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包间门被男人的长臂一推给关上了。
而姜且本人,被男人摁在了门背上。
姜且本能地认为遇见变态了,伸手就要将人推开。
结果抬头的时候,发现这张脸竟然是陈最的!
她刚才只看到人家露在外面的腹肌和黑色的四角裤了,根本没来得及看脸。
“你……”姜且十分惊讶。
“别告诉我你走错了。”陈最声音很沉地打断了姜且的话。
姜且迎上了陈最深邃中带着浅浅愠怒的目光,她咽了咽口水,说道:“看起来,的确是走错了。”
这个解释在陈最这边显得苍白无力,他问:
“偏偏走错到我的包间来,嗯?”
“……”姜且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是这么巧。”
“呵。”陈最觉得一点不可信,怎么就在他不打算再贴的时候,她就又这么巧地闯进了他的包间。
姜且觉得陈最这一声冷呵,就是不相信她的说辞的意思。
但她现在觉得更危险的,是她跟陈最之间的距离。
陈最身上就一条四角裤,而她身上是浴袍,浴袍里面是方便泡澡的泳装。
浴袍带子系得不是很紧,感觉再动作几下,就会被挣开。
到时候就和坦诚相见,没什么区别了。
她不自觉地门背靠了一些,“你能不能先把我松开。”
“欲拒还迎这一招,是管用的,”陈最说,“但是我不喜欢。”
“?”姜且不明所以。
她怎么就是欲拒还迎了,她就是走错了包间而已。
陈最他,是不是想太多了?
第112章 陈最的吻压了下来
姜且不想让陈最误会她的意思。
解释道:“我真的只是走错了,也没有要对你欲拒还迎的意思。”
“好,那就当你走错了吧。”
“?”姜且当时脸上的表情可以用莫名其妙来形容。
什么叫“就当你走错”?
姜且都要气笑了,“你别这么——”
“怎么?”陈最突然靠近姜且。
他身上淡淡的乌木沉香的香气伴随着男人浓烈的荷尔蒙一道侵入姜且鼻间。
她心脏一顿,呼吸一滞,身体本能地往后靠去。
但她本来就已经贴在门背上了,再往后,也后不到哪儿去。
姜且看着近在咫尺的陈最,咽了咽口水,“你离我远点。”
“姜且,你脸红什么?”陈最仔细端详姜且的表情。
“热。”姜且别开眼,没看陈最。
这人就没穿衣服,还离得这么近,真的让人很局促。
陈最非但没有离开,反倒是又往姜且这边贴了一些。
他说:“你到底是热,还是紧张?”
“你再不走开,我动手了!”
“你动。”
姜且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开出这样离谱的要求。
她是真烦被陈最困在这里,索性就应他的要求,抬手就要将陈最推开。
但是手刚触到他火热的胸口,就被他扣住手腕,摁在了他的胸口上。
掌心下,是男人坚实的胸肌。
她发誓,她真的只是想将陈最给推开,而不是把手放在他的胸口。
偏偏,陈最还不松开她。
男人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她的,问她:“你说你不喜欢我了?”
“是。”姜且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听说,接吻可以检验一个人还喜不喜欢另一个人。”
听到这话,姜且瞳孔微微放大。
因为这话就在传递给姜且一个意思——我要亲你了,看看你是不是还喜欢我。
姜且本能地要挣扎。
结果,陈最的吻已经压了下来。
温热的唇覆在她的唇上,姜且的脑海有一秒钟的宕机。
……
陈最是被姜且给推开的。
在他没有像一开始那样钳制住她的情况下。
在姜且从让她沦陷的那个吻当中回过神来之后。
她将陈最给推开了。
男人抬手用指腹碾过了嘴唇,上面似乎残留着她的口红印。
陈最似乎已经得到答案。
姜且被他看得面红耳赤,又恼得不行,“你现在就像个混蛋。”
说完,姜且拉开门就跑了。
陈最没有去追,他的浴袍在温泉池旁边,肯定不能只穿着四角裤跑出去追的。
丢脸又冷。
但刚才那个吻,陈最感觉到了,姜且有短暂地回应他。
……
姜且忘记去包间找宋今禾了,她甚至都只穿着浴袍和拖鞋,就跑回了小木屋。
冻了一路,回到有暖气的房间,她才觉得思绪回来了些许。
但是之前那个吻,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没有回应陈最吧?
没有!
肯定没有。
那陈最那个眼神什么意思?
姜且知道了,肯定是陈最在亲她之前,给了她暗示。
说什么要是对另外一个人还有感觉,从这个吻里就感觉出来。
喜欢她没感觉出来。
她感到烦。
她应该一开始就捂住自己的嘴,不让陈最亲。
第113章 你不会是自己咬到的吧
宋今禾在温泉池里面等了半天也没见姜且过来,就换上衣服去找她。
结果被侍应生告知姜且之前跑回房间了。
宋今禾担心她出事,也赶紧回去了。
打开房门一看,就瞧见姜且愣愣地呆坐在床上。
“怎么了姜姜?”宋今禾连忙走过去,满脸的担心,“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在我表哥地盘我看谁敢!”
姜且回过神来,拍了拍宋今禾肩膀,“我没事,真的。忘记跟你说一声了,对不起啊。”
宋今禾将信将疑,多看了姜且一会儿。
突然发现了什么,就盯着她的嘴唇,“你嘴唇怎么破了?”
“啊?”姜且摸了摸嘴唇,“大概太干破皮了……”
总不能告诉宋今禾,是之前被陈最强吻,她反抗的时候弄破的。
当然了,陈最的,估计也破了。
……
陈最泡完温泉回房间,碰到跟朋友玩好散场的季平川。
季平川房间就在陈最隔壁,他跟陈最一块儿走。
灯光明亮,季平川一眼就看到陈最破了的嘴角。
季平川好奇地问了一句:“最哥,你嘴怎么了,被蚊子咬了?”
陈最:“……”
季平川一拍脑袋,“大冬天的,哪儿来的蚊子。那就是被虫子咬了,得去看看吧,万一有毒呢?”
“你能不能想点别的?”
比如,接吻太激烈,磕破的。
季平川灵光一现。
陈最都准备点头了。
结果听到人说:“你不会是自己咬到的吧?”
“……”陈最吐了一口浊气,“你初吻还在吧。”
“我!”季平川觉得这事关尊严,“我都谈过十个八个女朋友了,我怎么可能初吻还在,我……”
陈最轻嗤一声。
季平川解释了半天换来他最哥一声冷嗤,觉得白解释一通。
但他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
季平川猛地扭头看向陈最,问道:“最哥,你跟谁亲了?”
彼时,陈最已经走到他房间门口,他刷卡开门进去。
并且非常利落地将门给关上,一点都没要回答季平川的打算。
季平川在外面好奇得不行。
谁能亲到陈最啊?
那个整场都将心思放在他最哥身上的苏云彤?
还是……
该不会是姜且吧?
要不然他最哥也不能看着心情这么愉快啊。
那他俩是要……和好了?
……
和好不至于。
姜且不想。
因为已经翻开过陈最这本书,看到过结局,所以姜且不会再打开。
经过一晚上的冷静,姜且已经不再想陈最了。
一个吻而已,不至于。
清晨十分,姜且还在睡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她担心吵醒宋今禾,就赶紧接通捂着电话去了卫生间。
是医院那边打来的,说老太太发烧,烧到了三十九度。
这算是高热了,姜且很快清醒过来,跟医生说她会尽快赶过去。
挂了电话之后姜且就迅速洗漱好换上衣服,那会儿宋今禾还没醒,姜且给她留了字条说有点事情要先回市区。
随后,姜且就收拾好东西从房间出去。
她本来想打个车回市区,但大过年的,还是在偏僻的郊区。
各个打车软件上都没有司机接单。
打不到车,姜且就想着去度假村前台问问他们这边有没有车能送她回市区。
结果刚要过去,迎面就撞上了陈最。
陈最早上有晨练的习惯,来唤醒一天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