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人明里暗里,是会对陈最下手的。
没有听到回应,只听到了水声,姜且很担心。
她敲了门,又说:“陈最,我是姜且,你开门!”
回应姜且的,依旧是沉默。
姜且回头看裴肆,后者立刻说道:“我这就去要备用钥匙。”
说完,裴肆就赶紧去找酒店的人要备用钥匙了。
因为一开始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程度,裴肆就没大肆宣扬。
到酒店要房卡,也是通过认识的人拿到的。
要不然这事儿闹大了,对陈最也不会有什么好处的。
……
姜且等在卫生间外面,里面除了水声之外,就没有别的动静。
她心急如焚,在裴肆去拿备用钥匙的这几分钟里面,姜且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等到裴肆将钥匙拿过来打开卫生间的门,他们才发现陈最躺在浴缸里面。
他像是晕倒了,又像是昏迷了。
姜且连忙走过去蹲在将陈最从浴缸里面捞出来。
不碰不知道,浴缸里面的水竟然都是冷水!
陈最泡在冷水里面!
而她这个动静将陈最给弄醒了。
男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将人给推开。
并且非常严肃地说:“滚,我有女朋友了!”
话是这么说,还要非常大力地将姜且给推开。
这个时候的陈最其实已经非常不清醒了,全靠意念支撑。
反正不管怎么样,就是不能让别的女人进自己的身。
姜且听到这话的时候就很欣慰,不愧是她信任的男人。
但是更多的,是心疼。
姜且:“陈最,我是姜且啊。”
“别想……别想骗我。”陈最推开姜且,也没有从浴缸里面出来。
而是继续坐在浴缸里面,用冷水让自己清醒下来。
他很清楚,他不仅仅是喝醉了。
肯定还有别的玩意儿。
要不然他身上不可能到现在还是滚烫的。
“陈最,我真的是姜且。”姜且干脆跨进了浴缸里面,试图唤醒陈最。
两人都在浴缸里面的画面对裴肆来说就不是很友好了。
他轻咳一声,说:“姜老师,我先出去叫老板的私人医生过来。”
这种画面,裴肆觉得自己应该回避。
而且他也很清楚老板这该是被人下了药。
裴肆也不好意思跟姜且说,解这个药最好的办法是……
所以裴肆决定还是先从房间里面出去,剩下的让他们俩自己解决。
……
姜且在听到关门声之后便到陈最身边,捧着他的脸颊。
陈最还在挣扎,但现在的陈最力气没有姜且大。
姜且深深地凝视着陈最的眸子,说道:“陈最,我是姜且,你看清楚了。我是你的女朋友姜且。”
似乎是听到了熟悉的名字,熟悉的声音,所以陈最才愿意睁眼看面前的人。
映入眼帘的,的确是姜且的脸。
陈最不确定地叫了一声,“姜且?”
“对,是我。”
但姜且的回应并没有得到陈最正面的回应。
他还在挣扎,“别骗我,她现在正在参加陈钰的庆功宴。宁知夏,你别白费心机了,等我出去,我不会放过你!”
听到这话,姜且哭笑不得。
好像没办法向此时的陈最证明,她就是姜且。
姜且想了想,捧着陈最的脸颊,亲了下去。
如果声音可以模仿,可以化相似的妆容,那身体的记忆,是最真实的。
他们亲过那么多次,陈最不可能连她的亲吻都忘记了吧?
嘴唇碰上去的时候,陈最还是本能的抗拒。
这个时候的陈最神经最是紧绷。
但是在感知到熟悉的柔软,随即,熟悉的气息侵入他的鼻间。
让陈最本来被冷水逐渐压下去的火,又蹭蹭蹭地冒了上来。
姜且感觉到陈最的汹涌,但这个时候的姜且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她垂眸,就看到陈最湿漉漉的眸子上蒙着一层深深地欲。
“陈最,你现在认出来我是谁了吗?”姜且问。
陈最呼吸微沉,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面,全都是姜且。
原本他抓着浴缸边缘的手,这会儿扣住姜且的腰。
稍稍一用力,就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又沙哑,“宝宝,你怎么来了?”
是姜且。
他认出来了。
姜且松了一口气,“我给你打电话,有个女人接的,我想,我要来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陈最迫切地解释,生怕姜且不相信。
姜且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低头,重新吻上了陈最的唇。
她当然知道陈最什么都没做。
他要是做了,这会儿也不可能泡在浴缸的冷水里面。
而姜且的亲吻,瞬间就让忍了小半个晚上的陈最瞬间破功。
他没办法忍了。
第210章 我只哄你一个
等到陈最再次清醒,已经是凌晨两点。
这会儿的陈最发现自己跟姜且在床上,一丝不挂的那种。
他愣了那么一下。
随后,那些在他不清醒的时候做的事情的片段,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
姜且并没有睡着,听到动静后就睁开了眼睛。
看到陈最眼底猩红,多少是有些担心地问:“你还好吗?”
“我……”陈最开口,却发现嗓子哑得不行。
“那还是让医生过来……”说着,姜且就要从床上起来。
但是,被陈最紧紧地扣在怀中。
男人低沉又沙哑的声音在姜且耳边响起,“对不起。”
姜且倒是不清楚陈最怎么开口就是道歉了。
不过,没等她开口问,陈最便说:“本来应该在家里,在氛围最好的情况下,但是今天……抱歉,委屈你了。”
原来,陈最是觉得在酒店就跟姜且发生关系,而且还是在他思绪不清楚的情况下。
他觉得不尊重姜且,所以为此道歉。
姜且拍了拍陈最的手臂,“是意外。”
虽然这个过程,的确有点不美好。
但先前那个情况,好像没办法讲究那么多。
只不过陈最在这件事上是真觉得抱歉,前后跟姜且道了好几次歉。
并且,没有将错误推到宁知夏身上。
而是说道:“如果我再小心一些,就不会给他们可乘之机。以后应酬,我不会再喝酒了。”
只要不喝酒,就能在很大程度上控制自己犯错的可能。
最后,陈最说:“还好你今天赶来了,要是你误会了,那到时候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是的,得亏今天姜且来了。
要不然,隔夜的误会,真的很难解释清楚。
姜且想了想,跟陈最说:“因为我知道误会没有说清楚的话,最后难受的只会是自己,所以我来了,我要亲眼看看是怎么回事。”
“还好你来了。”陈最这话里面,全是庆幸。
“我不来,你也把自己保护得还不错。”
把火热的身体泡在冷水里,那也是宁死不屈了。
说起这个,陈最倒是觉得委屈了,紧紧地抱着姜且。
“你再不来,我就真的要死了。”
陈最说着,吻便细细密密地落在了姜且的脖子上。
刚才发生的事情是在陈最完全不清醒的状态下,对过程也就没有所谓的享受。
而现在,人是清醒的。
想真实感受那种感觉。
但说实话,姜且有些招架不住。
之前那一次,陈最太凶了,完全没有怜香惜玉。
这会儿还难受着。
但比起难受,姜且最受不了的还是陈最夺命的吻。
而且这一次,陈最比之前要温柔多了,会照顾她的感受。
这种感觉像是坠入云海一样。
柔软,跌宕,踩不到实处。
最后又像是缺氧的鱼儿渴望氧气,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
然后便是浑身汗涔涔的,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后来,姜且好像看到了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
天都亮了。
但陈最还没停。
……
陈最的确很亢奋。
结束后姜且那是脑袋沾着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陈最轻轻地将手臂从姜且的脖子下抽了出来,悄无声息地从房间出去。
此时的陈最只穿着一条西装裤,手里拿着手机,给裴肆打了过去。
裴肆也是一晚上没睡觉,担心又着急。
所以这会儿老板打过来,裴肆是一点没犹豫的就接了电话。
“老板,您还好吧?”裴肆关切询问。
陈最说:“宁知夏,以后我不想在星城……不,以后不想在国内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