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姜老师细心耐心,我放心。
陈最:不白让你跑,按次结算。
陈最:我忙,没时间照顾它,还是给它另外再找个领养吧。
发完这条消息后,陈最就没有再给姜且发消息了。
她也没回,而是坐在沙发上休息,顺便刷了刷短视频。
不知道是不是聊天记录被抓取,短视频APP上给姜且推荐的就是一些流浪狗被抓去卖到狗肉馆。
又或者被没有责任心的主人随意遗弃,没有流浪经验的宠物最后只落了个饿死街头的结局。
心软的人,真的看不得这些。
姜且将手机界面切回微信界面,点开了陈最的头像。
距离陈最说给他找领养,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姜且思索片刻,问他:找到领养人了吗?
陈最:没有,可能这狗太土了,没人要。
的确,连宠物狗都有可能被弃养,就别说这种全身都黑的小土狗了。
姜且:你要出几天差?
陈最:年前回来。
姜且:我帮你看到年前。
她这消息刚发出去,陈最就转了二十万块钱过来。
看到这二十万块钱,姜且是有点生气的。
她在屏幕上敲下“我帮你去看狗不是为了钱!”。
消息还没发出去,陈最的消息就进来了:再帮我买点狗子用的物品,它现在还小吃不了狗粮,给它喝羊奶粉。
陈最:其它的你看着买,买最好的。
陈最:钱不够,再跟我说。
很好,这二十万块钱是给小黑狗的。
他还特意强调,要给狗子买最好的用品。
最好的,那估计二十万块钱不够呢。
姜且突然生出了一种人不如狗的感觉。
她默默地删掉了刚才打下的那一行字。
她回:好的,老板。
陈最:谢谢。
……
陈最的确要出差,还是跟季平川一起。
俩人这会儿已经在公务机里,即将起飞。
季平川那是眼看着陈最的表情从低沉到舒展,最后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眼里闪过一抹笑意。
那表情变化过于丰富,等季平川欣赏完,才发现忘记给陈最录个视频。
季平川很好奇地问:“最哥你遇到什么开心的事儿了?”
他觉得这事儿肯定跟姜且有关。
要不然他不可能笑得这么开心。
陈最若无其事地收起手机,“捡了一条狗。”
他当然不会告诉季平川,他给姜且发了好些消息,但只有关于狗子的消息,她才回吗?
真的很丢脸。
季平川就很迷惑,“你先前不是说,再也不养狗了吗?”
那是在ginger自然死亡之后,陈最心情低落了很久。
然后他跟季平川说的,以后再也不养狗了。
“在你家门口捡的。”
陈最给季平川看小黑狗的照片。
季平川看了一会儿,说:“这狗子垫着的围巾,好眼熟。”
当然眼熟啦。
捡到小黑狗的时候它冷得不行。
陈最就折返回是季平川家里,在玄关拿了一条围巾给它围上。
第97章 best·chen
季平川想起来了,这是他的围巾。
早上出门的时候觉得这天有点冷,想在玄关拿条围巾。
结果没看到那条他喜欢的,就随便拿了一条。
没想到这条围巾成为这条小土狗的垫子。
陈最面不改色地说:“我替它谢谢你。”
季平川:“你早说啊,我给你拿条新的。”
“嗯,不能委屈了你狗哥。”
“……”反正在斗嘴这件事上,季平川就没赢过陈最。
他总得找回点场子,便问:“最哥,你捡这狗,该不是利用它接近姜且吧?”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季平川很不厚道地笑了出来。
在陈最眼神压迫之前,季平川又补了一句:“祝我狗哥,凯旋归来。”
陈最并不想跟季平川说话。
这样会显得他很傻。
他没搭理季平川,而是给姜且发消息,让她每天给他拍似小黑狗的视频。
当然了,姜且没回他。
……
姜且第二天起了个大早赶去了宠物医院。
这家宠物医院好就好在它是二十四小时营业,晚上十点到早上十点有值夜班的医生在。
所以姜且就算一大早来,也可以进去看小黑狗。
还是昨天那个医生,姜且跟他解释说是这狗的主人让她过来的,宠物医生说知道。
而后就让姜且给小黑狗喂点羊奶粉当早餐。
姜且对这些事情很熟练,虽然已经很多年没有养狗了。
她打开笼子门,小黑狗就连滚带爬地往她这边来,好像还记得她的样子。
这小煤球模样,简直萌化了姜且。
“就叫你煤球吧。”姜且给小黑狗取了个名字。
虽然她知道,最后煤球肯定会被陈最给取一个更加高大上的名字。
但土话怎么说的?
贱名好养活。
姜且先前有个同事养了一只猫,给猫取名皇太子。
结果皇太子后来轻辄感冒,重辄跳楼骨折,一只售价两千的蓝猫愣是在一次次的看病后,把身价干到了四五万。
另外一个同事养的猫叫招财,除了打疫苗做绝育,就没生过病。
有时候玄学真的,无法解释。
姜且给拿了宠物医生给她调的羊奶粉给煤球喂奶。
它今天特别能吃,小嘴巴周围吃得都是奶。
姜且拿了手机给煤球拍了视频发给陈最。
陈最倒是很快回了消息:在医院?
姜且:嗯。
姜且这个消息刚发过去,陈最的视频电话就拨了过来。
她跟陈最还没打过视频电话,所以在陈最弹了视频电话过来后,她下意识地就挂断了。
好好的打什么视频?
就在姜且心有余悸的时候,陈最的消息进来。
三个字——看看狗。
姜且看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脸上露出了非常无语的表情。
这话好像在告诉姜且她别激动,他是要看狗而不是要看她。
随后,陈最又弹了一个视频过来。
姜且接了视频。
视频一接通,姜且就看到陈最没穿上衣地躺在酒店床上,屏幕里面全是男人精瘦却又透着力量的身体。
同样的,画面里面也出现了姜且。
因为视频刚接通的时候开的是前置摄像头。
姜且面不改色地反转摄像头,又点了放大自己这边的屏幕,将陈最的画面最小化到右上角。
不然整屏都是陈最的身体。
这个人,是故意不穿衣服打视频吧?
“歪了。”手机里传来陈最慵懒的声音。
姜且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发现手机的确歪了,煤球都只入镜半个身体。
姜且调好手机,跟狗子说:“煤球,看镜头。”
“什么煤球?”陈最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脸上很明显露出了嫌弃的神色。
姜且也不能说这是她刚刚给狗子取的名字啊。
陈最忍不住吐槽,“你取名字的水平,这么多年也没见提高。”
以前捡了只马尔济斯,狗子毛发打结很潦草,就叫人家小潦草。
现在这只狗全身黑,就叫人家煤球。
姜且面不改色地说:“那叫它贝斯特·陈好了。”
“还行。”陈最觉得起码比煤球好听。
但是贝斯特·陈……
best·chen?
陈最?
陈最差点给气笑了。
姜且没看屏幕里面的陈最,而是伸手挠挠best的下巴。
刚刚吃饱喝足的best很乐意被姜且挠下巴,她一边挠它下巴,一边喊它best。
小家伙还非常地配合。
她喊一声,它就嘤一声。
而在电话这头的陈最其实不怎么想看best,但他只能看到姜且的一只手。
而且还没等他看多久,姜且突然就挂了电话。
陈最发了消息过去,一个问号。
姜且:我要走了。
陈最:这才多久?
姜且没回消息了。
陈最现在已经很习惯姜且不回消息了。
这仿佛是常态。
他想了想,问姜且:下次视频什么时候?
……
姜且觉得跟陈最的关系有点过于亲密了。
挂断视频就是不想让这种感觉持续下去。
但和best玩耍对姜且来说,是一件很治愈的事情。
果然这个世界上不能没有狗子和猫猫。
姜且又跟best玩了一会儿才打算离开。
不过这会儿来上班的护士将一只白色小狗从里面的病房给抱了出来,放在前台桌子上。
“许医生,我联系秃秃妈妈好几次了她都没回我消息,都一个月了,她不会把秃秃弃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