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婷保持理性:“不行,祁绍那句宝宝说的这么顺嘴,肯定天天在宿舍带妹。”
“有道理,”薛彩说:“我愿意成为其中之一。”
“靠!”康婷说:“色欲熏心啊你。”
她们俩你一言我一语,话题换的很快,也没人再聊陈深了。
只有许还今还在低头给陈深回消息。
秦新月拿上衣服去宿舍洗澡。
她打开水龙头,流水声潺潺,越想刚才那一幕越觉得窝火。
怎么就在许还今的一个眼神下觉得心虚了?
秦新月很快把这股火气蔓延到陈深身上。
洗澡洗到一半,她冲出来掏出手机给陈深发消息
【快点把钱发给我,不然我就把照片给许还今看】
发完就把手机一扔,重新进浴室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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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本章五十个小红包
第9章
男寝这边,陈深加入后代替祁绍玩上了射手,许还今玩辅助跟他。
王行泽和薛彩的位置不变,祁绍变成了对抗路。
他口误之后话瞬间变少。
每一局都老实的在兵线、野区、防御塔之间来回游走。
跟老农民似的把峡谷都犁了一遍又一遍。
终于勤勤恳恳地犁了两把地之后祁绍说自己不玩了。
在陈深的极力挽留下还是打开了电脑开始刚枪。
祁绍走之后他的位置由钱吊车接替。
没了祁绍参与之后,游戏的难度直线上升。
钱吊车和薛彩都是急脾气,脏话一句一句往外飙。
陈深的技术还可以,运气好偶尔也能双杀一下。
但在几次冲团战都死得飞快之后,他开始学习祁绍的作风。
在其他分路水深火热之际,还让许还今来野区和他一起清野。
今天还是陈深记忆里第一次和她一起打游戏。
平常许还今除了上课就是拍图,除此之外连校门都不怎么出。
她对游戏、逛街之类的活动不感兴趣。
有时候陈深想叫她出来都不知道叫出来之后要干吗。
而且他也知道许还今每天都很累,就想着让她多休息。
因此每次打游戏也都是和朋友一起,很少会叫上许还今。
虽然他们并不像寻常情侣那样时时刻刻黏在一起,但这压根不影响陈深对她的感情。
陈深第一次见到许还今是在高二。
学期刚开始,老师说班级里要转进来一个新同学,叫许还今,是个女生,从浦江转过来的。
他们那个地方是个六线小城市,教育资源落后。
陈深的高中虽然是镇上最好的学校,但显然和浦江市这种大都市没法比。
因为班级里议论纷纷,都在猜她为什么会转过来。
同时也在猜新同学长什么样,许还今,听名字应该长得不错。
然后第二天早上下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窗和围栏上。
当时正值九月酷暑,雨点落在地上就蒸发起一道若有似无的白雾。
风刮得很大,窗外风声呜咽。
尽管是白天,但天空却暗的像凌晨。
教室里开着灯,几个昨天没写作业的人正在奋笔疾书抄着作业。
风声雨声把气氛渲染的像末日前的一刻。
许还今就是在此时,在雨雾和大风之间走进了教室。
她那时候还没有开始化妆,穿着陈深学校的蓝白色校服,头发规矩地扎起,巴掌脸,五官没给脸留下一丝多余的空白。
鼻骨高翘,唇色鲜红,一眼上去像是精心化了几个小时的妆容一样。
明明不是寡淡的长相,给人感觉却很淡。
仿佛教室刚才是吹进来了一阵白色的雾气,疏离渺远。
气质和长相相悖,却又能奇妙的融为一体。
声音是出乎意料的清脆,介绍自己的名字:“许还今,归还的还,今天的今。”
说罢等了几秒,等班上的同学打量完她才在老师的示意下坐进座位。
陈深本来没有多在意转校生的事情,但却在那一瞬间心动。
他追了许还今很久她都没点头。
直到高三的那一年暑假,许还今在浦江做模特。
陈深从镇川来到浦江陪她一起工作,临近开学的时候许还今才答应先试试。
无论如何,他绝不可能和许还今分手。
陈深一边刷着野怪一边试探性地问:“我今天晚上去找手表了。”
他们俩打的是语音电话,和游戏里的语音是两个频道。
许还今问:“找到了吗?”
陈深说:“要是找不到了该怎么办?”
“找不到,”许还今重复了一遍他的话,说道:“那就分手。”
语气也不重,平淡的跟陈深开玩笑的感觉很匹配。
陈深立马就没声了。
他是试探,但隐约却觉得许还今是来真的。
如果找不到手表,许还今可能真会跟他分手。
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在意手表这件事?
往常她也给自己送过礼物,自己也弄丢过几次,当时他事后懊悔不已,许还今还劝他说没关系,丢了就丢了也不要紧。
难道是因为手表是生日礼物比较重要,还是说……
许还今发现了什么?
陈深心里顿时一紧,许还今应该不至于发现什么。
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也必须赶紧把这件事解决。
艹了,全怪当时喝酒喝太多。
陈深立马收住自己试探的心理,哄道:“不分手,别总是说分手。手表找到了,五一的时候带回家了,刚让我妈寄过来。”
许还今问:“什么时候寄到?”
陈深最大极限为自己找时间:“下周五,宝宝你也知道我妈最近要准备一个什么项目,没时间寄快递。”
陈深的妈妈是高中老师,平时工作很忙,时常不回家。
但寄一个快递也就五六分钟的事情。
陈深顿时觉得这个理由找的不好,刚要找补,许还今出乎意料地应声:“嗯,那就下周五吧。”
陈深话卡在嗓子里,钱吊车怪叫道:“陈深你有病啊,打团你不来帮忙!!”
“快来快来,”王行泽说:“嫂子快来参团!”
许还今控制着英雄往那边走,陈深也赶紧跟上,参与到打团之中。
就是在这个时候,陈深看到了秦新月的消息。
——“快点把钱发给我,不然我就把照片给许还今看”
艹!!
陈深脸色一下就变了。
他猛然划走消息横幅,暴躁地随意摁了几下技能键,完全没有意识的操作很快导致阵亡。
射手阵亡,他们这边失去主要输出,团战一下棘手起来。
王行泽抗议:“你搞什么,乱打啊?!”
连钱吊车都忍不住说:“深哥你老婆在旁边给点力啊!!嫂子你看他!!”
王行泽赶紧起身把手机往祁绍面前递:“祁绍,祁绍我们在打团,快快!你来!”
他说着刚要摘祁绍的耳机。
手都伸了才发现祁绍今天没带耳机,往常他打游戏嫌宿舍吵,一直都带着耳机。
王行泽愣神,问:“你怎么不戴耳机?”
祁绍接过手机说:“不想戴。”
祁绍的技术贼厉害,靠着一丝血极限操作团灭对方,打完把手机扔给王行泽,顺便瞥了眼陈深。
陈深正在哄许还今,语气比在贩卖机前还黏糊,他说到“刚才手误了,宝宝……”的时候,祁绍果断又把耳机戴上了。
陈深被秦新月的消息搞得心神不宁。
就刚才陈深让他们先玩游戏的那段时间,他其实是出去找秦新月了。
中午和许还今聊完,陈深一直在想自己的手表到底放在哪了,想来想去想到一个事情。
五一前班上组织了一次聚会,当时陈深和毛猴他们都去了。
陈深和班上的几个男生一起喝酒,喝了有七八瓶啤酒。
陈深的酒量不怎么样,啤酒就两瓶倒的水平。
他当场就喝多了。
毛猴和钱吊车他们想回去打游戏,但陈深还没喝够,就让钱吊车他们先走。
陈深当天被又吹又捧,喝了也有四五瓶,然后就醉了。
喝醉之后他头晕脑胀不省人事,不知道是谁凑过来和他说话,问他要不要去酒店休息。
陈深当时只觉得这个人身上的香味有点像许还今,但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声调都比许还今要温柔很多。
轻柔的嗓音说的陈深更晕了。
他当时也不记得是点头还是摇头了,反正等醒来之后自己就在酒店的房间里。
大床房,床上被单凌乱。
陈深本来宿醉还在头疼,看清眼前的状态之后一下被吓醒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糊涂犯事,赶紧飞快地穿上衣服去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