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怎么回的家,也不知道贝斯特是怎么被陈最勒令待在客厅里面的。
反正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卧室里面了。
主卧。
不是她之前睡的客卧。
柔软的大床,深色的丝绸床品,姜且被陈最摁在床上。
深色的床单衬得姜且的皮肤十分白皙,而她蒙着一层水汽的眸子看着楚楚可怜。
这对男人来说,是最好的兴奋剂。
姜且顿了顿,有些慌乱地说:“洗澡……还没洗澡……”
“一起?”陈最声音微哑地说。
此时的姜且脸颊通红,整个人抖地像个筛子。
“我……我自己……”姜且连目光都没敢跟陈最的对上。
说完,她推开陈最起身往浴室里面跑去。
说不紧张肯定是假的,但姜且觉得肯定也有没有洗澡的缘故。
而且,今天穿的贴身衣物,都不是一套的。
还有,这段时间忙着出差,一点都没做身体护理……
姜且看着镜子里面脸颊泛红的自己,好像除了紧张,更多的是羞赧。
……
陈最这会儿在房间里面来回踱步。
又把衬衫脱了,收腹,低头看自己腹部的腹肌。
很好,还是块块分明。
这不得把姜且迷死?
还有是胸肌,肱二头肌。
落地窗上他的影子,就是最完美的身材比例。
他想了想,又撑着床尾,非常卖力地做了几个俯卧撑。
虽然已经很完美了,但陈最想表现得更完美一些。
简单地锻炼之后,陈最还是没等到姜且出来。
他就去外面的公卫里面的淋浴间里冲个澡。
当然也要香香的。
以最好的姿态,和姜且进行一次美好的身体交流、
他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发现贝斯特是非常兴奋地守候在门口。
看到陈最就摇尾巴。
陈最也是非常耐心地蹲下来摸了摸狗头,跟贝斯特商量:“你别闹,你爹我今天晚上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听话我明天就带你去公园找漂亮女狗。”
不知道是陈最的低哄发挥了作用,还是明天公园里面的漂亮女狗更有吸引力。
贝斯特这会儿乖巧地点头摇尾巴。
随后,贝斯特就跑回了它在客厅的窝里。
陈最松了松自己浴袍的带子,迈着大步往主卧走去。
姜且这下,应该是好了吧?
陈最有点等不及了!
第190章 他们,来日方长
陈最是做好了准备才回的主卧。
脑子里面想的全部都是有颜色的画面。
还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要表现得非常完美。
总不能在三年后的第一次,还是在两个人都非常清醒的状态下。
结果陈最进了房间,发现姜且小小的一团缩在床上,而且已经睡着了。
陈最:?
他做了百分百的准备,人也处在极度的兴奋当中。
然后,姜且睡着了?
陈最差点都想过去把人给弄醒,然后继续刚才的事情。
但那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而后,陈最就将房间房间里面的灯都关了,动作非常轻柔地从床的另外一侧上去。
好吧,睡着了就算了吧。
下次。
陈最觉得自己等了这么长时间,倒是也可以继续等下去的。
他们,来日方长。
陈最轻轻地将姜且搂入怀中,在她光滑的肩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姜且习惯性地钻进了陈最的怀中。
的确是累了,加上刚才洗了个澡,浑身舒畅。
躺到床上没一会儿,就陷入了睡眠当中。
半夜的时候,姜且是被饿醒的。
虽然吃了下午茶,但晚上回来后就跟陈最这样那样也没吃晚饭。
所以半夜就饿醒了。
她一动,陈最也就醒了。
迷迷糊糊地摸了摸姜且的脑袋,问道:“怎么了?”
“饿了……”
“我起来给你弄点吃的。”陈最还困着,但听到姜且说饿了,直接就从床上起来。
半点犹豫都没有。
这个执行力,也是没谁了。
姜且穿好睡袍,也跟陈最一道起床了。
男人说:“你躺着吧,我弄好了拿进来。”
要知道,陈最这个男人是有洁癖的。
别说不能在房间里面吃饭了,就连在房间里面喝饮料,以前都是不被允许的。
现在竟然能答应将吃的端到房间。
所有的破例,都是给姜且的。
姜且当然没有听话地待在床上,还是跟陈最一道从房间出去。
贝斯特狗生不解,它爹不是说今天晚上有正事儿要做么,怎么这会儿出来了?
不过贝斯特还是一个健步从狗窝里面跑出去,跟着一块儿去厨房了。
不知道别人家的狗子是怎么样的,但贝斯特很喜欢跟着去厨房。
不管什么,都想要蹭一下。
晚上吃什么最方便快捷?
当然是面条这类快手食物。
陈最从冰箱里面拿了面条和鸡蛋出来。
瞧着贝斯特摇头晃尾的,陈最就给贝斯特拿了一个苹果,让姜且喂它,这样姜且也有事情做。
陈最煮面条的时候,不经意间的一个回头,就看到姜且给贝斯特喂苹果的画面。
陈最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此时的画面。
如果幸福能够具象化的话,那可能就是现在。
他在给喜欢的人做夜宵,而喜欢的人在给他们的小狗喂吃的。
厨房里时而响起她愉悦的笑声。
这个画面就能洗清陈最在外面工作的疲惫。
那些难缠的老头儿,好像也就没那么烦了。
果然,一个温柔的另一半的确可以治愈工作中的不如意。
陈最希望时间能停在这一刻。
第191章 聚少离多
姜且给贝斯特喂完苹果准备去洗手。
一抬头,就看到陈最站在灶台前拿着汤勺看着面前的珐琅锅。
慵懒的站姿加上俊逸的侧脸,而且还是给她做夜宵。
这几个buff叠加在一起,对姜且来说就是绝杀。
她走过去,从后面抱着陈最。
男人低头,看到放在他腰间的手。
说道:“小心,待会儿烫到你。”
姜且没说话,就只是轻轻地将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
见她没有要松开的意思,陈最只能更小心一些。
陈最说:“现在看起来,粘人的那个是你,连我做个夜宵都要粘着。”
“嗯。”
姜且其实也不想承认。
但跟陈最确定关系之后,她好像的确会不自觉地在感情上依赖这个人。
尤其是在他给予了她许多的关心和在意之后。
姜且很清楚其中的原因。
就是因为她之前没有得到过更多的关爱,所以在有人愿意无条件地爱她之后,她就想要牢牢地抓住,会担心这种感情在未来的某一天会消失。
陈最伸手握住了姜且的手,“那就粘着吧。”
哪有男人会不喜欢自己喜欢的人粘着自己啊。
说不喜欢的,那不是不喜欢粘人,而是不喜欢那个人。
陈最想了想,问姜且:“你什么时候有空?”
“怎么了?”
“带你回家吃个饭。”陈最说。
“啊……”姜且对于去陈家吃饭这件事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微妙的情绪在的。
陈最安抚道:“有我在,没事的。”
“我觉得是不是太快了?”他们两个谈恋爱的确没有多久,这就要回家见父母,好像的确有些快。
虽然,他们先前就已经很熟了。
但这不是,身份发生了变化吗?
陈最问:“太快了吗?我觉得还慢了呢。”
陈最想的是,一步到位。
“而且,只要我一回家,老爷子就念叨。还说等我什么时候把孙媳妇带回去,他才愿意正眼看我。”陈最这话说的显得很可怜。
姜且这下松开了陈最去洗手。
谁家谈恋爱不到半年就去家长的?
姜且说:“再看吧,最近好忙,夏季赛就是要经常出差的。”
“大忙人。”
“那也得多赚点,才能早点把欠你的钱还清啊。”姜且的理由很充分。
陈最倒也没辙,这会儿只好关了火,将面条盛了出来。
陈最就煮了一碗阳春面,煎了一个荷包蛋。
荷包蛋的形状很好看。
陈最这个人,好像做什么都能做到极致。
或许这也是他能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缘故吧。
后来,陈最就没有再提让姜且跟他回家吃饭的事情。
可能的确是他着急了,着急想跟姜且有一个家。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姜且也是经常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