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屹舟轻轻喘气,眼尾因为压抑而泛红,败类感十足。
他很轻地说了句:“杳杳,你只能是我的。”
温杳心脏漏跳一拍,下一秒被捞起来捏住下巴接吻。
椿意在浴室里弥漫,这个吻缱绻绵长,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澡才终于艰难地洗完。
陈屹舟将温杳从浴缸里捞起,又挑开花洒冲了一遍,确保身上所有沐浴露泡泡全部冲干净后,才罩住浴巾擦干往外面抱。
温杳就这么一直躺在他的怀里,像是拿了好梦限定卡一样,今晚的陈屹舟每一寸都格外符合她的心意。
最后睡觉的时候,她撒娇说腰有点酸,陈屹舟还会耐着性子用手给她揉腰。
白天拍摄进度又累又赶,晚上喝了点酒,和陈屹舟做。爱也是个体力活儿,温杳很快就撑不住睡着了。
感受到怀里女孩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陈屹舟手上的动作才缓缓停下。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光线缱绻柔和,陈屹舟垂下眼皮,看着怀里的女孩,眸色晦暗。
四年的时间,温杳几乎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长大,那些装满她人生轨迹的每一张照片,都被陈屹舟锁在书房的暗室里。
他是一个极有耐心的猎人,将人接到身边养了三年多,悉心引导照料到成年,才舍得摘掉这颗美好的果实。
他的每一步都是经过精心谋划的。
从入局开始,陈屹舟就没有给过温杳逃跑的权利。
只是没想到,这朵娇美漂亮的花被他养的太好了,经常会吸引一些路边的野狗过来闻。
他当然知道这不能怪温杳,她只是钝感了点,善良了点。
要怪只能怪那些野男人胆子太大,太不知死活。
陈屹舟眼底一片冰冷,早在今天温杳回来之前,他就已经为她选好了明天的穿搭。
他要亲眼看着,她穿的漂漂亮亮的,彻底断了陈煜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最好彻底断掉,连联系方式都不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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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温杳的闹钟只响了一声,就被陈屹舟关掉。
天光蒙蒙亮,陈屹舟觉浅,用唇代替闹钟,亲温杳的眼皮和脸颊,一点点将她亲醒。
温杳这一觉睡得极沉,迷迷糊糊中总感觉有一个人,温柔贪恋地一下一下亲着她的眼皮和嘴唇。
分不清是梦里还是梦外。
困倦未消,温杳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皮,然后就看到枕边陈屹舟侧着脸,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做噩梦了?”
温杳眨眨眼睛,“没做噩梦,但是总感觉有人一直在亲我。是不是你?”
原来睡着了也能感受得到啊。
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陈屹舟并不需要掩饰,直接就承认了,“嗯。”
“为什么要一直亲啊。”
温杳伸指拨玩了下他的睫毛,其实是想问这一晚上你都不用睡觉的吗。
白嫩的指腹扫过眼睑,从睫毛抚过眼尾,带过一阵细细密密的酥痒。
陈屹舟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不喜欢?”
吻手指这样的亲昵举动,让温杳的心颤了颤。
当然是喜欢的。
她甚至想要每天早上都被陈屹舟亲醒。
“没有不喜欢,我是看你没休息好……”
话没说完,她的唇被吻住,像是小兽啃食,细细密密地吮磨。
“喜欢就张开嘴巴。”陈屹舟说。
陈屹舟从不压抑自己的欲。望,就算需要短暂的蛰伏收敛,也会在时机合适的时候加倍地讨回来。
温杳则跟他恰恰相反,在一些很需要直白放。浪一点的时候,常常因为羞耻心而羞于说出口。
刚刚好这种半拒半迎的姿态,还挺能让陈屹舟有感觉的。
一直亲到十分钟后的第二个闹钟响起,陈屹舟才放开她。
接吻时心脏快速泵血,血氧饱和度飙升,温杳早就困倦全无。
她从床的另一侧下来,踩着拖鞋哒哒哒跑去盥洗室洗漱。
陈屹舟跟进来,原本宽敞的盥洗室因为他的到来而变得有点压迫感。
他站在温杳的身后,用着情侣款洗漱套装,和她一起刷牙。
温杳看着镜子里的陈屹舟,忽然发现他的喉结边上有两道玫红色的吻痕,原本斯文冷隽的皮囊瞬间添了点风流。
温杳想起来,是昨晚她喝醉了啃的。
陈屹舟注意到她的视线落在吻痕上,微微抬眉,“给杳杳也留一个,好不好?”
“不好不好!”温杳连忙拒绝。
昨天嘴唇被他亲肿了,回剧组差点让她当场社死,今天要是再顶着两枚吻痕去学校,得被传成什么样啊。
她对外保持的可一直都是乖乖女的人设。
当然,陈屹舟也不可以顶着两枚吻痕去上班,万一让人看出点什么,她就死定了。
温杳匆匆洗漱完,去梳妆台找出遮瑕膏,耐心地给陈屹舟遮吻痕。
陈屹舟也不催,就这么站着乖乖配合。
吻痕终于被遮好,陈屹舟解开睡衣扣子,开始往身上套衬衫。
温杳突然想起他昨晚穿的黑色长袖,开玩笑地问他能不能以后多穿点那种衣服。
陈屹舟系纽扣的手指停顿了下,明知故问:“为什么?”
“嗯……就是……好看啊。”
温杳突然被问的有点脸红,她总不可能直说,因为他穿那件衣服很性感吧。
陈屹舟见她长久不答,笑:“知道了。”
他随手将身上穿到一半的黑衬衫脱了,指尖调转了个方向,在衣帽间的另一侧,拿出另一件黑色的紧身上衣,套头穿上。
温杳发现陈屹舟很适合黑色,冷峻又性感,肩线宽而平直,腰窄,甚至这件衣服微微用力向外拉时,还会变成略微透明的黑丝款。
半遮半掩的,穿了比不穿还性感。
陈屹舟到底什么时候买的这身衣服,怎么从来没见他穿过。
温杳简直移不开眼睛,有点不可置信,“就这么穿去上班吗?”
早就听林绘说过,明硕集团内部未婚女性大部分对陈屹舟都有点想法,含蓄点的默默看着,不含蓄的走个路都能摔他怀里,好几次都被助理挡了回去。
今天他要是真穿这么性感去上班,恐怕今晚全体女生都得失眠。
陈屹舟很懂她,又取出一件深色长风衣,“放心,我很守男德,只在你面前这样穿。”
男色勾人,温杳都有点不想上班了。
但出于人道主义,她还是很关心地问,“你这样穿会不会不舒服?”
陈屹舟虽然从来没有穿过这样不正经的衣服,但他骨子里也不是多正经斯文的人,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他说:“会有一点。”
温杳不舍地说:“那要不还是换成衬衫吧。”
陈屹舟笑了下,“不换了,正好和杳杳穿情侣装了。”
温杳今天满课,不用拍摄,穿的衣服也是昨晚陈屹舟替她准备好的,是跟他同色系的一套挂脖吊带花苞裙,外搭米色针织小开衫。
衬得整个人亭亭玉立,精致又乖巧。
陈屹舟说:“今晚去吃法餐,下了课周琪会来接你。”
温杳:“好。”
从昨晚到今天,陈屹舟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都一改往日的风格,温柔的像个会蛊惑人的男妖精。
但等周琪开车把她送到学校后,心里那股喜欢的劲头被课业冲散了许多,又隐隐约约生出些不安来。
下午三点的阳光穿过槐树枝桠和窗帘缝隙,浅浅地落在阶梯教室泛黄的课桌上。
《外国电影史》的课程没有实操课那么紧绷忙碌,老教授温和且知识渊博,一边放了片子引入,一边顺着整本书的脉络给大家分析法国新浪潮与现代电影。
温杳听得认真,边上的林绘却一反常态地抱着手机,时不时地捂唇轻笑两声。
何思跃小声问她,“谈恋爱了?笑这么傻。”
林绘刚想回答,正好台上的教授往这边看了一眼,她迅速敛了笑,收起手机做出一派认真模样。
何思跃没那么幸运,小动作给教授抓了个正着,大学老师没高中那么严,惩戒上课不认真的学生,最严重也就不过是点名起来回答一下问题。
回答对了还给加分那种,回答错了有的老师心肠好,拿学生开个玩笑活跃一下课堂气氛也就过去了。
正好下午大家都昏昏欲睡,课堂气氛低沉,老教授点了第三列第五排的何思跃起来回答问题。
他昨晚打游戏打了一晚上,困得要死,今天下午来上课,纯补觉了,站那支支吾吾半天,也回答不上来。
老教授推了推眼镜,一派正经地说:“同桌起来告诉他,这题该怎么答。”
同桌正好就是林绘。
完蛋,她也走神了一下午。
林绘支支吾吾地站起来,整个大教室五十多号人的眼睛齐刷刷看过来,她脸立马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