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贺驰下一秒又道,“不管是什么事。”
她不知道贺驰是不是受刺激了,点点头,“我一直都信你。”
姜以宁抬手,指腹轻轻摸了下他眼底淡淡的乌青,蹙了蹙眉,“你昨晚失眠吗?”
贺驰实话道,“我没睡。”
姜以宁更是不解,“为什么不睡。”
贺驰稍稍加重了点力度握着她的手,面色深沉的说,“我担心某天会被人偷家。”
姜以宁一头雾水的问他,“偷什么家?”
贺驰觉得是自己一夜未睡,脑子有些糊涂了,他低眸对上姜以宁的视线,语气甚是笃定,“没什么,他偷不成。”
姜以宁:“......”
是不是昨夜回来时贺驰撞见什么邪气的东西了?
想到这,姜以宁心里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而后,她抬手,轻轻的打了一下贺驰的脸,双眸无辜清澈的问他,“清醒了吗?”
贺驰大概是猜到姜以宁在想什么,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最后没忍住笑了,“老婆,你怎么说也是人民教师,想什么呢?”
姜以宁反问他,“那你大早上的吓我干嘛?”
贺驰将手机拿了过来,给她看时间,“快十二点了。”
难怪肚子那么饿。
姜以宁还是不放心的问他,“你真没什么事?”
“没有,我清醒得很。”
说着,贺驰起身去卫生间洗漱,他掀开被子下床。
看见他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平角裤,姜以宁现在虽然都习以为常了。
但看他宽阔结实的肩,遒劲有力的后背,肌肉线条很是流畅,让人感觉到很有安全感,姜以宁忍不住的多看几眼。
瞥了眼他劲瘦的腰身,好像随时能迸发出无限的力量感,想到什么,她脸红了起来。
抬手拍了拍自己微热的脸,姜以宁打开手机看了眼,看到章巧早上七点给她发的信息。
从文字里都能看得出章巧的兴奋:【宁宁,你知道吗,宋行谨这家伙竟然跟我解释他没有相亲,你说他是不是在意了?】
接着她又说:【这家伙肯定是在意了,证明他对我也是感兴趣的,姐妹,距离我拿下宋行谨好像不远了!】
看完,姜以宁问她:【宋行谨跟你解释他没有相亲后,你怎么回他?】
章巧秒回:【能怎么说,我肯定假装不在意呗,这叫做欲擒故纵。】
姜以宁不知道宋行谨的在意有多少,但她知道章巧......沦陷了。
不行,她得搞清楚宋家有没有门第偏见。
要是以后章巧真的一头扎进去,若宋家有门第偏见的话,她怕章巧会伤心。
章巧没有再跟姜以宁说这事,而是问:【你不会现在才醒吧?昨晚又激战了?】
姜以宁现在脸皮也厚了,她反问:【你觉得我昨晚醉醺醺的样子能激战?】
发完这个信息,姜以宁听到贺驰从卫生间出来。
贺驰过来拿他的手机,道,“我让餐厅送餐过来,想吃什么?”
姜以宁说了两个菜,跟贺驰说,“你也点两个你爱吃的菜。”
贺驰走出主卧后,姜以宁才看章巧的回复。
章巧:【我一个没试过男人是什么滋味的人,哪知道喝醉后能不能激战。】
姜以宁没跟章巧揪着这事继续说,她跟章巧说起贺驰的奇怪。
她低着头打字:【贺驰不知道是怎么了,昨晚一夜没睡,刚刚又很郑重的跟我承诺,嘴里还说着什么怕别人偷家之类的话。】
看到姜以宁的信息,章巧在沙发上笑得肚子痛,笑完,她也担心:【他对你的态度没变吧?】
姜以宁不知道章巧为什么这么问:【没有,对我的态度跟以前一样,你不觉得他这些行为跟说的话很奇怪吗?】
这样看来,贺驰这男人确实挺不错。
章巧回复她:【男人估计也有几天比较多愁善感吧,你等几天,他会主动找你说,要是他不说,你告诉我。】
姜以宁眉头轻轻皱了下。
怎么感觉连章巧也奇奇怪怪的。
跟章巧聊完,姜以宁起床去习洗漱。
吃完午饭后,贺驰说已经报了班,他下午要过去上课。
姜以宁这两日得在家准备一点材料,不打算出门。
她去了书房,刚坐下,便看到原本已经出门的贺驰又回了来。
贺驰推开书房的门进来,对上姜以宁泛着疑惑的双眸,道,“老婆,我们的结婚证给我一下。”
姜以宁不解的问他,“哪个机构这么离谱,学做个饭还得要结婚证才能报名?”
贺驰:“......”
虽然不理解,但姜以宁还是站起身,打算去给贺驰拿结婚证。
“不是报名需要,是我想我来保管。”
在姜以宁走到他身边时,贺驰拉住姜以宁的手,把人带到自己面前。
他双手落在姜以宁双肩上,神色无比凝重的说,“老婆,别跟我离婚,除非我死,否则我绝对不会同意,明白吗?”
说完,贺驰低头亲了亲她额头。
姜以宁张了张嘴,抬手摸了下他额头,“你也没发烧啊,说什么胡话?”
她当即决定,“你别去机构了,我带你去医院。”
第119章 执着
“去医院干什么?”
姜以宁开玩笑的说道,“我怕你熬夜熬坏脑子了,不然你怎么古古怪怪的。”
她最后也没让贺驰出去上课,将他按在家里补觉了,两人的结婚证也满足贺驰的要求,给了他保管。
到了工作日之后,姜以宁带着律师将房子的所有手续办完。
房子以一百三十万的价格卖给了之前的刘律师夫妻俩,而且是收到了全款。
收到钱的那天晚上,姜以宁给贺驰转了五十万,还他之前借给她的钱。
姜以宁银行卡里还存着有八十万,这是完完全全属于她自己的钱,不是跟贺驰的夫妻共同财产。
当天晚上,姜以宁去找了趟章巧,她想将这笔钱投到柒灵工作室。
章巧已经帮她问过两个师姐的意见,“宁宁,我两个师姐说你要投钱进来没问题,但你不能有管理权,毕竟你是外行人,她们会有担忧。”
“日后工作室赚钱了,会按照一定比例给你分红,你接受吗?”
姜以宁能理解,她点头道,“我接受,什么时候办手续?”
章巧想了下,说,“宁宁,我们现在是私下谈论,我还是想劝一劝你,投资有风险,虽然我对我们柒灵有信心,但我不能保证柒灵一定赚钱。”
“就算是我自己,说实话,我也担心血本无归,现在我们整个行业都不是很景气。”
她现在压力很大,把父母大半辈子的血汗钱都扔进去了。
现在又加上一个姜以宁。
闻言,姜以宁笑了笑,“巧巧,没关系的,我现在有稳定的工作,就算这钱血本无归也不影响我的生活,更别说我还有贺驰。”
“我不懂别的投资,你在柒灵,我比较安心一点,投资嘛,肯定是有风险的,这些我都有考虑过,不是一时头热做出的决定。”
既然姜以宁已经想清楚了,章巧也不再劝,“好,那我待会跟师姐说,你等我们通知你。”
姜以宁在章巧家吃了晚饭才回去。
她回到家,贺驰还没从机构回来。
这两天她忙着处理手续,也没空管贺驰,姜以宁觉得贺驰还是怪怪的。
他忽然对学做饭非常上心执着,每天晚上都很晚才回来,还说过几天给她展示一下他的学习成果。
还有一个怪的地方,两人亲密时,贺驰以往都比较霸道。
昨夜他竟然处处顺着她,温柔体贴得不像样,这很不像贺驰的作风。
姜以宁刚洗完澡出来便看到大学同学群的信息,大多同学毕业后都留在了临城,小部分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发展。
有人提议周末有空的同学出来聚一聚。
之前也常聚,大概就是一起吃个饭,聊聊工作跟生活。
姜以宁周末也没别的安排,便也报名了。
夜里十点半,贺驰才回到家。
贺小灰这小家伙估计是这几天少见到他,看到他回来便黏在他脚边。
贺驰啧了声,“算你有良心,我也没白疼你。”
看到贺驰回来,姜以宁有些兴奋的起身去抱了抱他,“我拿到房子的全款了,一百三十万,我给你打了五十万过去,你看到了吗?”
贺驰说,“看到了。”
还不还的贺驰从来就没在意过,左手倒右手,最后还是自家里的钱。
她伸手问贺驰要东西,“你把之前我写的那张欠条给我。”
贺驰低眸瞧了眼姜以宁伸着的手,眉头一皱,“欠条?”
“我好像不知道搁哪了。”
姜以宁想揍他,“这么重要的东西你都随便放,那结婚证你还是还回来吧,我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