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抛弃的情人登基了》作者:春时茵【完结】
【简介】
亡国公主&乱世新君
七年前,令妍是大晅高高在上的公主,殷叙不过是晋州区区一士族子弟。
她随父亲离开燕京,来到晋州,暂居殷府。
从小千娇万宠长大的她,不惯殷叙的冷淡以待,几次三番为难他,挑衅他,却不料在和他日夜相处下,与他渐渐生情。
在彼此最情浓之时,令妍忘记了自己有未婚夫,曾悄悄问他:“你会永远对我这么好吗?”
那俊美的少年低头看她,轻抚她发。
“如果您愿意永远的话。”
后来她果然没能做到永远。
未婚夫宋聿一到晋州,她便被吓破了胆,欲疏远他。更是在一次雪山遇险,为了救宋聿,把他推入了万丈雪崖之中……
她没有再见他,匆匆逃回了燕京,与宋聿成亲。年少时偶然做的绮梦,早已被她渐渐忘却。
怎料一日,战火烧遍了整个天下,燕京沦陷。她从高贵的公主沦落为亡国之人,命如浮萍。
再见面时,他已经是整个天下的主人。
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温柔以待的人,如今俯视着她的神情,是如此的冰冷与嫌恶。
……
殷叙出身高门,是晋国公唯一的嫡子。品貌无双,进退有度,人人皆赞。
起初,他以为,自己是厌烦公主的。
一个张扬,肤浅、刁蛮的女子,绝不会令他费半点心神。
但他没想到,在他为她动摇心神,甘为她折腰之际,她竟然为了她的未婚夫婿,狠决地将他置于死地。
多年后,他入主燕京,掌权天下。
终于遇见那乱民之中,满面惊惶,当年那弃他而去的公主。
胸膛中那灼烧多年的深念与憎恶,如野火一般朝她席卷而去。
……
过去的很多年,殷叙一直以为,自己是恨她更多。
但到了后来,他才发现,比起恨她,他原来更爱她,怜她。
阅读指南:
1、微虐,酸甜口
2、有强取豪夺情节
3、男主心机深很bt花样有点多
4、男c女非,文案男女主视角有差异
5、he,别的想到再补充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狗血
主角视角沈令妍殷叙
一句话简介:抛弃的情人登基了
立意:以柔克刚
第1章 当初
从晋州城门看到殷叙的那一刻起,令妍就确定,他讨厌她。
那日,听闻他在书斋读书,她以为终于寻着了机会,气势汹汹想去寻他麻烦,却一时不慎,跌入水中。
失足落水后,令妍病了好一段时日。
几次模模糊糊地睁开眼,都能闻到药的苦味,听见人说话的声音,眼前总有人影在晃。似乎还一双黑色的,如同深水般的眼睛,正在看她。
那双眼睛的主人,她记得。
令妍猛的睁开眼睛,灼热的日光扑了她满怀。
她慢慢地想起,这是她醒来的第四日了。
春光和煦,暖风轻柔,碧澄澄的窗叶子映着窗外水洗一般的天空,她百般聊赖地看了半晌,正在脑子里胡思乱想,青蓉就捧着碗热腾腾的黑药汁来了,她扭过头假装没看到,青蓉只得微微叹气,温柔哄她:“殿下快喝吧,喝了病就好了。”
“都喝了好几天了!”令妍发脾气,“我还只能一天天的躺在床上呢,连去园子里看看都没力气。”
青蓉无奈道:“这能怪谁呢?”
这话说的令妍的脸一下红了。也是奇怪了,她有些气恼地想,自己不知怎么就听了素樱的话,硬要跑去书斋吓一吓殷叙了。这下好了,没吓到别人,反而是自己不小心踩了石头跌入水中,还把自己弄病了!
闷闷不乐地喝完了药,令妍终于想起了外头还有个人,她问:“他还在外头等着么?”
“是呢。”青蓉边收拾药碗边说,“殷三郎在外头候了好几个白天了,日日都等到天黑了才走……殿下是想见他么?”
“才不要。”令妍断然否认,“我才不要见他,这么轻易地原谅了他,岂不是让他不知道教训?”
人家殷三郎错了什么了,青蓉在心里好笑地想,也不知殷三郎哪里得罪了殿下,殿下从认识他第一眼起就觉得不痛快,总想给他找点气受。
青蓉无奈地摇头,正想退下,却见公主殿下忽然微微坐直了,从厚厚的被褥里伸出两只纤柔的手腕,略有吃力地撑着身子,青蓉连忙扶起公主,寻着公主的视线,才知道公主是在瞧站在屋外的殷三郎。
正午时分,红日像沸腾的锅水,广阔的光波翻腾着热浪。殷叙正站于阶下,略有些泛红的日光正照着他雪白的面颊,他眼睛的颜色比他的头发还要乌黑。明明此刻站于长乐公主暂住之处外,也俨然是个请罪的姿态,可他的神情安然,不见窘态,眼睫晃动间也是平和无波的。
“他这哪里像认错了?”令妍不满道,“站在外头站三天就知错了?我还没叫他跪着呢!”
“第一日是跪了的,只陛下叫人起来了……”青蓉小小声地说,在公主气恼地瞪视下噤声了。
“你到底帮谁呀?”公主生气之下挣开了她的手,“你平日也见到了的,他对我说话是什么态度?我也没想对他怎么样,只想稍稍惩戒他一番,你便罢了,连父皇竟也不帮我!”
“哪有呢,”青蓉只能哄她,“您那日晕过去了,是不知道陛下得知了这件事,很严厉地斥责了殷三郎一顿,殷三郎亦是认罪,在殿下房外跪了一宿,是后来殷夫人寻了陛下哭求,陛下才叫人唤了殷三郎起身的。”
听到父皇也站在自己这边,令妍心头的郁气稍稍散了。“不就叫他跪了一宿,他母亲至于找父皇又哭又求么?”沈令妍不满道,“叫旁人见了,还以为我多不讲道理呢!”
青蓉只能抱着公主,对公主哄了又哄,公主才勉强露出了笑靥,她顺势道:“既然那殷三郎叫殿下如此不快,奴婢这就去把他赶走可好?免得让他碍了殿下的眼睛。”
“这岂不是便宜了他?继续让他站着罢!不叫他候上几日。我是不会见他的。”令妍在青蓉的服侍下,缓缓躺了回去,“和前几日一样,天黑了就打发他回去好了。”
青蓉柔声应是,见公主流露出疲意,温柔地为她掖了掖被子,就悄悄退下了。
……
月上梢头,星斗高悬。
和前几日一样,殷叙如常回了寝屋。他净过手,下人早已烧好了热水,等待他漱洗。在微微发烫的水流中,他的脑袋有些发沉,并伴有一抽一抽的疼痛。
下人张开浴巾,他穿好衣袍,活动了下四肢,终于感觉周身适意些了,金桐凑近他跟前说:“郎君,夫人遣人送来了香薷汤,我给您放在膳桌上了。”
“有劳母亲了,”殷叙说,“明早我就去谢过母亲。”
“夫人叫您好好休息呢,大清早的不必专门过去一趟,”金桐连忙道,“您的孝心夫人都知道的。”
殷叙便不说话了。他用过了晚膳,来到书案前,开始完成这几日落下的课业。烛火摇晃,星夜温柔,金桐在一旁小声劝他:“先生说了,停了这几日课业,叫您好好歇息的。”
“不碍事。”殷叙轻声说,“明日你还是去帮我呈给先生。”
他如此说,金桐只能住嘴了,但他的神情仍是有些愤愤。殷叙没再理他,只是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他的眼睛和窗外的月夜一般深黑。
金桐眨巴眼睛守了他近一个时辰,有些犯困了。殷叙看了他一眼:“这里还有旁人,我不用你伺候,你下去歇息吧。”
“怎么能呢!我是要陪郎君的!”金桐晃晃脑袋,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今儿傍晚时候,三娘子来找您了,说是要和您道歉……等了您好久,您还没回来,三娘子就回去了。”
“有什么好道歉的?”殷叙慢慢地说,“不是她的错。”
听着他的语气,金桐莫名感觉心底冷飕飕的。
“自然不是三娘子的错!”他的神情气愤极了,“明明是长乐公主,听了三娘子说郎君读书很较真,给人打扰了会很不高兴,就专门寻到书屋来想要烦扰您,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也幸好她没得逞,还掉进湖里去了!”
听到此处,殷叙几不可见地笑了一下。
“越来越没规矩了,”他说,“这话是你能说的吗?”
金桐后知后觉,也有些害怕,自己竟然胆大妄为编排起了公主!他做了个鬼脸,讨好地冲着殷叙笑,殷叙没再和他计较。这夜书房的灯火直到很晚才熄灭。
………
同一个夜晚,皇帝来看望女儿。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皇帝时年四十有二,这片广袤疆土上唯一的主人,不见老态,仍旧显得十分年轻。他温和唤起下跪的宫人,来到女儿跟前,握了下有些冰凉的手,问:“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