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折腾就越疯,越疯越醋。
那之后不知道在梦里把小姑娘亵渎了多少回。
又克制了两年,轻不了,不敢重。
好不容易有了证儿,名正言顺的合法了,几乎夜夜开车。
温纾又惯着他,他想干什么都由着,最多就是说两句,他一撒娇,她就没原则了。
家里小姑娘得上学,不能怀孕,他龟毛又公主病,做那事儿时候不喜欢隔着,心里倒门儿清,知道顾全大局,次次都备着。
偶尔没有了,也是安全期。
而温纾年纪又小,怀孕太吃苦,周景肆更不愿意,再者说俩人二人世界还没过够。
倒是一直没闹出意外来。
唯有这次,俩人回娘家,晚上留了宿,家里没东西,小夫妻俩晚上窝在被窝卿卿我我磨出了火。
温纾见他忍的难受,心疼了,又想起是安全期,怜惜的揉揉他头发,就任他去了。
这一怜惜,就提前把宝宝给怜惜来了。
查出来那会儿,温纾刚研三开学,晚上回小公寓,对着平时最爱吃的糖醋鱼,突然犯了恶心。
跑卫生间吐完,本来有点红润的小脸白的够呛,周景肆向来紧着他家这个哪哪儿都娇娇气气的小姑娘。
当即阴沉着脸,不由分说的拎着人去了医院。
结果出来,俩人都傻眼了,相对无言。
温纾这姑娘要说细心,确实细心,都细到别人身上去了,心里净记着周景肆的事儿。
自己生理期推迟了多少天,愣是半点没记起来。
宝宝都在肚子里小住半个月了。
周景肆自觉是自己不节制惹出的祸,吃完饭沉默把自己关书房里反省了俩小时。
在书房待不住了,就跑回来,爬了床抱着温纾继续自我反省,委委屈屈的对不起说个不停。
温纾哭笑不得。
索性已经研三了,主要就是毕业论文和找工作,不影响什么,温纾觉得还挺好的。
周景肆却仍然很是闷闷不乐。
温纾观察了几天,时不时地软声哄哄,也不见他好。他们在一起的这几年,不是没有过小摩擦,他总能很快把自己哄好。
最多不超过三天。
周景肆心里什么事儿都拎的清楚,生气也舍不得冷着小姑娘,顶多自己闹闹别扭。
这回属实是意外。
温纾无奈,晚上睡前哄着又亲,总算问出来了根源,周景肆恹恹的,还挺不爽。
就是摸她小腹的动作特温柔。
挺大人,沉着脸喃喃警告,“外面的电灯泡碍眼就算了,这儿又来了个。老实点儿,妈妈忙着上学,不许闹人,知道吗。”
第245章 宝宝篇(2)哄
温纾安静垂眼笑,没说破,这人抚摸自己小腹时,眼睛里期待温柔的神色都快溢出来了。
温纾知道,他其实是欢喜的。
宝宝近两个月时,周景肆陪温纾去医院做b超胎检时,查出来肚子里揣着的小家伙竟然有俩。
周景肆盯易碎水晶花瓣似的,圈抱着温纾,小心的塞进SUV副驾驶,沉着脸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周景肆的话起了作用,宝宝们知道妈妈要忙学业,很辛苦,格外的安分。
只要不吃油腻的东西,俩宝前三个月乖的几乎没什么大反应。
而家里的沙发,茶几,卧室的床头柜,各个地方,几乎放满了关于孕妇各个阶段的书。
连车里,都放着两本。
周景肆每天一门心思研究适合怀孕吃的食谱,除了工作和接送温纾,大多都抱着书看。
温纾怀了孕后睡得比以前早,有时候趴在他怀里醒来,还不算晚,就见他打着夜灯,托着书看。
旁边是展开的笔记本和笔。
男人的眉头微蹙,不知道看见了什么。
温纾忍着困意,伸手抚摸他眉心。
周景肆合上书,眉头舒展,伸手把小姑娘往怀里揽了揽,低头亲亲她,“要喝水吗?”
温纾摇摇头。
有了宝宝,她的气质愈发柔和,醒了会儿神,心疼的抱着他腰,软声说,“阿肆,才四个月,医生说很稳定,宝宝也很乖。”
周景肆拥紧她,摸了摸小姑娘已经有凸起模样的小腹,低头温柔的亲了亲,“我知道。”
宝宝确时很乖。
但他想起书里写的那些关于女孩子孕期容易发生的意外,尽管知道没什么,仍觉得慌。
“阿肆,眉头再这么皱下去都不帅了。”温纾笑着说。
周景肆瞥了她一眼,又碰碰她小腹,哼笑了声,“怪我太给力,一下就揣了俩。”
他又戳戳温纾的肚子,严肃警告,“你们最好乖一点,多心疼心疼妈妈,不然出来就收拾你们。”
宝宝们听见了似的,配合的踢了踢。
周景肆眼底闪过惊奇的色彩,又戳了戳,凑近,好声好气的商量,“再踢一次?”
“……”温纾失笑,“阿肆,你幼不幼稚啊。”
“我三岁,幼稚下怎么了。”
周景肆收回手,压着小姑娘后颈索吻,他素了几个月,憋着火又回到了那个能克制的他。
医生说过三个月稳定了就可以,他也谨慎的不敢动她,小心的要命,火气轻轻一勾都能跑出来。
此时贪婪凶狠的咬着她唇,反应强的吓人。
然后就苦了温纾的手。
他胡乱的吻着温纾,低低的喘着,想起什么,咬着她唇哑声问,“老婆,我和宝宝谁重要?”
“你啊,”温纾毫不犹豫,永远都是那个答案,“当然是你重要。”
他得到满足,便满意了。
温纾忙完毕业论文,就被按在家里安心养胎。
周景肆把工作也挪到家里,寸步不离的守着老婆。
宝宝月份大了后反倒开始闹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温纾忙的时候过去了,便开始找存在感。
忙于应付妊娠反应,温纾情绪恹恹,变得敏感起来,容易患得患失,胡思乱想。
周景肆陪在身边时还好,离开人就喜欢发呆。
有时候看个小故事,眼泪就吧嗒吧嗒的落下来。
周景肆下楼端个牛奶的功夫,见小姑娘安安静静的抱着被子抹眼泪儿,心疼的一扎一扎的,无奈的抱着人哄,低声问怎么了。
小姑娘把手机给他看,指着屏幕,“渣男。”
是一篇暗恋的小短文,结局不太好。
多愁善感的小姑娘明显是想到了过去的自己,孕期的情绪不受控制,她想到了就会收敛不住委屈。
那几年是他眼瞎,混蛋。
周景肆沉默了几秒,顿时觉得自己怎么也不是,里外不是人,心疼的都给气笑了。
他把泪汪汪的小姑娘抱进怀里,温柔的揉着她小腹,亲吻着小姑娘脸蛋儿,低声哄,“我的错,不哭。打我几下消消气?”
“不打。”温纾抽着鼻子摇头。
她亲亲他,抱住他脖子,往他怀里钻,染着鼻音的嗓音又软又可怜,却是讲道理的。
眼睫翘翘,沾了水珠,泪涔涔的看着他,“阿肆,我有点控制不好,不是怪你。”
她从来没因为那些事觉得周景肆有什么不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