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屹舟像是有渴肤症一般,吮吻她的唇瓣的同时,另一只手拉着温杳的手,带她一点点抚摸自己的下巴、喉结、锁骨……
感受到掌心下的皮肤温度一点点升起,冷白的皮肤变成漂亮的粉红色。
温杳记得,在美国庄园里的那几天,他也是这样子教自己的。
陈屹舟动。情的迹象很明显,眼睫半阖着,遮住失焦的瞳底,下巴深深埋进温杳的颈窝里,轻轻地嗅闻她颈间好闻的果香味道。
两年了,她还是用的以前那款沐浴露。
说好听点叫长情念旧,实际只是懒得花心思再去挑选尝试新事物罢了。
温杳的臀底被他托起来,再更用力地抱进怀里,的嵌。得比之前还要。深。
她的眼尾红红的,睫毛有点湿,这副身体太久没有过,重新适应显然有一点受不了。
她想打退堂鼓了。
陈屹舟掐着她的腰不让退,嘴唇贴在他的耳侧,温温柔柔地哄。
“宝宝好乖。”
“你可以的。”
窗外的雨声“噼里啪啦”,节奏急促又密集地打在玻璃窗户上,却怎么也盖不住一下比一下重的心跳声。
温杳被他顶。得几乎快要碎掉,求饶声呜呜咽咽,但他只哄就是不停。
他把温杳放平到床上,抽过枕头垫在她的腰下。
窗户的缝隙里闪过一道白光,紧接着“轰隆轰隆”的雷声响起,无边无际的暴雨倾盆泻下。
温杳像是一叶浮在海面上的孤舟,风暴降临,海浪层层卷过,汹涌主宰着沉浮的命运。
……
…………
陈屹舟的吻落在脸颊上,亲掉她溢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宝宝,哭起来的样子都漂亮。”
“好想把你全部吃掉啊。”
他启唇,像品尝糕点般一口咬在她的脸颊上,那里的肉感比以前少了很多。
这让他想起来在温杳刚到美国的那段时间,他一直都待在纽约,还亲自去参加了他们学院的开学典礼。
但都没有看到温杳。
后来找到她了顺藤摸爬往回查才知道,那段时间她得了很严重的流感,高烧在公寓休养导致开学无法按时报道。
生了一场病,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再没有之前他精心养出来的软糯肉感。
陈屹舟盯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心疼的复杂情绪,长指捏着她的后颈,沉声警告道,“以后不许跑到我找不到的地方,知道吗?”
鬼才听他的话。
温杳有自己的人生规划,她微微偏头不做声,想用沉默代替回答。
陈屹舟手掌压住她的脊背,将人拉得更近,“怎么不说话?”
“……累。”
温杳顺势一口重重咬在他的肩头,放狠话说下次再也不要和他。做了。
陈屹舟没当回事,“再用力一点咬,挺爽的。”
温杳看着他肩头和脖颈两道被咬出来的血痕,她都是下了死口的,没想到陈屹舟这人痛感神经这么不发达,非但不生气还很享受。
温杳骂他:“疯子!”
陈屹舟哂笑了下,外卖袋里有一条凑单买的猫尾巴,他随手拿起来。
刚好温杳动了一下,尾巴根轻轻扫过她的后背,视觉差的错位下,那条蓬松毛茸茸的猫尾巴,倒真像是长在她身上一样。
陈屹舟盯着看了两秒,眸色微暗,“长尾巴了?”
温杳后背被扫的痒,往他怀里缩了缩,嘴上依然逞强,“你才长尾巴了呢。”
陈屹舟捏住她的下巴的同时顶。腰,将她所有的呜咽声全部堵在了唇间。
天光在这场激烈的杏爱中一点点变暗,窗外的路灯亮起,透过半拉的窗帘映进来。
温杳脸颊贴着后背,喉咙已经因为过度发声充血干哑了,像一条搁浅的小鱼,又饿又累,毫无力气。
“渴……”
陈屹舟重新围好浴巾,光裸着上半身去厨房给她倒了杯水,喂她喝。
该做的全部都做完了,这会儿,温杳羞耻心倒没那么强了,仰头乖乖坐在床边心安理得接受他的服侍。
水喝完,陈屹舟又订了餐,三十分钟后就可以送过来。
期间三十分钟的空白时间,陈屹舟并不打算休息。
他买了七盒的套。
打算一晚上全部一次性用光。
天才黑,时间还早。
陈屹舟这些年赚的钱并不少,每年都会定期给绍清县捐赠将近八位数的款项,用于修建道路和青少年教育事业。
这边政府和开发商刘胜广联合规划开发景区的时候,请他帮忙提了几句意见,落地执行之后效果斐然,
今天他来绍清,刘胜广还特地安排了司机去车站接他,问他有没有时间赏光吃饭。
陈屹舟说饭就不吃了,但问他要了一张全城三天畅玩的景区VIP门票。
又用了点手段,支开沈舒兰。
想到这里,陈屹舟问温杳,“什么时候才可以跟妈妈坦白。”
他想光明正大地出入温杳的家,光明正大地睡她。
温杳被他这声妈妈惊得鸡皮疙瘩差点起来了,“还……还早呢。”
“一周已经过去了三天。”陈屹舟提醒她。
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温杳难过地想。
惹恼了陈屹舟没好果子吃。
温杳的嘴上还是先哄着,“你别着急嘛,我需要给妈妈一点心理准备。”
陈屹舟:“下周一,爷爷会来绍清。”
温杳听到陈爷爷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愧疚,“爷爷知道了我们的事……有没有说什么?”
陈屹舟顺着她的后颈往下亲,“他说祝我们幸福。”
温杳睫毛轻敛,“你骗我。”
“真的。”陈屹舟温声说,“没有骗你。”
温杳仍然在犹豫:“你爸妈呢……”
“他们也同意,下周一会和爷爷一起过来。”
温杳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陈屹舟之前就说他会解决好,温杳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解决了这三个最棘手又最重要关键的长辈。
陈屹舟撩起眼皮,认真地盯着她,“两年前我们定制的婚戒,Vieri已经做好了”
“就放在缦合,我们以前的房间里。”
“我还给你订做了婚纱,可惜是按照之前的尺码,需要重新再调整一下。”
陈屹舟用手掌丈量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语气里难掩兴奋,“不过估计用不了很久,最多两个月。”
“我就可以和杳杳结婚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实在是太丰盛了,写完细细品味了一下又小小修改了一下,才舍得发出来
第71章 房号 “3888
大雨连下三天, 沈舒兰都没有回来。
卧室的窗帘拉得密不透风,陈屹舟光明正大登堂入室,在这个房间里天昏地暗待了三天三夜。
其实分开也不过是两三天, 听到她说不结婚后, 那股失控感, 再一次将他理智吞没。
从京北到绍清三千多么里,他连件衣服都没换, 风尘仆仆地赶来。
陈屹舟很会心疼人。
怕温杳脱水, 又或者是哭哑了嗓子干, 陈屹舟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给她喂水。
喂多了有时候身体没办法完全代谢掉,眼泪便会更多一点。
那双漂亮的眼睛会说话,泪涟涟地,清澈的眼底映出水汽灯光, 还有……他。
陈屹舟心动得不行, 用指腹温柔地替她揩掉眼泪, 低头轻声细语哄。
雨水“滴滴答答”打在窗台上, 怀里的女孩已经睡着, 长发散乱铺在枕头上, 鸦羽般浓密的长睫轻阖, 安静又乖巧。
黑暗里,陈屹舟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用视线代替唇瓣,一遍遍地看, 一遍遍地描绘她。
好像怎么样都看不够。
“嗯。”怀里的人应了一声哼了一声,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眉头微皱了一下,翻了个身, 继续睡。
陈屹舟抬指替她抚平眉心,低头,轻轻盖上一个唇印。
温杳感受到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问他:“要干嘛。”
陈屹舟有病又有瘾,温杳这会儿真是困得没力气了,警惕性很强。
“没干嘛。”
陈屹舟长指穿过她的后颈,轻轻地在后肩拍了拍,柔声道:“睡吧。”
温杳抬起手来遮他的眼睛,“你也睡。”
视野被剥夺,陈屹舟笑了下,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一些。
“嗯,一起睡。”
陈屹舟闭上眼睛,浓长的睫毛轻轻扫过手心,带过一阵轻微的酥痒,不过温杳没挪开。
陈屹舟很喜欢这样的亲昵,左手拉过她的手腕,放在唇边一点点地啄吻。
鼻息之间满是蜜桃的果香。
一晚上的时光,竟然就这样浪费。
第二天一早陈屹舟的助理就给他送来了一套全新的衣物,还顺便呆了县里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的私厨早餐,陈屹舟不必再屈尊降贵围着那条薄白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