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邀请她。
“师兄,你说,我要是现在离开,会怎么样?”她眯着眼,笑得真诚,可说出来的话却又是不怀好意。
温惊沂灼热的吻落在她耳廓,他含住她柔软的耳垂,慢慢碾磨,引得她一阵颤栗。
“师妹要去哪?”他先问她。
宋晚汀笑笑,答:“不知道。”
“那去榻上好不好。”他也笑,声音在她耳腔里轻轻碰撞,让她浑身发软。
她无知无觉,在清醒的状态下,软乎乎地被他连哄带骗地带上了榻。
宋晚汀跌坐在柔软的被衾间。
温惊沂随之俯身,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其中。
铃铛无风自动,在呼吸声中听得格外清晰。
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地,他的衣衫已经滑落到肩头,微量的空气刺着他,却让他更兴奋。
“师妹知道吗,师妹今天回来得好晚,我攒了好多东西想给师妹。”
他一字一句,声音清朗,回荡在不大的暗室中。
好多东西。
好多话。
都想给师妹。
“师妹要全部接好。”
他俯下身子,吻她的眼睛。
就像她吻他的眼睛一样。
师妹的眼睛真好看,要是没有那么多谎话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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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我本来以为今天可以写到的,结果高估自己了哈哈……那明天大家继续十二点……
第34章 生长
他的吻很轻, 羽毛似的拂过她眼皮。
麻意顺着脊骨往上爬,她不自觉缩了缩脖颈,却被他按住后颈掼上来。
他不许她逃离, 要她将他的全部都承接下来。
她眼前暗了下去, 只剩下唇瓣相擦的温润触感被无限放大。
虽然是在亲吻, 可他的呼吸却很轻, 一点点盖过她的呼吸,同她交缠在一起,似蜻蜓点水,却又始终不曾放开她。
她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 却在这样的攻势下软了身子, 只能黏黏糊糊地喊他的名字:“温惊沂……”
“嗯?”他应着, 含混不清, 唇在她面上探寻着, 不急着深入, 只在各处摩挲着,就像是在品尝什么至味,“师妹想说什么?”
他分明知道宋晚汀其实没有什么话好说, 可他偏生就是要刨根问底。
宋晚汀不回答,他便接着折磨她,直到她眼前泛出水光才轻笑一声,接着问她:“要说什么?”
“没什么要说的。”宋晚汀喘着气,声线不稳道。
衣襟在两相磨蹭下散开了些, 微凉的空气钻进身体, 而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略微挑进她的衣裙中,贴着她的腰侧。
他试探性伸进来的指节散发着微弱的热意,但抚上她的腰时还是让她感受到了些微的凉意。
那微凉的触感让她轻轻一颤, 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扭动。
他掌心稳稳贴在她腰侧,指腹极慢、极缓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那点凉意很快被他掌心的温度和她本来的热度所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难言的酥麻。
“冷么?”他低声问,鼻尖蹭过她的脸颊。
宋晚汀咬唇,摇了摇头。
说不出是热还是冷,她只觉得被他抚弄的那片肌肤异常敏感,每一次的摩擦,都会有股莫名的热流从那处流向四肢百骸。
他似乎低笑了一声,气息钻进她耳朵里,痒得她忍不住偏头躲了躲。
“为什么要躲?”他含糊着问她,拥着她的力道更紧,像是要将她搂进血肉中。
宋晚汀反问他:“为什么不能躲?”
温惊沂低低笑了一声,这才是宋晚汀,总能找到机会反击。
“那主人,不要躲开好不好?”
他声调放软,话语间又凑上去吻她。
他重新寻到她的唇,长驱直入,扫过她每一寸唇舌,翻腾搅弄,动作温柔却又莫名有些强势,翻搅得她喘不上气。
宋晚汀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头脑因为极度缺氧而昏沉,人也变得无力,任由他压在她身上,将她锁在榻上。
不知道亲了多久,水声在屋中不住地响。
温惊沂将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任由她趴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他。
这是宋晚汀最喜欢的姿势,能让她感受到掌控的快感和安全感。
他被她压在身下,任她予取予求。
而他似乎很受用,舒服地眯上眼睛,睫毛微颤,扫在她面颊上。
他仰躺在榻上,衣衫凌乱,滑落至臂弯,露出大片瓷白紧实的胸膛,它正随着尚未平息的喘息而起伏。
那层情动的薄红已蔓延开来,锁骨、脖颈、甚至耳根都连成一片浅淡的红。
他额发潮漉漉地贴在额角,更衬得他那双眼睛漆黑无垠。
他一瞬不瞬地望着正在他上方动作的人,漂亮的眼睛中倒映出她微红的脸,他轻笑,带着近乎餍足的懒散。
可他人说是懒散,可有些地方却又很快便活动起来,支得她有些不舒服。
宋晚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角度让她的满足感拉到顶点。
他向她全然敞开,毫不设防地亲近她,躯壳浸满情欲为她而颤动,每一寸的皮肉都在渴求她的靠近。
好爽。
两个人在同一时间笑。
宋晚汀俯身,去亲他的眼睛,却在靠近他的一瞬间,听见他柔声说:“让我进去看看好不好?”
他的睫毛颤得更厉害,扫过她的唇瓣,痒痒的。
她听到他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哼声,揽在她腰后的手紧了紧。
“晚汀……”他唤她,声音哑得不成调,带着催促,又像是哀求。
有人急了。
偏生宋晚汀却不急了。
她伸出葱白的指,顺着他滚烫的肌肤滑下,划过绷紧的颈线,拂过形状漂亮的锁骨,停留在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掌心下心脏搏动。
咚咚。
像是敲门声。
身下某处也在敲着门。
葱白绕着浅绯打转,来。
温惊沂气息上涌,热意却向下流,他腰腹肌肉骤然绷紧,
他试图抓住她作乱的手,声音里带上主人……”
自打唤过一次主人后,此后所有的“主人”,都不再代表折辱,反倒是
“那你说说你是主人的什么?”宋晚汀慢条斯理地问,却变本加厉,或轻或重地揉捻,满意地看着他朱红的唇瓣微启,溢出更多支离破碎的喘。
他眼底的水雾浓烈,面上那层薄红已化为浓烈的靡丽。
温惊沂似是有些听不清她的话,好半晌都没有回复,宋晚汀只得掐了一把。
温惊沂急促地吐息,好似受不住一般,身子不自觉向上顶了些。
支得她更难受了。
“快说,是主人的什么?”她不耐地催促道。
温惊沂被她折磨地不上不下的,像是一炉到达极限的丹药,即将要破鼎而出,却又被死死压制住。
他眼睛里泛了泪,抬起头,想要亲亲她,却被没有得到答案的主人避开。
泪水顺着眼窝滑落,他漆黑的眼瞳认真看她的,像是要将她印刻进心里,又好似是要彻底记住这一刻。
他平静道:
“……炉鼎。”
“我是主人的炉鼎。”
宋晚汀满意地笑,心道将他逼到这里已经算是足够,但还是假意摇摇头,想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答案来。
“不够。你还是主人的什么?”
她佯装不满,接着道。
她低下头,吻落在他心口,滚烫灼热,烫得他浑身剧烈颤动。
上身的衣袍已经尽数褪去,下身的却紧紧贴在身上,被她压制着,一刻不得动弹。
它拼命向里头挤,却无奈总隔着一层。
他压抑克制到近乎要自燃,可望着她面上天真残忍的笑,却又始终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他其实不能确定她究竟需要什么答案,但是他知道,眼下他需要说出一个让她满意的答案出来。
只有她满意了,他才能满意。
他彻底放下自尊心,摒弃高高在上的姿态,将她的身子拉下来,唇瓣贴在她耳畔,吐息温热,情|欲的种子在呼吸间喷洒。
“我是……”
“我是主人的……”
“我是主人的……犬。”
他声音断断续续的,说出来时万分艰难,可一旦真正吐出来之后,他整个人又放松了下来,仿佛将自己的真心话吐露出来了一般。
宋晚汀其实未曾想过会得到她这样的回答,可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身子一下子便卸了力,跌坐下去。
有什么东西险些穿透她。
宋晚汀面颊泛红,兴奋地让他再说一遍。
温惊沂却紧紧闭着唇,无论如何也不肯再开口。
可他虽然不开口,有些地方却在替他说话。
宋晚汀知晓他需要什么,渴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