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驰低下头去吻她。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侧,颈肩,一路往下......
双手被绑住,无论贺驰要做什么,她都抗拒不了,这种感觉特别难耐。
姜以宁咬了咬唇,声音带着微微颤抖,“贺驰,别绑着我的手。”
贺驰伸手,长指将她睡衣的衣扣一个一个的挑开。
他声音沙哑的道,“你送我的领带,我平时不怎么用,放着岂不是浪费了?”
结束时,姜以宁非常非常后悔当初给贺驰买了这条领带。
看着贺驰将领带整齐的叠好,又准备放在抽屉里。
姜以宁想抢过来。
贺驰眼疾手快的将领带拿远,挑着唇,非常欠揍的说,“老婆,你就说你享不享受吧。”
姜以宁脸热得不行,扯上被子把头盖住,懒得去看这男人。
见状,贺驰笑得更欢,他钻进被窝,两人便你追我躲的闹了起来。
姜以宁咯咯地笑个不停,“贺驰......别,别挠了。”
这人老是挠她胳肢窝,偏偏她最怕痒。
姜以宁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男女力量悬殊,她完全被贺驰给压制着,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她伸脚去踢。
贺驰伸手挡住,将她的脚握在手心里,“你要是一脚下去,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没了。”
被子掉了一半到地上,才收拾好没多久的床铺又乱了。
终于得到自由的姜以宁恼他,“谁让你挠我。”
夜色已深,夫妻俩大半夜的起来收拾床铺。
再次躺下时,姜以宁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困意的警告她,“贺驰,你不许再幼稚,我要睡了。”
她明天还有要紧事要做。
睡觉时,姜以宁在想,自从妈妈被查出癌症晚期后,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开朗,这些年来,越来越敏感内耗。
贺驰跟她完全不一样,虽然林老师老是吐槽他,但她跟贺老师都很爱贺驰。
他看着冷,实则随性,不拘小节,不管跟谁都玩得很好,也讲义气。
自从结婚后,贺驰包容她多一些,不管是什么事都直说。
或许是更有底气了,姜以宁觉得现在她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敏感多思。
想着,姜以宁转身抱了抱贺驰,轻声说,“贺驰,谢谢你。”
贺驰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她说话,脑子还尚存一丝清醒,问了句,“谢什么?”
她想了想,说,“这次你要是没有回来我估计也不会开口让你回来,你在,我就会觉得很有安全感。”
贺驰动了下,将她搂住,“这不是作为丈夫应该做的吗?夫妻之间不需要谢。”
感动没到一分钟,姜以宁推了推他,眉头轻轻蹙起,“贺驰,你手臂压着我头发了。”
贺驰一动,她头上更痛。
姜以宁扯着他不许他再动,“疼疼疼......”
贺驰困意也没了,他伸手开了盏小灯,看到姜以宁的一缕头发缠到他睡衣衣扣上。
“你别动,我就说不想穿这衣服睡觉,不穿多方便。”
要他跟她一起穿这情侣睡衣,接受倒是接受了,就是颇多意见。
等贺驰把缠在他衣扣上的头发解开后,姜以宁才道,“天气转凉了,你天天光着膀子睡,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贺驰不以为意,“我一个大男人,哪能这么脆弱。”
姜以宁看着他,张了张嘴,最终妥协道,“你不喜欢穿就不穿吧。”
“但是,要是冬天就必须穿。”
她身体弱,一到冬天就很容易生病,也时常注意保暖。
贺驰说,“冬天我们家有暖气,室内跟现在没什么区别。”
临城也不是北方城市,但冬天也冷,家里有暖气的家庭可能并不是很多。
听到家里有暖气,姜以宁双眸都亮了,问贺驰,“真的吗?”
贺驰把睡衣脱了,放床头柜上,关了灯,“有,御湖半城每家都有。”
知道家里有暖气,一向冬天怕冷的姜以宁完全没有困意了,格外的兴奋,睡不着,姜以宁就想拉着贺驰聊天。
贺驰刚睡着,就被姜以宁的手指戳醒。
听她说,“我们这个不是集体供暖,什么时候可以开暖气?”
贺驰忍着困意道,“随时可以,你要是想,现在都能开,地暖。”
睡是睡不了,贺驰干脆拿手机问纪靳洲他那边的情况。
纪靳洲看了眼现在国内时间,问贺驰:【贺驰,你是不是有病?凌晨三点不睡觉,你问我工作?】
问其他,他都懒得说了,但贺驰偏偏是问工作,一个平时最讨厌工作的人居然半夜不睡觉问他项目进展。
贺驰无奈的回复:【我老婆不愿意睡,你给我支支招,怎么样才能让她肯睡觉?】
没老婆,也没女朋友的纪靳洲:“......”
贺驰的姑父已经过来了,纪靳洲懒得跟贺驰再说一遍这边的项目进程。
他给贺驰想了个办法,“你问嫂子学校工作的事,问她学生,我不信她还肯跟你半夜不睡觉聊天。”
办法是损了点,但贺驰想到他明天还要开早会,顾不得那么多了。
聊了几句,姜以宁就开始烦贺驰了。
等姜以宁睡着,贺驰才松了一口气。
他老婆是睡着了,但他却失眠了,贺驰烦躁的摸了摸头。
第114章 不仅能强身健体,老婆还喜欢
贺驰想了下,决定还是找纪靳洲谈工作,结果被纪靳洲这厮追着骂了大半个小时。
纪靳洲去群里@所有人:【这里有个半夜不睡觉骚扰别人的疯子,谁有空,接管一下。】
他@He:【别再烦我,工作本来就够烦了。】
何津还在处理新店的事情,看到群里信息:【老贺,你要是这么闲的话,帮我分摊一点工作。】
失眠让人格外烦躁,还被纪靳洲追着骂了半小时,贺驰郁闷的回何津:【你自己留着吧,睡了。】
陈燃现在才看到群里的信息,他急切的打字:【驰哥,以宁姐还好吗?我都没敢去问她。】
贺驰回复他:【挺好的,谢谢你关心她,等她忙完这几天我带她去酒吧。】
上次以宁姐还说等他当上副店长就来酒吧给他庆祝。
陈燃看到了网上关于姜家的视频,他担心了好久,就怕问了更惹姜以宁伤心。
没想到他一向温柔漂亮的以宁姐会有个这么渣的爸。
......
第二天下午,姜以宁去了医院,按照杜应哲给的信息找到了姜文涛的病房。
病房里还有一个老大爷,姜以宁在门口时听到这老大爷正跟姜文涛讲话。
“你亲生女儿没来看你也正常,但你那个继女到现在都没来看过你一次,你老婆也是,看过一次就走了。”
老大爷见姜文涛不说话,也不觉得没趣,又道,“何必呢,人活一世,首先要对得起天地良心。”
看到姜文涛生气,老大爷还在说,“你看我儿女多孝顺,他们孝顺的前提是我尽到了一个父亲该尽的责任,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他问姜文涛,“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若不是腿骨折了,姜文涛真想走下病床跟他打一架。
看到病房门被打开,老大爷跟姜文涛都看了过来。
老大爷问,“小姑娘,你找谁?”
方才在门口,姜以宁听了不少老大爷说的话,她对老大爷笑了笑,指着姜文涛道,“我找他。”
“瞧我这记忆,我在手机上看过你,你就是......”
老大爷看向姜文涛,“你有个这么漂亮的姑娘还不知足,要这是我姑娘,我当宝都来不及。”
他起身去外面溜达溜达,“你们谈。”
姜以宁对他笑着道,“大爷,您留在这就行,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看向姜文涛时,姜以宁双眸里的笑意瞬间消失,她空着手过来,什么看望病人的东西都没带。
自他出事后,知道他没出什么大事,赵红看都懒得来看他,更别提赵佳佳了。
他们一个两个的都只关心房子。
姜文涛从前不信什么报应不报应的话,但这次,他在想是不是杜若在怪他,在警告他。
险些就要去阎王爷那儿报到,姜文涛这次是真的害怕,对他那个家也心淡了。
他看着姜以宁,陈述的语气道,“你也是为了房子来。”
姜以宁语气淡淡的反问他,“不然呢?”
“既然你这么直接,我也懒得跟你废话,房子我是一定要拿回来的,这是你欠我妈的。”
姜文涛叹了叹气,他问姜以宁,“卖了房子的钱能不能让出四分之一给你弟弟?”
“不能。”,姜以宁讽刺的挑了挑唇,“我怎么不知道我妈给我生了个弟弟?”
她不紧不慢的警告姜文涛,“你要是不同意将房子还回来,我有的是时间精力跟你耗,就怕你没那个命跟我耗,以后出门都要小心点,不然又被车给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