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朵也就不说太多了,到了摊位,慕琅阙也没多留,就说起风了,就回去了。
白云朵撇撇嘴,这家伙,装的真像。
傍晚,白云朵回家之后,白树里喊了白云朵出来。
到了房山子没人的地方,白树里崇拜的看着白云朵:“姐,今天真的谢谢你,要不然我不定啥样呢,并且张万强他们也都得到了惩罚了。”
白云朵看着白树里红肿的眼眶:“你也没少受罪,这几天好好养着伤吧。”
“姐,你对我真好,我爹娘还有白明月那么对你,你都不记恨我。”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我这人没那么低俗。”
“姐,要是你是我亲姐就好了。”
“堂姐也一样亲,你有事我还能不管你么?”白云朵说完又问:“今个怎么就你们两人去的?你不是很多朋友么?”
白树里有些抬不起头:“我以为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是有了事,就铁牙子跟我去了,别人都说有事。”
白云朵看着白树里,拍了拍他的肩膀:“遇见事了,才能看出来谁更可信,或许这次不是坏事,也让你认清楚他们了。”
白树里叹了口气道:“可是我的心里真的不舒服。”
白云朵想了想道:“要不然我让慕公子帮忙,给你找个好点的镖局,让你去学徒?”
白树里很高兴的拉着白云朵的袖子:“姐,你是我亲姐。”
这时候白明月忽然走到了他们的对面:“白云朵,你真的有本事,让我弟弟把你当成亲姐,我这个亲姐还没死呢。”
说完,她又对着白树里道:“我不配给你当姐姐,白云朵好,人家有钱有本事,你给她当弟弟吧。”
白云朵看着白明月,嘲讽的笑了:“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阴阳怪气的,你知道你弟弟为你做了什么吗?”
白明月哼了一声:“他为我做什么?他一天都不着家,就知道打架斗殴的,能为我做什么?”
白云朵把白树里拉到了白明月的面前,指着他脸上的伤:“你看看,这就是你弟弟为了你受的伤,如果不是我正好看见,他今个能不能走着回来都难说。”
白明月不相信的看着白云朵:“白云朵,你是不是有毛病?她受伤管我屁事?”
白云朵笑了:“白明月,你还真的不值得别人对你好,都这样了,不问问你弟弟怎么回事?你这么冷血?”
“白云朵,你这不就是在挑唆我们姐弟的感情?他见天的打架,受点伤还不是正常,怎么到了你那,你就说成了我不关心我弟弟?以前你也没关心过他,现在干什么?为了让我们姐弟反目成仇,你也是够阴险的,白云朵,我以前真的小看你了。”白明月看着白云朵的眼里带着仇恨。
白云朵真的是无奈了:“白明月,你是不是有病?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么?阴暗。”
这时候白树里也是忍不住了,他看着白明月深深地叹了口气:“姐,我很少叫你姐,你知道为什么吗?”
白明月看着白树里,有些陌生,她此时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他。
但是她对白树里确实也没有过好的印象:“因为你不懂规矩。”
白树里笑了:“因为你根本就不像我姐姐,你跟我想象的姐姐差的太多了,你做过一件姐姐该做的事么?”
白明月被白树里也问住了,但是她也是不讲理习惯了:“做什么?我是你姐,就是不能改变的事实,要做什么?”
白树里又是一声叹息:“算了,我不想说了,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今天算是我作为弟弟最后一次管你的事,以后我不会再管了。”说完,白树里直接离开了院子。
白明月看着白树里的背影,心里有些慌,她看向了了白云朵,把怨气都发泄在白云朵的身上:“白云朵,你满意了,你挑唆成功了,你高兴了?”
白云朵也是一声叹息:“白明月,你真的活该这么惨,四郎替你去找张万强打抱不平,差点让人家打死,还好我和无心路过那附近,才把人救了出来,你真的是伤透他的心了,活该。”说完,白云朵也绕开了白明月回家了。
此时的白明月有些蒙了,她不相信白树里能为了她去找张万强打架。
如果是真的,那自己真的是伤了白树里的心了,这个弟弟是真的跟自己伤透了。
越想她越自责,越自责,她越是恨白云朵了,如果不是白云朵那么能耐,怎么能出这些事?
接下来的两天,白树里都没有回来,第三天才回来,他直接找到了白云朵,希望白云朵能帮他现在就去镖局,这个家他不想呆了。
白云朵应下了,因为这个家真的不是正常人类成长该有的环境,白树里这种出淤泥而不染的,还是给他找个生路的好。
这天天气不错,白云朵在房场那转了一圈之后,心情不错,想着有几天没见到慕琅阙了,正好去看看他,顺便说一下白树里的事。
没想到,白云朵到了福宝斋,李掌柜就告诉她,慕琅阙病了,在家休息呢。
白云朵心里沉了一下,不知道是什么毛病,李掌柜说话太慢了,她也不听了,直接飞奔着去了慕琅阙家。
慕琅阙家里的下人认识白云朵,并且主子吩咐过了,白云朵来,就直接让她进去就行。
所以下人直接引着白云朵进了内院。
到了内院,就闻到了很浓的汤药味,白云朵更是担心了,小跑着就进了慕琅阙的房间,也忘了这个时代男女授受不亲,更忘了王爷平民间的身份差别。
她进去看见慕琅阙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那个过年时候跟县令一起来的冯神医在给慕琅阙诊脉。
第172章 怼死你个假神医
白云朵的心里总觉得不对,过年时候她就对那个神医有点疑惑的,现在她心里忽然的有点害怕了。
以前的宫斗剧看多了,这太后总怕别的有出息的皇子王爷什么的,去争夺皇位,所以就在饮食上下毒,或者买通太医什么的。
这个什么冯神医是太后派来的,并且连个太医都不是,是个游医,自己也并没有在民间听说过什么冯神医,所以白云朵越想越觉得细思极恐呢?
她一步串到了慕琅阙身边,看着慕琅阙问:“你还好吧?”
这时候那个冯神医的眼里带着杀气的看着白云朵:“你竟然对王爷这么无礼。”
慕琅阙虚弱但是不失威严的道:“本王的命令,她在本王的府上,不需要规矩,冯神医可有什么意见?”说完他拿着帕子一阵咳嗦。
那个冯神医这时候也看出来白云朵是谁了,过年时候,他第一次来,就看出来了慕琅阙对这个姑娘不一般,不过这个姑娘自己打听过了,就是个农女,如果慕琅阙真的喜欢这个丫头,那也是好事,太后知道了,定会高兴的,如果自己把这个消息给太后传过去,一定会重赏自己的。
所以他对着慕琅阙道:“小的不敢对王爷府的事有意见。”
慕琅阙对着白云朵道:“我没事,不用担心。”说完又是一阵的咳嗦。
那个冯神医收起了诊脉的小枕,对着慕琅阙道:“王爷这都是陈年旧疾,一到了开春时候,季节更换,病情也就会反复,小的给王爷的腿施针缓解一下疼痛吧,咳疾的药已经让人去熬了。”
白云朵听着冯神医的话,她越来越觉得不对,所以她对着那个冯神医问:“冯神医,王爷的病到底是腿疾严重,还是咳疾严重?”
冯神医被被云朵问的一愣,随后赶紧道:“那个,那个这个,没法说,两个病症都是落水寒气入体所致,其实可以说,这都是一个病,还是要从根本上治疗。”
白云朵点点头:“那怎么从根本上治疗呢?我觉得就不是腿疼看腿,咳嗽就喝药这么简单吧?这可是王爷,总要有个具体的治疗计划吧?几个疗程?怎么医治?并且就你一个大夫?不需要多几个人一起探讨?这王爷生病至少有几个太医会诊一下吧?”
此时她不是很担心了,因为如果就是咳疾和腿疾的话,那就证明没啥事,毕竟这两病都是假的。
不过白云朵的这一席话把那个冯神医说的噎住了,他一下子没话了。
慕琅阙躺在床上,想笑不能笑,但是从心里的佩服白云朵,她的思维真的是太快了,想的也是太周到了,并且他明显的感觉到,白云朵对冯神医的排斥。
白云朵看着躺在床上的慕琅阙,这家伙装的太像了,如果不是自己在哪个破屋里见过他的真容,还真的想不到他都是装的。
她其实这段时间也琢磨过了,慕琅阙这样装残,保证是为了掩人耳目,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自保?还是篡位?
现在的皇上是个昏君,如果让慕琅阙这样的人做皇上到也不错,至少是个明君。
反正不管别的,至少慕琅阙是自己的朋友,他是个好人,自己要保护他。
所以她对着慕琅阙道:“王爷,我觉得一个大夫给你诊治我不放心,还是再找几个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