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华也想到,既然案件还有别的可能,正好和家属多了解一下,“是的,我也想了解一些别的线索。”
这人想了想,又看看苏茯苓,才勉强道,“好吧,不过我时间不多,还要去上班。”
几人进了屋里,家里还挂着老伯的照片,照片看起来很新,大概是保管得很好。
这人也是自己和妻子住一起。妻子是工厂工人,中午在工厂吃饭。
“孩子不和我们住一起,在别的地方买的房子。可惜他爷爷没能看到亲孙子结婚。”包先生说着擦了擦眼睛。
苏茯苓安静地给他把脉,过了五分钟,包先生正着急去上班时,苏茯苓收回了手。“包先生,你身上有伤,旧伤。你这个伤要治疗啊,要不然经常容易痛的。”
包先生听到这话,立马站起来,笑道,“我没受伤,我很好啊。医生,你应该看错了。”
苏茯苓皱起眉头,觉得自己没看错。而且对方这个旧伤应该会疼,所以对方自己是知道有旧伤的。为什么不承认?
总不能是自己看错了吧。系统应该是不会出错的,所以对方为什么要否认?
苏茯苓打开了检测功能。
第47章 凶手
[病人姓名:包友良;性别:男
年龄:55岁;
主要病症:左腿关节软骨磨损;
病人病情症状:关节肿大变形,疼痛不止。
预测病情变化:无明显变化,明天晚上7点22分因逃避抓捕被拆卸右臂关节。]
苏茯苓:“……!!!”
包友良笑着道:“医生,你看,我真的没事。多谢你们关心了,不过医生你这么年轻,是正规的从业医生吗?”
苏茯苓也站了起来,“我只是学了一些医术罢了。既然你说没事,那就算了。”
她对着王思华道:“王sir,你问完线索了吗?走吧。”
王思华也没问出什么来,包友良知道的,当年已经说清楚了。他当时为了儿子结婚的事情很辛苦,所以几天没有上楼去找他父亲了,还是有和老伯关系不错的人见他没出门,就去家里找他,才发现了问题。
“我们回去吧。”王思华也站起来,对着包友良道,“包先生,如果想到什么线索了,请及时和我们联系。这个案子能够重启很不容易,我们都要抓住机会。”
包友良叹气,“我知道,警力有限,警方能够重启这个案子,我已经很感激了。我一定会好好配合的。”
说着,眼睛泛红。看起来是真的为老父亲而伤心。
谁能知道,这样一个人竟然是弑父的禽兽啊。
饶是苏茯苓见了不少事情,也对这个事情很不理解。
包友良客气地将几人送出门,看到几人下楼了,才关上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捂着膝盖揉着。
王思华刚要说话,苏茯苓道,“我刚给他做了个体检,我建议你把他列为嫌疑人进行观察。”
王思华眼神一凝,“那可是受害人的儿子。”
赵发财也震惊了一下,但是到底是活得久,见得多。“这算什么,有的做父母的对自己的孩子都能下手,更何况是儿子对父亲了。你要是不信我师父,你找他做什么?”
苏茯苓道,“反正我给他体检,他面对你的时候很心虚,心绪不稳。对了,如果我看的没错,他的左膝盖受过伤,他不敢承认,大概和这个案子有点关系。可以从这方面着手调查。”
王思华脑子里想着和包友良接触过的情况,还有这个案子的一些信息。
是了,这栋楼里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还有受害者的儿子一家。
只是作为受害者家属,一直没有被人怀疑。
“苏医生,我现在要马上回警局去,我就不送你了。”
苏茯苓道,“去吧去吧,记得不要对凶手客气啊。”
王思华急匆匆点头,转身就跑了。
“啊,就这么跑了啊,还没说奖金的事情呢。”赵发财有些不满道。
苏茯苓道,“走吧,案子都没破呢,提什么奖金?”
赵发财跟在苏茯苓身边,问道,“师父,要是警察到时候不揍凶手,会不会影响结果啊。”他就怕那个警察到时候忘了承诺的事情,到时候反噬师父了。
他可是看过不少这样的故事的,两位大师斗法,一旦被破解,就会被反噬。
苏茯苓道,“放心吧,他会。”
赵发财放心了,又借机问道,“师父,为什么一定要警察答应揍凶手,才能找到凶手啊。师父,你是不是最擅长看吉凶,所以要让凶手有血光之灾,就能够看出来?”
苏茯苓只觉得这人挺聪明的,算是看出来门道了,就是方向错了。
她道,“想什么呢,哪里有什么吉凶,我是看他见到王sir之后,气血上涌,心脉不稳,一看就很心虚很慌张的样子,和他表现出来的样子表里不一。所以猜测他和案子有关。至于让王sir揍他,难道所有的凶手不该揍嘛?”
其实苏茯苓想过了,也不一定真的要让被找的人挨打。当凶手受伤也成为一种预测情况的时候,那么她其实也是可以改变这个预测情况的。就像她提前知道别人会受伤,然后可以进行提醒,让人避开一样。她可以让王sir不要去揍凶手的。
但是,她可不会这么干,对凶手就不该客气!
听到苏茯苓的话,赵发财又迷糊了。本来还以为自己找到一点师父的本事了,结果又被否定了。
……
王思华跑回警局,办公室的同事们正在喝下午茶。“阿华你回来啦,快过来吃东西了,马sir请客的。”
组长程晓东招呼道。
王思华摆摆手,声音有些急切,“东哥,我想调查死者包福生家属的情况。”
旁边的组员道,“你还在调查这个案子啊,休息一下吧,听说你昨天忙很晚啊。”
程晓东道,“这个案子线索很少的,你也不要着急。”
“东哥,我找到线索了。我有了新的怀疑人。”
王思华着急道,“我想调查包福生的儿子包友良。”
这下子组员都围过来了,“你怀疑死者的儿子是凶手?”
王思华道:“我请了一位……擅长心理分析的朋友帮忙观察了一下,发现他面对我的时候很心虚,而且她还懂一点医术,发现包友良有旧伤,但是包友良一直否认。我觉得很不对劲。所以我想换一个方向调查。毕竟任何怀疑都有可能。”
隐瞒旧伤,而且面对警察还心虚,那确实有些可疑。哪怕不是凶手,也值得调查。
“你这个朋友可不可靠啊?”组员问道。
王思华道,“我觉得应该可靠,之前她看人都很准的。不管怎么样也是新线索,我觉得可以继续调查。”
程晓东当即也不吃下午茶了,“那就赶紧进行对包友良的调查!”
大家之前因为没什么线索,对这个案件兴致不高,每次都不抱什么希望。但是如果有了线索,那就不一样了。
不管是为了伸张正义,还是为了升职加薪,大家都想破这个案件。
大家分批行动,有人负责调查附近诊所有没有关于包友良旧伤治疗的记录,有人调查包友良的经济情况,还有人走访包友良的亲朋好友。
从下午忙到晚上,大家忙得热火朝天。但是调查案件的方向一旦确定,确实就和之前一团迷雾不同了。所以大家虽然辛苦,但是越调查越有精神。
只有王思华,看着越来越多的线索,这些线索在向她证明,苏医生给的结果,大概率真是对的……
“苏医生真的可以看到过去和未来吗?还是说真的只是凭借医术看出来的?”
王思华挺不想往玄学的方向想,但是用科学的方式,他总觉得不够有说服力。只有玄学,才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让苏医生确定死者的儿子会是凶手。
苏茯苓晚上回家,汤伯就被汤静领着下楼来复诊了。
离得近就是有这个好处,复诊都方便。
汤静开心道,“苏医生,我爸爸说今天一早起来疼痛就没之前那么严重了,今天一天,他觉得好像确实没有之前难受。”
汤伯有些不自信,“其实有点像是被阿明抹药酒之后的感觉。你们说会不会是我心理作用。”他是真担心是自己想多了。
但是阿静回来问他,他又不好说谎。毕竟是真的感觉有效果了。
苏茯苓把脉之后,发现脉搏已经有了细微的变化。其实最重要的还是活血效果产生了。果然增加了活血药物之后,对汤伯这种旧疾的效果更明显了。
“是开始活血祛瘀,行气通络了。你们可以理解为经络不畅,所以汤伯有时候会觉得腿部没有力气,还容易疼痛。现在是药效开始起到效果了。后续继续吃药,效果会更加好的。”
听到苏茯苓这话,汤伯道,“所以真的不是因为我想多了产生的错觉?”
苏茯苓笑道,“好的心态自然有关,说明汤伯还是很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