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远林现在满心的火气,拉着孟氏道:“走,我还不信了,连她祖母她都不怕,她要上天么?”
孟氏却直接住了白云林,她看着白云朵的眼神和气势,有点害怕了,这个丫头真的啥都敢干,自己给她告状得不到好,她其实不是愿意得罪人的人,之前她欺负白云朵他们家,也是因为确实三房好欺负,并且还能取悦婆婆和大嫂的欢心,自己还是有好处的,但是现在她被白云朵的眼神镇住了,也被白云朵的话镇住了,真的闹大了,自己有什么好处?
她对着白云林道:“算了算了,都是自己家人,咱们回屋吧。”
白远林被孟氏拉回屋了。
连氏边帮着白云朵盛菜边看着她道:“你呀,这也太厉害了,这脾气不行,以后要是传出去了,谁敢娶你。”
这时候方志鹏从后边过来道:“伯母,云朵做的对,以前你们总被欺负,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们,我也不让。”
连氏笑着道:“你看看,从小就说志鹏对咱们云朵好,长大了也是。”
白云朵看着脸色微红的方志鹏,心里有点不安了,不会是莫兰香真的要给他们往一对搭吧?并且弄不好莫兰香已经跟方志鹏说过这事了……看来自己真的要抓紧回现代去了,要不然,弄不好十五六岁就得嫁人了,还是被迫的,那就惨了,自己心目中的丈夫可是有标准的。
这时候莫兰香端着米饭回来了。
白云朵赶紧做下一道菜,这个功夫,方宏柱和白远方也把他们家的桌椅板凳都修了修,反正都没闲着,窗户门的,能修的都修了。
刘氏和白稻穗也把被子做出来了,今个没都做新的,把之前的旧的缝缝补补的,添了新棉花,都是会过日子的人,加上也都知道他们家不好过,也是能给他们省着就省着了。
这时候二伯白远林两口子坐在炕头小声说着这些事。
“你说白云朵这丫头是不是有点邪性?刚才她瞅我时候,我觉得那么害怕呢。”孟氏刚才真的是被白云朵的眼神吓着了。
白远林白了一眼孟氏:“一个小孩崽子,你别整的神神叨叨的,我就该去找娘说道说道,你还不让我去。”
“不是,我觉得最近这事有点玄乎呢,你觉不觉得老三那房有点不对,你品,你细品。”
“我品啥,不就是分家了么?确实不分家他们过得更难,现在皆大欢喜不是挺好,他们分出去了,不受气了,咱们也不担心需要给他们背债了。”
“不是,我总觉得这事不简单,我这几天在他们门口发现了点心渣子,还有油饼沫子,还有不少吃的的痕迹,他们保证背着咱们吃好的了。”
“他们现在估计就是破罐子破摔了,欠着那些钱,反正还不上,就及时行乐呗,等着要债的上门了,他们就完犊子了。”
“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呢?”
“别瞎想了,他们啥样咱们还不知道?”
这两口子合计着事的时候,上房,大伯白远山那屋也没闲着。
今个白远山已经回镇上了,所以就剩下张凤莲张氏和白荷花母女两了。
张氏的大儿媳妇王秀梅根本就不跟他们掺和这些事,每天就是带着孩子,在自己房间做做女红,除了到了大房做饭时候,她出来帮着干活,要不就是吃饭时候出来,剩下时候很少跟大家在一起,上厕所都是挑着没人在院子的时候。
张氏坐在炕沿边,满脸的疑惑:“荷花,你说你三婶是不是有啥秘密?”
“我三婶还是那怂样,我就是觉得白云朵不对了,我觉得这些都是因为白云朵改变的,要不然我三婶那个怂样能分家?”说起白云朵,白荷花就是各种的恨意,她的脸还没好利索,所以也不敢出去,特别怕方志鹏看见她的脸。
“可是白云朵终究是个孩子,这要是变了,也得是大人教的,所以我想,应该是你三婶隐藏的好,现在还不暴露她自己,都是让白云朵出头的。”张氏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事不是一个孩子能做到的。
“不能吧,白云朵打架可厉害了,以前我打她他都不敢还手,现在咋忽然就厉害了?我咋觉得这个白云朵不是以前的白云朵了。”但是白荷花跟白云朵的接触多,她就是觉得不对劲。
“你可别瞎说,这好好的一个大活人,还能变了?”
“娘,我怎么都没想到他们能这么有骨气,还真的分家了,那以后咱们不好对付他们了。”
“你这丫头,能不能眼界宽点,别盯着这些小人物小事,你看看你大姐,你不小了,等着你舅舅给你找个镇上的婆家,以后去镇上,可不用过娘现在这样的日子,你跟娘不一样,你比娘漂亮。”
“娘,我咋瞅着白云朵越来越好看了,以前她瘦,也不会怎么洗脸,并且也不爱抬头,人的精神也不如现在,我现在看着她,我心里不舒服。”
“她家欠着那么些钱,谁敢娶她,这女人嫁人是等于第二次投胎,你比她以后得好多少倍?别寻思那个方家小子了,不行,这村里的跟镇上的没法比。”
“可是娘,志鹏哥长得合我心思,你不也没在镇上,下嫁到了咱们村?”
“我要是长得好看,我也会有更好的选择,我这不是……哎,反正不一样,你听娘的,一定嫁到镇上。”
“我,我还是放不下……”
“别说了,再说我明个就让你大舅给你说个婆家。”
“娘……”
“娘个屁,不行。”
……
第74章 想占我便宜?没门!
当然,这个时候的袁氏坐在炕上,闻到了院子里的味,也是心里很多疑问,隐约的听见院子里他们说话,但是心里疑惑更多了。
今个五叔白远堂还没回镇上,不顾他经常吃好的,倒是没那么夸张。
只是他有意外的地方,闻着香味问袁氏:“娘,我以前咋没发现白云朵这丫头片子做饭这么拿手呢?”
袁氏满心的不高兴道:“别说你了,我都不知道,怕是以前没好好的给咱们做,这丫头满肚子心眼子。”
白远堂撇撇嘴:“看来我三嫂他们分家这是有目的的,不过不管咋说,他们欠的二十两银子跟咱们没关系了。”
袁氏点点头:“还不就是这点事让我顺心。”
“还有呢娘,三哥他们克你,现在分家了,他们也克不着了,娘一定长命百岁。”
“还是我老儿子会说话,老五啊,最近学业咋样?来年的科举你能有点把握不?娘不求你考状元,就是能有个名次,在咱们镇上有个一官半职的,我也就安心了。”
“娘放心,我努努力,争取来年能榜上有名,到时候让娘也住上大宅子,有丫鬟婆子伺候,吃香的喝辣的。”
袁氏听着儿子的话,已经笑得满脸皱纹了,本来就耷拉着着的眼皮子,现在更是垂下来了。
她哈哈的笑着:“娘这辈子能不能过上老夫人的日子,那就得看我儿子了。”
白远堂继续在这恭维夸着袁氏,然后找准时机,就可以要钱了。
白老爷子刚才在炕上睡着了,这刚醒了,也不知道都出啥事了,就是闻着肉味挺香的,但是一脸迷茫。
这时候,白云朵和白小草端着两碗肉进来了,一碗红烧肉炖土豆,一碗是兔子炖鸡,碗不大,就是给二老的份,该做的白云朵他们不会少,但是分家了,她也绝不会让别人占便宜。
白云朵把碗放在了炕桌上:“祖母,我家今天砌炉灶,四叔和柱子叔都来帮忙了,所以做了些肉,给祖父祖母送了些来尝尝。”
白小草也随着白云朵把肉放在了桌上。
这时候白远堂看着红烧肉惊奇的看着白云朵:“云朵,这菜谁做的?”
白云朵本以为白远堂会嫌弃送的少什么的,这个问题还真是她没想到的,不过这也没什么需要隐瞒的,她做菜时候,院里不少人都看见了。
所以道:“我做的,小叔,我摆摊时候听别人说的,就按照人家说的试试,味道到还过得去。”
白远堂伸手拿了一块肉,也没用筷子,直接放在嘴里嚼了嚼:“就是这个味,你这个跟鸿宾楼的红烧肉味道差不多了,你赶紧把这做法告诉我了,我记下来。”
白远堂瞬间看见了银子,这要是卖出去,卖给小酒馆,这怎么也得有个几两银子吧?
白云朵可不傻,这方子怎么能白给别人,就白远堂这个带着光的眼睛,刚才还说到了鸿宾楼,啥意思?明显的说明了他心术不正。
这时候白老爷子不解的看着白远堂:“老五,你也不做饭,你问这个干啥?”
白远堂自然不能说自己要把这方子带到镇上去卖了吧?
他笑着道:“爹,我一个同窗的妻子做饭特别难吃,我们去他家吃过一次饭,结果大家都笑话他,他是想让他媳妇学几道拿手菜,以后不至于丢人,我这不是见了正好问问云朵怎么做的。”
白云朵心里想着,我信你个大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