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骨头里的钉子_Rosemary525【完结】(136)

  顶儿,我努力了十几年终于像个人样了,可以堂堂正正站在你面前,你知道我付出多少努力吗?我说了一秒钟就被打回原形,让你想起那个时候的我,这样一来我这十几年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你更看不上我了。”

  “就因为这?为了男人可笑的自尊心?宁愿冒着分手的风险也不说,就是不想让我看不起你?”

  赞云把她的脑袋按回去,不让她看自己的脸,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嗯”。

  她又想到一件事,“既然你打定主意要瞒我,那手机和木头盒子你怎么不藏藏好,就放在抽屉里,不怕我看见?”

  “我不想让你知道,但你知道是迟早的事,我没有打算处心积虑地瞒你,心里想着看天意,你发现了就发现了,正好有个了断,这事压在我心上,像把剑悬在我头顶,我心里不安生。我知道你的脾气,很害怕,怕到我没法想应对的方案,你发现的时候,我脑袋是懵的。”

  “如果我不发现,你打算什么时候说?”

  “再等等吧,等你真正相信我,就算发现了也不会像现在怀疑我要害你,怀疑我别有用心,怀疑我说的每句话都是假的,转头就能扔下我,住到别的男人家里去。你要是真知道我的心思,这些话你都说不出口。”

  “不要扯上别人,说的我朝三暮四一样。”

  赞云把身上的人掀下来一扭身压在她身上,说起这个,他过去半个月心里的怨气和恐惧像火山一样终于要喷发了。

  他恶狠狠地问:“那你暮四了吗?外面都在传,华二买你的酒店是给你们家的彩礼,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

  他没忍住上手揉着安颐的脸,把她漂亮的五官揉得挪了位置,在他手里变换成奇怪的形状。

  安颐拿那双自带风情的眼睛盯着他,眼神带钩子,声音像被掐住了,轻轻问他:“你希望我暮四了还是没有?我要是收了他的彩礼又怎么办呢?”

  她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样说话?

  赞云觉得身上着了火一般,身体连着骨头都没几两重了,魂呲溜一声就飘走了。

  他喘了口粗气,盯着她柔软的嘴唇,他的大拇指,小麦色粗糙的大拇指在她柔嫩的嘴唇上揉,感受到一阵异样的温暖和潮湿,他迫使安颐张开嘴,把拇指伸进去。

  安颐的眼神晃动了一下,咬住他的拇指,他觉得一阵滚烫和刺痛,一阵潮热冲刷过他的身体,他的脑子一片空白,眼睛能喷出火来。

  外面飞鹤路上的吵闹声,汽车喇叭声全都消失不见了,他的眼睛里只看见躺着含着他手指的人,她变得很大很大,占领了全世界,塞满了他的整个脑子。

  他想让她痛,因为他而痛。

  他问她:“你不知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

  他的拇指抚摸着安颐的上颚,一寸一寸抚摸过去,他的声音低沉危险,安颐抖了一下,脸上飘起玫瑰色的红晕,眼神渐渐迷离,任他为所欲为。

  她觉得自己外面的肉体仿佛不见了,保护自己的那层盔甲没有了,自己的心肝脾脏肺就这么颤巍巍暴露在外面,变得无比脆弱敏感,赞云说一句话,喘一口气都直接挠着她的五脏,她恨不得蜷起身体。

  “你要真收了他的东西,他和我只能活一个,看谁命硬。”

  赞云俯在她脸跟前说,他的手粗鲁地刮过安颐的牙齿,他的呼吸变得一声急过一声。

  “?”他问。

  安颐打了个哆嗦,嘴角四周亮晶晶,是湿漉漉的口水,嘴唇变得红彤彤。

  “你不是走了不回来了?听说找着亲人了,以后都不回来了,还稀罕这里的东西吗?”

  安颐气喘吁吁地问,赞云的手在她嘴里,让她说话不连贯,她的唇齿打着赞云的手。

  赞云扯掉她身上的空调被,她身上还穿着一条连衣裙,裙摆跑到腰身上了,内/裤还在,刚刚都没来得及脱,就是不在该在的位置,内/衣被推到胸/口上。

  他双手开始不稳,粗鲁地扯掉碍事的衣服,远远地扔到一边,把一颗鲜嫩多汁的荔枝从壳里剥出来,暴露在早晨明亮的光线里,散发着清新甜丝丝的香气。

  “别人说什么你就信?我倒是想走的,我家里人还说给我张罗一个女人,但我的魂丢了,没有魂活不了,丢你里面了,我得回来找回来,得亲自进去找,没别的办法。”

  他把颤抖的手放在安颐的嘴唇上顺着她的下颌往下,拂过她细细的脖子,深深的锁骨,高高突起的山:丘和微微凹进去的小、腹。

  他看见她的皮肤上染上一层玫瑰色,鼻翼在急速地收缩,她脖子一侧的动脉突突跳着,胸口上平时看不清的血管从皮肤上浮起来,她的身体内正承受着猛烈的冲击,这让他的心脏几乎难以负荷,他觉得自己快要心梗倒地。

  第一百一十五章 金黄的颜色

  他的手往下,在起伏的山涧发现一汪泉眼,他用气音问安颐:“这是什么,顶儿?”

  安颐眼皮半睁,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她不再是前两个月说起来就脸红的人,她学得快,挑衅地问赞云,“你不喜欢吗?”

  她的胸膛急速地上下起伏着,有麦浪在晃动,那是杀人不见血的刀。

  “我喜欢得要死,你这么想我,一刻都等不了?顶儿,说出来,你要什么说出来,让我听听。”

  安颐咬着自己的下唇,报复他,“不说,我不想说”。

  赞云在那山涧的泉眼里掬了水起来,又在泉眼里搅了搅。

  安颐扬起脖子,紧紧闭着眼,身体紧绷,宁死不屈。

  赞云等到这会儿已经是强弩之末,也顾不得整治她,涉水而过。

  安颐的手死死扣进他的皮肤里,不堪受力,发出低低细细的呻//吟声。

  赞云挽着裤脚淌着水穿过一道山里的缝隙,那缝隙极窄,在背阳处,潮湿阴暗,岩石顶端长着蕨类的植物,下有咚咚的流水声。

  他的脚踏入发出哗哗的水声,泉水荡漾覆盖住他的脚脖子,那缝隙太窄,他卡在中间轻易过不去,他深吸了几口气,仍然求入无门,只能耐下心来。

  “放松,顶儿,放松。”

  他低头去亲她,咬着她的嘴唇,邀请她来品尝自己,把自己对她完全开放,在她嘴里呢喃:“想死我了,你就没有让我安生过一秒钟,我就是个离了你不能活的软蛋。”

  安颐轻轻叫了一声。

  他终于破门而入。

  巧克力投进热牛奶里,再也不见踪影,被热牛奶包围着,把自己融化。

  安颐似乎是突然开窍了,不再一味躲闪承受,这样那样跟个稚嫩的小牛犊一样。

  赞云摩挲着她的脑袋,鼓励她:“继续,好极了,心肝,你怎么舒服怎么来,让你爷们伺候你,把你伺候舒服了,让你也天天离不开我,好不好?”

  他明明小声小气地说话,这‘好不好’突然又发起狠,惹得安颐尖叫了一声。

  安颐的手机突然响了,声音从床下传来,她的手机大概掉床下去了。

  她听了身体一僵,赞云扶着她的腰,哄她:“不要管,天塌不下来”。

  结实的床垫开始发出吱呀吱呀声,楼下有人站在便利店门口说话。

  “柠檬茶有没有,要冰的,多拿两瓶”,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另有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回她:“喝什么冰的,给你拿瓶常温的,等会去景点里面再买,背着太重了。”

  年轻欢快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楼上的房间里。

  安颐咬着咬不敢吭声。

  赞云是个不管不顾的,他管不了,发起疯来,把人像面团一样折来折去,等安颐真的神志不清无所顾忌地叫起来,他又一把捂住她的嘴,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像呜咽。

  “说你爱我,混球,说你一辈子只要我一个人。”他的声音浑浊不清,仅剩最后一点清明了。

  安颐的脖子拱成一道桥,她在他手下叫了一声,“哥哥”。

  赞云脑海里炸开一朵烟花,超出他能承受的极限,他神志不清地骂了一句,“我X他妈”,就再无意识。

  云收雨歇,阳光照在地板上。

  赞云的胸膛还在剧烈地上下起伏。

  “疼不疼?”他问安颐,嗓子里像含了什么东西,他脑子有一段是空白的,生怕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伤了安颐。

  安颐摇头,说没事,“你不喜欢我叫你哥哥?”

  她自己也不知道那会儿怎么就脱口而出一句哥哥。

  赞云把人搂紧了,勒得她的骨头硌着他的胸口。

  “你想叫什么都行”,他说,到底也没脸说出口,听见那称呼他很兴奋。

  “赞云,”安颐叫他。

  “嗯”

  “以后不要骗我,你在我这里的免死金牌只有一张,这次已经用完了,下次就没了,再耍无赖再死打烂缠也没用,我不吃这一套。”

  赞云说:“我知道”。

  “我的气还没有消,别以为睡了两次就一笔勾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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