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陈钰摇头,“没事,姜老师你厉害。”
“嗯?”
陈钰没说话了,打算默默撤回刚才给他哥发的消息。
超过两分钟了,不能撤回。
陈钰觉得要是哥嫂吵架,他得负全部的责任。
陈钰连忙解释:哥,嫂子没给你戴绿帽子。
陈钰:就是个黄牛贩子给嫂子卖票呢。
陈钰:哥……
陈钰:哥?
陈最:你可以选择闭嘴。
看到他哥回他了,陈钰就放心了。
那哥嫂回头要吵架,就跟他没关系了,反正他解释清楚了。
……
等姜且到机场才知道陈钰订的是商务舱的票,小少爷就算是被“经济制裁”了,也一样奢侈。
不仅出行奢侈,住的酒店,更是奢侈。
姜且站在位于四十四楼的酒店大堂接待处,问了陈钰一声,“你订这个酒店,花了多少钱?”
实在不行退了吧,五百块的连锁酒店也不是不能住。
陈钰回:“不知道,我哥让裴肆哥订的。他可能是担心我休息不好,所以订好一点的酒店让我睡好,明天参加试训的时候,能全力发挥。”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是可以理解。
虽然陈钰父母不支持他,但陈最是支持陈钰做他喜欢的事情。
“走吧走吧,去办入住,我累死了想早点休息。”
办理入住的速度很快,然后就是由管家送他们两到房间里面去。
俩人的房间在同一层,先把陈钰送到房间,是个规规矩矩的大床房,能看到海城夜景。
陈钰挺满意的。
陈钰跟姜且说:“姜老师,我看看你的房间,要是不舒服的话再换一个。”
毕竟姜且跟他来参加试训,不能委屈了“大恩人”。
结果到了姜且的房间,陈钰突然就emo了。
大套间,宽敞的客厅,二百七十度落地窗将海城夜景尽收眼底。
还有欢迎水果,茶点。
确定酒店没有把房间搞错?
这个大套间不是陈钰的?
姜且也挺意外的,问管家:“是不是弄错了?”
管家笑吟吟地说:“裴先生订了两个房间。”
那就是酒店前台那边弄错了,姜且跟陈钰说:“你换到这间来,我住你那间。”
陈钰摇摇头,“不用了,姜老师你辛苦陪我来,住大房间是理所应当的。我先回去哭一下,我哥这是打算让我吃苦了!”
说完,陈钰就跑了回去。
姜且失笑。
但是吃苦还不至于,陈钰那房间,也挺好的。
姜且之前听陈老爷子说,陈最只身前往北城的时候,可是被切断了所有的经济来源。
什么商务舱五星级酒店,甚至是生活费,都是没有的。
全靠他自己挣。
所以某种意义来说,姜且觉得陈最现在支持陈钰,可能也是变相地支持当初的自己。
算了,不想陈最。
没想到他在离婚这件事上,这么无赖。
姜且没让自己想那么多,毕竟上了一天班又坐了两个多小时的飞机,挺累的。
明天还要陪陈钰去俱乐部试训,所以她洗了个澡就赶紧躺到床上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认床的缘故,她晚上睡得并不是很好。
在迷迷糊糊间好像还听到开门关门声。
她以为是做梦,加上实在是累,身体起不来,也就任由自己躺在床上了。
是到后来,姜且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一股酒味侵入她的鼻间。
随后,姜且的身上被搭上了一条沉沉的手臂。
姜且瞬间惊醒过来,惊叫着把身上的人推开,然后从床上探起来打开灯。
她甚至抄起了床头柜上摆着的台灯,拿在手里当做武器。
“你怎么进来我房间的!”姜且对着趴在床上的男人怒斥道,“起来,我报警了!”
姜且看着他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她也不管了,拿着手机就往外面跑。
她一个不会拳脚的女人在力气上肯定比不上一个男人,真要打斗起来,吃亏的肯定是她。
她得从房间里面跑出去,去找酒店的安保,还要报警!
五星级酒店,怎么还能让陌生男人进了她的房间!
姜且一路跑进了电梯,坐电梯抵达四十四楼的前台。
她手撑在台子上,跟前台说:“有个男人进了我的房间!”
“女士您先别紧张,您慢慢说。”前台安抚姜且的情绪,“我们这里有安保,我们一起上去看看?”
“我一个人入住的房间,为什么别人的房卡也能刷进去?我现在是跑出来了,要是没有呢?”
“抱歉女士,给你带来非常糟糕的体验,我们这就去查看情况。”
姜且也打开了手机摄像,如果酒店这边要耍赖皮,她也能有证据说理。
随后,姜且在酒店前台和安保的陪同下,一起回了她的房间。
而床上,的确有个男人!
这个男人在姜且离开之后,大概觉得身上的衣服不舒服,所以将西装外套跟领带都脱了丢在地上。
男人四平八稳地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
姜且是站在安保和前台后面的,但她的这个视线看过去,突然觉得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有点眼熟。
除了陈最,还能是谁?
第64章 你慌张掩饰的样子,演技很拙劣
可能是被吵到了,陈最揉着太阳穴从床上坐起来。
然后就看到房间里面站着好几个人。
他表情一凛,酒也醒了大半,质问道:“谁让你们进来的?”
随后,陈最的目光越过前台,似乎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定睛一看,“姜且?”
前台和安保也是愣了一下,问道:“二位认识?”
何止是认识。
这件事是个乌龙,裴肆给定的酒店,订了三个房间。
陈最在结束应酬之后来酒店入住,只报了裴肆的名字,前台那边把房间弄错了,给了姜且房间的房卡。
然后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前台和安保这边不断道歉,致电了总经理后表示能免除他们两晚的费用。
态度很好,姜且也就没有追究他们的责任。
只要求在重新开一间房。
前台告知姜且:“抱歉女士,酒店今天已经满房。您看这样,我在附近的酒店给你重新预定一个房间。或者,您和陈先生以及陈先生弟弟,协调一下房间?”
姜且:“……”
这都半夜了,协调到别的酒店去,别太折腾人。
那前台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还在帮姜且想办法。
姜且也不想为难打工人,只好说道:“算了,我们自己协调吧。”
“女士,真的非常感谢!”
等他们走了,姜且打算给陈钰打个电话,让他到这里来,她换到陈钰的房间去。
结果手机刚刚拿到手里,就被人抽走。
她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陈最就将她从床边给捞到了床上。
“又要跑到哪儿去?”陈最扣着她的手腕摁在她的头顶。
姜且这个时候才看清楚陈最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散落着红血丝,猩红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
她愣了那么一下后才回过神来,“你松开陈最,你喝醉了!”
她试图挣扎,想把陈最从身上给推开。
但男女力量的悬殊让她这点动作像是在给陈最挠痒痒。
“我没醉。”男人低沉的声音抵入姜且耳中。
只是这对话,莫名的熟悉。
三年前的那个晚上,开在别墅的庆功宴。
陈最作为主角,被灌了不少酒。
但那些酒不足以让他醉,就是胃里有点不舒服,所以他到楼上的房间去休息了一下。
等他休息得差不多打算出去的时候,打开门,就看到门外的姜且。
四目相对,她脸上是异常的红。
没等他开口,姜且就钻进了他的怀中,仰头,柔软的唇就落在了他的喉结上。
陈最觉得自己在某些方面还是比较正人君子的,所以他当机立断地将姜且从身上推开。
跟她说:“姜且,你喝醉了!”
姜且抿了抿唇,回他:“我没醉。”
是没醉,但是被某种不知名的东西控制着大脑。
这一次她直接环住了他的脖子。
陈最要说自己有多正人君子,倒也没有。
加上他到底也喝了一点酒。
所以房间门被关上了,他们俩一块儿倒在了床上。
……
陈最看着身下挣扎的人,眼神深邃又带着几分迷离。
他问姜且:“姜且,你有没有意思?”
“你现在这样就挺没意思的。”
陈最哼笑一声,“想不到你还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