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杳推他的肩膀，纹丝不动，继续推的时候，却被他扣住双手，用刚才解下来的粉色丝带绑住。
他摸着她的手背，温温热热的触感，帮她举过头顶。
腿侧是他好看的肌肉廓形，陈屹舟这些年并没有疏于锻炼，线条利落硬朗，腹肌上用力时能够看到很明显的青筋。
陈屹舟沿着她的脸侧往下亲，另一只手勾住那个海豚形状的玩具，轻轻按压了一下开关。
“宝宝，不舒服了跟我说。”
“我会轻一点。”陈屹舟嗓音温柔，极致蛊惑。
他带着它覆了上来。
十个档位，从温柔似水、循序渐进到狂风骤雨。
温杳忍不住求饶呜咽：“别……”
“陈屹舟，你能不能换一个人喜欢，别折磨我了……”
站在温杳的视角，他们只恋爱了半年多，哪有那么深的感情。
陈屹舟一直缠着她、找她、折磨她、也肯定是因为执念和不甘心而已。
看着她失焦的眼睛，陈屹舟在她腿。心轻轻落下一个吻。
“你 17 岁的时候比现在还要瘦一点，头发也更短。”
陈屹舟用手，在她身上轻轻比划了一下。
温杳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失神地看着他。
陈屹舟继续说：“阿姨生病住院那年你刚念高二，担心的每天晚上都偷偷跑到楼道里哭，但又不敢让她知道。”
“刚到京北的时候，你穿的是一条白色的裙子。”
温杳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陈屹舟温柔地笑，“因为我很早就开始喜欢你了啊，宝宝。”
陈屹舟关掉玩。具，用嘴唇代替它。
湿漉漉的发丝贴在皮肤上，又冷又痒，刺激得温杳几乎要尖叫。
她感觉自己要碎了，受不住地仰起头，眼睛湿漉漉的掉着泪，脑海里早就糊成一团乱麻，根本无法思考。
最后的最后，陈屹舟倏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温杳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委屈地看着他。
陈屹舟疑惑地抽出手指，放到她面前问。
“杳杳这里流的水……怎么是红色的？”
作者有话说：
七夕快乐！
这章迟到了，给宝宝们发 60 个红包赔罪～
第62章 有害 “你试试掌
“嗡”地一声， 脑子炸开了。
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看着男人冷白长指间沾着两道湿漉漉黏腻的血线，温杳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陈屹舟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后， 意犹未尽地停下动作。
他打电话给佣人， 让他们送过来卫生巾和热水， 然后又扯开塑料包装袋亲手帮她换好。
一切都处理完，床单也被陈屹舟换成干净的。
温杳捧着热水坐在床边， 眼睫低垂着， 视线飘忽不定。
显然是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不知道怎么面对陈屹舟。
温杳一直都以为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高二下学期，那个暴雨如注的夜晚。
可陈屹舟说的一直都是，她遇见他之前的事。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注我的？”
“八年前的一个冬天。”陈屹舟提醒道， “绍清刚下第一场雪。”
温杳错愕地抬起头， 眼眶里之前流的泪还没有干， 此刻正水光潋滟地看着他。
南方小县城下雪的日子屈指可数， 温杳寻着记忆搜寻……
八年前， 她好像想起来了。
她记得那年爷爷还在， 下雪的那天正好周五， 放假跟着爸妈回家的时候，听老人家说过有位从京北来的战友特地过来看他。
爷爷当时还觉得家里太简陋，都没好好招待人家。
原来那时候陈屹舟也来了。
那么后面的事情一切都似乎说得通了。
“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陈屹舟轻轻拨开她黏在脸颊的碎发，轻而缓慢地揉她的耳垂。
“看起来像是在可怜我。”
谁要可怜他了。
温杳撇开眼， 心绪复杂地想。
本来就红的耳垂被揉得发烫，像熟透的小果，温杳忍不住偏头躲了躲。
下一秒，头顶传来一声很轻的闷笑。
陈屹舟哑声问：“还要继续吗？”
温杳视线飘来飘去， 表情十分不自然，“我都来那个了，还怎么继续……”
陈屹舟很敏锐捕捉到了她态度的软化，可能连温杳都没察觉到。
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其实我还给你准备了另一个礼物。”
陈屹舟抽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个黑色没拆封的盒子，光是看到上面的产品示意图，温杳就险些坐不住。
项……项/环？
玩这么大？
温杳端着水杯站起身，强硬道：“我不玩了，陈屹舟你真的别太过分了。”
也就这点胆儿。
陈屹舟自顾自地拆开包装，拿出来里面的黑色项/环。
皮质的，项环内侧面更软一些，边缘做了加宽处理，确保佩戴时不会磨伤到皮肤。
还有一根长长的链条可以牵着。
这东西本来确实是买来给温杳用的，不过现在陈屹舟改变了主意。
他抬手把那东西戴在自己脖颈上，链子的另一端，塞到温杳的手里。
“不试试吗？”
温杳看着手里冰冷的链条发懵，“试什么……”
“试一下，在床/上掌控我的感觉。”
温杳瞳孔地震，连手心都开始微微发烫。
陈屹舟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一点点的往下移。
温杳第一次见这样的陈屹舟，黑色皮质项圈紧紧贴在颈侧，露出来的喉结好看且性感锋利，浴袍凌乱半敞着，八块腹肌青筋分明。
他的确是个好老师，带着温杳一点点探索，循序渐进地多一点再多一点。
温杳笨拙地学着，有时候动作生涩幅度偏大的时候，手里的链条会轻轻扯动受力，陈屹舟的脖劲就会被磨到。
他闷哼一声，靠近温杳，渴求地贴着她的唇，“可以再重一点。”
床下斯文冷败的男人，在此刻变得凌。乱。不堪。
这种掌控主动权的感觉和以前不一样，感受着陈屹舟的一喜一悲都被自己牵动，温杳莫名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
她甚至阴暗地想乘人之危，把之前攒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
“杳杳，你要看着我。”
陈屹舟气息不稳地靠在床头，一向漆冷淡漠的眼睛此刻有些失神涣散，像一道钩子，勾得人心。痒。难耐。
温杳于是真的就目光直直看着他，手腕转动，陈屹舟“闷哼”了声，脖颈受力，被她牵到面前。
再高的阈值在温杳面前，似乎都变得脆弱不堪一击。
陈屹舟闭上眼睛，不再继续压抑自己的c息声。
温杳无措地被弄湿了手，然后被陈屹舟抱进怀里。
这个时候的陈屹舟体温很高，温杳贴着她的胸膛，能感觉到里面剧烈加速跳动的心脏。
明明关系都这样了，还能滚到一起。
看着凌乱的一切。
温杳觉得自己真是头脑发昏被他勾引了，又或者是前段时间太忙太压抑了。
陈屹舟逐渐恢复了平静，从床头抽了几张湿巾替温杳耐心地擦拭干净每一根手指，然后才摘掉项环，自己到卫生间清理。
一直到浴室“哗啦啦”的水流声停下来，温杳再也不敢胡思乱想，立马闭起眼睛装睡。
床榻的另一侧微陷，陈屹舟身上清冽的气息靠过来。
夜色沉寂，时隔两年，失而复得。
再一次搂着温杳入睡，陈屹舟一只胳膊垫在下方收紧圈住她的腰，生怕她跑了。
另一只手则轻轻放在她的小腹，用掌心的温度，帮她纾解月经期间隐隐的痛意。
亲了会儿她的侧脸和后颈，陈屹舟适可而止地停下来。
“晚安，宝宝。”
背对他躺着的温杳眼皮颤了颤，没有回话。
—
晚上陈屹舟点了以前常用的那款安神香，空气里都蔓延着熟悉的好闻味道。
温杳已经很久，都没有睡过这么沉的觉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屋里窗帘紧闭，光线昏暗，陈屹舟已经不在身边。
温杳迷迷糊糊烙饼似的，在床上翻了个身，伸长手指努力去够早先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手指不小心摸到了个遥控器按键，伴随着细微的“咔哒”声，卧室窗帘缓缓启动，往两边收起来，露出那面全景超大落地窗。
窗外阳光炽烈，只是躺在床上，都能将楼下碧蓝湖泊和深红色水杉树林的风景，全部尽收眼底。
在纽约，连阳光都需要付费。
温杳租的公寓房间，被一栋更高的大楼遮住阳光，只有在每天下午4点左右，才能晒得到阳光。
此刻躺在这里，温杳忽然感觉世界像是开了净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