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冷静,又冷漠的白梨。她不像禾锦偏执,只顾自己的喜怒哀乐,甚至理智得有些可怕,更懂得了什么叫责任。或许她对靳褚和风凌还达不到爱余子书这样的高度,可是她承诺了,就一定会竭尽她的全力去做到,哪怕会因此失去
她最爱的那个人,也在所不惜。
她懂得了拿起,更懂得放下。
这是靳褚听过最动听的话,比当面听到的还要动听十倍。他抬手擦了擦眼角,有点湿润,抱着怀里滚烫灼热的果子踏出他的第一步,朝着院子里并肩而谈的两个人走过去。
凛冬听完禾锦的话,反而松了绷紧的那根弦,嘴角微微带着笑意,“接受两个人和接受三个人本质上没有区别,可既然都接受三个人了,那么再多接受一个,也没多大区别……”
白梨笑而不语。
靳褚心里就跟猫儿在抓一样,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将盘子狠狠扣在桌子上,“谁说没区别!我还没同意呢!”
白梨的嘴角仍旧挂着笑意,淡雅如风,仿佛早就知道会如此,“我家夫君醋劲可大了,我管不了他。”
只这一句话,亲疏立见。
凛冬狠狠瞪了靳褚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熊熊烈火,就如同波涛撞上汹涌,惊涛拍岸,瞬间引燃一切。
两人二话不说就打在一起,顷刻间已经过手了数百招。两人不相上下,又谁都不肯认输,招招致命。
白梨担心他们出手太狠,便在他们周围下了禁止法术的结界。两人打了半天谁也奈何不了谁,开始拳打脚踢,一直打得鼻青脸肿,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
靳褚爬都爬不起来了,还有力气放狠话:“小爷我可没输,我只是让着你,等你休息完了咱们再一决胜负,我定要把你打得跪地求饶……”
凛冬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对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一点也看不上眼,“你也就嘴上这点能耐,还想让我跪地求饶……”
白梨挥挥手,撤去了结界,满不在乎地说了一句话:“打吧打吧,打死一个我还省心,打死两个我还不用操心。”靳褚一个机灵爬了起来,虽然恢复了法力,可他也不敢造次了,乖乖跟在白梨身后,“不打了,不打了……”
第557章 热闹一夜
因着凛冬死缠烂打,白梨勉强住了一夜,当天晚上魔宫好不热闹,靳褚跟她抢床睡,凛冬睡房梁,青鸢卧在隔壁软榻上睡,到了后半夜,就连风凌也来了,敲门声惊醒了一屋子的人。
白梨不想起床,踹了踹靳褚,“去开门。”
靳褚拗不过她,都快被踹下床,光着脚懒洋洋地上前开门,“谁啊?”
门一打开,露出风凌铁青的脸,狭长的眼睛都拉成了一条线,“你怎么也在房间里?”
靳褚顿时来了精神,洋洋得意地摇着脑袋,“我跟十七睡一张床,当然在她房间里。”
这话在风凌耳朵里听起来可不好听,他二话不说直接冲着靳褚面门锤过去,靳褚灵活躲开,两人瞬间交手十来招。
“是谁啊?”白梨打折哈欠下床,找了半天找不到鞋子,随便穿了两只,睡眼惺忪地望着风凌,“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风凌绕过靳褚,径直走到白梨跟前,伸手拽住她的手臂,“你看到逸儿了吗?他现在在哪?怎么样了?”
“你儿子好得很。”凛冬从房梁下跳下来,就他一个清醒人,上下打量着风凌,“你儿子比你机灵,吃不了亏,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风凌一直觉得,逸儿不听话有相当大一部分是因为凛冬。每次父子一吵架,他准来找他这个干爹,而凛冬也纵容风逸,更加衬得风凌严厉,这才造成今天的局面。
他不满地冷哼了一声,“你少教我儿子一些坏东西,他不知道会有多听话。”
凛冬不屑,鄙夷地嗤笑了一声,“我可没有乱教什么,我只是提供了一个避风港,当他在亲爹那里受了委屈,能来干爹这里得到安慰。”
风凌那神情简直就像要撸起袖子再干一场,嗓门也陡然增大:“能有什么委屈?我能给他受什么委屈?”
“若不是你那处不如我这处,他会天天往我这里跑?”凛冬振振有词,“这说明我对他比你对他还好,所以他受了委屈才会来我这里……”
风凌听了他的话,恨得牙根都痒痒,若不是白梨还在这里,他可能就真的冲上去跟他大打出手,即使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可也得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有些话不能乱说。
青鸢睡得迷迷糊糊,也被吵醒了,他揉着眼睛走到内室,才发现所有人都起来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所有人都回头看向他,神色各异,当中情绪最复杂的当属风凌。先是靳褚,然后是凛冬,最后还有青鸢,他不敢想象自己不在的时候,到底有多少人惦记着他的锦儿。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又很快掩藏起来,恢复了他不动声色的精明,“我是来找逸儿的,他现在在哪?”
凛冬睨了他一眼,语气不善,“你也知道你那儿子有多能跑,他不想让别人找到,谁能找得到他?”“睡了。”白梨直接转身回床上睡觉去了,不再理会这些糟心事,“明天一起去找,我不信我儿子,我还找不到。”
第558章 逃跑绝技
风逸有多能跑?
他能跑得他亲爹都找不到,已经把逃跑练成了一门必杀绝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