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什么要买这个?
而且,为什么还要拿那么多?
她想给放回去。
但是,她又不想去碰。
总觉得烫手。
非常烫手。
最主要的是,收营员已经拿过去扫码了。
姜且这会儿脸红得像个红富士。
她想装作跟陈最不认识。
其实陈最一开始也没想这些,无意间瞥见之后觉得还是挺需要的。
万一哪天在家里的时候真的到了水到渠成的那一步,但工具欠缺,那真的挺要命的。
但瞧着姜且脸红的模样,他就故意逗她。
一盒一盒地放进购物车里面,然后姜且的脸越发红润。
陈最喉结上下翻滚,靠近姜且身边,低声说:“有备无患。”
神他妈有备无患。
……
因为这几盒东西,陈最今天晚上差点丧失进入君悦湾的权利。
但他厚脸皮地说姜且一个拿不上去,成功地连哄带骗地进了电梯。
当时想要过来帮忙的保安被陈最一个眼神瞪了过去,让他觉得他应该在车底。
不过陈最的确没打算今天晚上就用啊。
他就是觉得,先准备着。
肯定是没错的。
但进了家门,进不了姜且的房间。
陈最被挡在门口。
陈最一脸无辜,“我一个人睡不着。”
“你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都不睡觉吗?”
“现在不一样了。”陈最试图进屋。
“陈最,你现在这样,真的很耍赖。”
要是不耍赖,现在也不能跟姜且在一起了啊。
陈最真诚道:“跟你一起睡,的确睡得很香。”
就是入睡前和醒来后,很磨人罢了。
陈最又说:“你看你马上就要出差了,我工作也忙,如果连晚上还要分房睡的话,一天真正待在一块儿的时间都不超过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也不少了……
结果陈最就趁着姜且算时间的时候,这个男人搂着她的腰,把人抱了起来。
非常丝滑地进了房间。
脚一勾,把门关上。
贝斯特:我是电灯泡呗?
第176章 宝宝,叫老公
贝斯特在门外挠了几分钟的门,也没有人来开门,最后只能垂着尾巴回自己的窝里。
以前它爹不在的时候,它还能去姜且房间里面睡觉。
怎么它爹回来了之后,它现在甚至连房间都进不去。
贝斯特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幸福了。
……
不是姜且不去开门,而是被陈最硬控在床上。
陈最的理由还很充分:“不能让贝斯特养成在房间里面睡觉的习惯。”
“也不能养成你在我房间睡觉的习惯。”姜且瞪着身上的男人。
“那不一样。”陈最说。
姜且觉得陈最又在胡言乱语了,“怎么不一样了?”
“我是你对象。”
又没有人规定,对象就一定要睡在一个房间里面的。
但姜且知道,陈最进了这个房间,肯定就不会再出去的。
陈最则是蹭了蹭姜且的脖颈,低声说:“宝宝,就让我在这里睡吧,嗯?”
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姜且忍不住轻颤一下。
陈最倒是不觉得这个称呼有什么问题。
继续低声轻唤:“宝宝……”
“你别……别这么叫我……”因为这个称呼,姜且觉得浑身都在泛软。
“这个称呼不好吗?”陈最不解,“叫你全名显得一点都不亲切,又不想跟别人一样。”
想叫老婆,但肯定会吓到姜且。
他俩现在还没复婚呢。
思来想去,陈最觉得“宝宝”这个称呼是最合适的。
姜且说:“就是觉得有点……不习惯……”
“那我多叫几声,你就习惯了。”陈最还真的就在姜且耳边叫了好多声宝宝。
这个男人声线低沉,很有磁性。
叫她“宝宝”的时候又婉转缠人,姜且实在是招架不住。
招架不住这个男人,招架不住他的招式。
这个人,为什么这么会谈恋爱?
原来,男人谈恋爱这种事是不需要教的,只要他想,绝对能让女人上头。
姜且这会儿哪儿还顾得上让陈最从房间里面出去这个事情。
后来,陈最搂在姜且,哄着她也给他想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的时候叫的亲密称呼。
专属于他的。
姜且一直被他闹,羞赧又脸红的。
最后,陈最在她耳边说:“宝宝,叫老公。”
在此之前,姜且已经被陈最亲得有些迷离,感觉还有些缺氧。
在陈最的引导之下,她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老公”。
甜腻的声音,动人的声线。
陈最的身子微微一颤,而后目光沉沉地盯着面色红润的姜且。
他说:“乖,再叫一声。”
姜且被陈最看得脸颊越发地泛红,她抬手捂住眼睛,好像这样就不用看到陈最那仿佛要吃了她的目光。
陈最俯身,亲吻她的手背。
感觉到陈最的吻时,姜且只觉得手背像是被狠狠地烫了一下似的。
她竟不知道一声“老公”的威力有这样大。
姜且打死都不想再叫第二声了,太羞了。
她试图从床上逃离,逃离到一个不被陈最抓住的地方。
但是房间就那么大,能跑到哪儿去?
甚至都还没从床上下来,就被陈最给重新抓回了床上。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那深邃的目光好像要将对方给吞噬了一样。
当时陈最就在想,到姜且房间来,的确是一场盛大的修行。
陈最看着有些瑟瑟发抖的姜且,到底还是冷静下来。
“我去洗个澡。”陈最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极具安抚意味。
姜且看到的,就是陈最极力克制下来的表情,似乎真的很难受。
所以在陈最要起来的时候,姜且轻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嗯?”陈最看着姜且葱白的手指,多少是有些意外的。
姜且当时连耳根都红了。
她用几乎只有蚊子大小的声音问:“你是不是,很难受?”
陈最:“昂。”
“那我……帮你?”
姜且一句话,直接让陈最脑子炸开。
原本眼里已经暗下去的欲,被姜且这话又挑起来了。
但想到她眼底的紧张,陈最又不想勉强她。
陈最沙哑着声音说:“没事,我自己解决……”
到底是不想让她为难。
结果陈最刚要起来,姜且的手,便顺着陈最的小腹……
……
姜且洗了手。
白净纤细的手这会儿泛着红。
陈最贴在她的身后,挤了洗手液打着泡沫,然后仔细地清洗着她的手。
每一根手指都没放过。
这哪里是在洗手,明明就是……
姜且闷声道:“你别弄了……”
陈最一本正经:“要洗干净。”
刚才的确弄到手上了。
但姜且并不愿意回忆刚才那一段。
这还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做这样的事情。
就很……羞。
陈最知道再逗姜且估计她得生气,他是懂适可而止,点到为止的。
陈最开了水龙头将两人手上的泡沫冲掉。
他还想拿毛巾给她把手擦干净,好像她现在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一样。
姜且没让陈最动手,要拿过毛巾自己擦。
“不累的啊?”
毕竟刚才喊累的人,可是姜且。
姜且狠狠地瞪了陈最一眼,得到的是男人的一阵低笑。
“你——”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陈最低声诱哄,顺势将人搂在怀中,轻轻地顺着她的后背。
男人在她耳边说:“怎么这么容易脸红,嗯?”
姜且想,他们两个之前明明是有过很亲密的接触的。
如今这样紧张,可能是因为距离那次的亲密接触之后又过去了三年。
而且这个期间,她还流过一次产。
这件事对她而言,多少是有些危险存在的。
仿佛发生这件事,就会让姜且联想到当时的疼痛。
陈最没听到怀中的人的回应,把人从怀中拉了出来。
低头,就看到姜且眼里复杂的神色。
莫不是刚才的举动,让姜且感觉不舒服了?
“宝宝?”
姜且摇摇头,“困了,去睡觉吧。”
她现在不是很想谈论这个问题。
或许,等到时间长了,这个事儿自然就会被淡忘吧。
陈最知道姜且有心事了,还不是小事儿。
他沉声跟姜且说:“有事儿一定要跟我说,好吗?不管是我做的好的,还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