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那么快,又那么慢。
可这次也不知道怎么,那么久,隔着屏幕,仿佛许久许久都没有触碰过他,捱不住的想念悄然滋生,每分每毫都叫嚣。
“我也想你。”
他蹭了蹭小姑娘柔软的脸,闷笑,“想死了。”
翠花喵喵的轻叫着。
伸出爪子扒拉扒拉不动弹的两个人。
奈何这次没有人理它。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的抱了好一会儿,周景肆才松了松圈着小姑娘的手臂。
他勉强往后退开些,哑声叫温纾,“温小纾,要亲。”
“喔。”
温纾顺从的抱住他脖颈,给他亲。
周景肆有些失控。
他这个假期其实真的很忙,他们家乱七八糟的亲戚多,亲近的他不能不跟着去,串完亲戚回来后还要处理秦骁的破事儿。
他那凤凰爹不是没脑子的人,不好对付,要拿回该拿的股份费了点儿功夫。
太久不见,他真想得有点儿受不了了。
温纾也想他。
好想好想,梦里都是他。
她眼睫颤着抱紧周景肆,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熏红的眼角被激的弥漫出零星泪意,突破了矜持,青涩大胆的回应他。
随后明显感受到男生顿了顿,掠夺的更加疯狂起来。
温纾很快便没了力气,依附着他,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歪倒在沙发里。
抱枕被挤掉到地上,翠花惊得窜出去。
温纾逐渐发软的身体陷进沙发里,眼睛微微睁开,就模糊看到男生高大的身影罩头压下来。
贴唇重重的吻上她。
她轻轻“呜”了声,断续的叫他,“阿肆……”
“嗯,”周景肆咬着她唇研磨,嗓音沙哑的惊人,低低的、充满对她的独占欲,“想我没?”
他勾着她,咬的她有些发疼,又痒又麻,好像有无数的羽毛柳絮在搔着身体,强势的哑声重复,“温小纾,想不想我?”
温纾指尖蜷缩起来。
浑身都是麻痹的,从外往里蔓延,让她想要逃开。
但不行。
腰间的手掌狠狠摁着她,将她圈在怀里,四面密封不透,连着一起压进沙发。
“说,想不想我?”
温纾想开口。
“嗯?”被打断,周景肆哑声诱哄逼问,“老婆,想不想我?”
“想……”
女孩子声音软的几乎说不出话,听着像低泣,娇娇柔柔,勾的人起火,抱着他回应,“想你……每天都想,最、最想你了。”
“再说一遍。”
“想、最想唔——”
周景肆却等不及似的,再次用力吻她。
他半垂眼睫,手指灵活穿梭在她乌黑柔顺的发间,滚烫的掌心向下握住她脖颈。
第180章 抱到老婆的崩溃肆
温纾控制不住向后仰,后脑抵着沙发,微陷,被卡住下巴,感受新鲜空气袭来。
她潜意识就张开嘴大口呼吸。
然而并没有感受到比方才轻松多少,窒息感扑面而来。
她仿佛进入了一个玄妙离奇的世界里,眼前雾蒙蒙的,眼角的水意越积越多。
周景肆贴着她唇角向下,吻落在她脖颈。
温纾缩了缩脖子。
下一秒,听他哑声命令,“别动。”
像是给她缓和的时间。
他低头啄吻着她颈侧和锁骨,唇瓣炙热,烫的过境之处泛红,没多久,便又吻回来,搅得她不由抓紧他衣摆,孤立无援。
“老婆。”
她微微睁眼。
他呼吸沉重,微微喘息着低声说,“回应我。像刚才那样,给我回应,嗯?”
“嗯……”
两个人不知道这样混乱的吻了多久,沉重错乱的喘息声交融在一起,他的,也有她的。
温纾脸埋在他胸口。
轻闭着眼,眼角的泪晕湿了他衣衫。
温纾偏了偏头,感受到他撑着手臂落在她身侧,温热的呼吸再次贴近,缓缓挨近唇畔。
她心脏颤了颤,真的有点受不住了……
得、得缓缓。
只听耳边一声低哑的轻笑。
温纾努力的颤着眼睫睁开眼,还没来得及说阻止的话,他的吻却轻轻落在额头,眼角,鼻尖,唇角,下巴,以及脸侧。
比方才最激烈的时候情绪来的更甚,温柔而猛烈,温纾清晰明确的感受到他的思念。
随着心跳,咚,咚,咚。
她这时才知道,周景肆说的想念到什么程度,他是真的疯狂想她,想的不得了。
“不够。”周景肆捞着小姑娘抱进怀里,如所有物般锁着,坐起来靠着沙发背。
半晌,认命的把脸埋进温纾颈窝,低哑的嗓音中染着崩溃。
“怎么办,操,怎么办,感觉怎么都不够。”
“温小纾,不够……”
“还是好想你。”
他蹭着她脖颈,恨不得黏得跟她成为一体,崩溃又委屈的叫她,“温小纾,好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
温纾垂眼笑,呼吸还没平复好,柔软的指腹温柔摩挲着他后颈安抚,“我在呢。”
“阿肆,我在。”
“想你,想死了,”他抱紧她,明明这么高大一男孩子,走路都带风,硬生生让人感觉出可怜来,闷闷说,“想你想你想你。”
温纾失笑。
她的思念高峰过去,却仍能感受到他的。
好黏人。
又黏人又可怜。
周景肆听到怀里的姑娘笑,磨了磨牙,抿唇不满,“不许笑。”
“我就想。”
“喔。”温纾忍着笑,偏过头,温柔的亲吻他耳畔,小声说,“没说不让你想呀。”
“阿肆,我也想你。特别想,真的。”
“梦里都是你。”
周景肆这才满意,哼笑了声,脸仍埋在她颈侧,蹭了亲,亲了又蹭,含糊重复说,“老婆老婆老婆,想你想你想你……”
他说一句,温纾就耐心的回应他一句。
直到最后两个人都安静下来。
就这么抱着,像连在一起的两株植物,连理枝般,享受着许久没有见面的亲昵。
心跳都渐渐合拍。
温纾恍惚间想到很久很久之前冷冷拽拽的周景肆,迎刃有余逗弄她的少年,和现在这样黏人的他,生动鲜活。
他有那么多个样子,唯有现在最让她心软。
仿佛……
他是离不开她的。
她没忍住笑着小声说,“阿肆,你好黏人啊。”
“比翠花还黏。”
翠花就特别喜欢往她身上爬,逮着机会就要凑过来,然后赖进她怀里不肯走。
但每次都被周景肆提溜出去。
周景肆身体僵了僵,总算舍得退开。
埋在小姑娘脖颈的俊脸抬起来,危险的眯起眼,垂下眼皮看着她,“嫌弃我?”
温纾看着他,眨了下眼。
周景肆磨了磨牙,一副“温小纾,你要是敢点头,我立刻就咬死你”的警告神情。
“想好了再说。”
温纾眼睛睁得大大的,乖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