呼哀嚎的声音。
庞彪看他那脸色都青了,疼得抽搐,便问道:“要不要叫府医来?”
江怀道:“不用,死不了。”
没有问出结果,他们三人都离开了囚室。
张朔道:“陈勇是在嘉兴抓到他的,或许我们可以往那个方向去找。”
江怀摇了摇头:“我看他刚刚的模样,想必是故意去嘉兴的。他有把握我们找不到,那藏匿的地点必定是我们想不到的地方。”
“他是侯爷,想办一个户籍太容易了,女子多深居内宅,并不好找。”
庞彪着急道:“可我们也不能真的杀了他,要不先打断他一条腿?”
江怀轻嗤道:“打断两条都无用,我看他抱了必死之心。”
“他怎么会这么轴呢?当年……唉……”
“都怪我没有及时发现。”
庞彪说着,满脸自责。
江怀道:“表兄无需自责,这种事情别说是你,就是我母亲,我们一家都从未想过?”
话虽如此,但庞彪还是觉得太操蛋了。
明明当年他们离江悦那么近,伸一伸手就能救下来的,可他们却没有察觉。
不仅没有察觉,还做了徐定的帮凶。
这样的往事,摊在谁身上都难以接受。
庞彪叹道:“我去看看夫人,她想必更伤心。”
“两位去看看嘉雯和若瑾吧,两个孩子都很挂念你们。”
他说着,很惆怅地走了。
第240章 白若瑾,你是小孩子吗?
暮色四合,寒风从门窗缝隙灌入,房间也跟着冷了起来。
庞嘉雯让如意提了两个熏笼来,她们就在白若瑾的床边摆了饭,将就着一起吃了。
白若瑾伤口还没有好,只能吃些清淡的。庞嘉雯给他盛了一碗冬笋鸡汤,再配上一碟珍珠丸子。
她和如意则吃得比较辛辣些,不一会额头便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白若瑾看着她吃的麻辣鸡丁,很是眼馋,便道:“嘉雯,你喂我一口。”
庞嘉雯摇了摇头:“不行,你现在不能吃辛辣的。”
白若瑾抿了抿唇,咽着口水道:“就一口有什么要紧的?”
庞嘉雯还是不肯,白若瑾便轻哼道:“那我就不吃饭了。”
庞嘉雯诧异地抬起头来,哑然地望着他。
“白若瑾,你是小孩子吗?”
竟然威胁她?
白若瑾软软地靠着大迎枕,闻声直接闭上眼睛,微微转头表示他的不满。
如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庞嘉雯好一阵无语,站起来倒了茶水,夹了鸡丁在茶水里过了一遍才送到他嘴边的。
白若瑾一口咬住,他慢慢睁开眼,施施然地抬起头来,好一副欠揍的傲娇样。
庞嘉雯:“……”??
敲门声响起,如意屁颠屁颠去开门。
庞嘉雯还没有坐回去,还保持着站在床边喂白若瑾的姿势,她转头去看,只听见张朔道:“你们还在吃饭呢?”
“嗯,好香!”
如意去泡茶,庞嘉雯连忙问道:“师叔用晚膳了吗?”
张朔走进来,身后江怀也露了个正脸,庞嘉雯顿时有点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