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喝她也会高兴,她们女孩子喜欢。”
陈燃语重心长的道,“驰哥,你想呀,其他人那天都有男朋友或者老公送的奶茶,发的红包,那以宁姐没有,她能不失落吗?”
他把方才跟姜以宁的聊天记录给贺驰看了眼,“驰哥,不是我说你,你跟我以宁姐结婚这么久了,礼物都没给她买一个,太不像样了。”
“我哥,隔三差五的就给我嫂子送各种珠宝首饰,这点你得跟他学学。”
何津听了老半天,笑了声,“陈燃,你哥隔三差五就送礼物,你嫂子还不是要跟他离婚。”
他提醒贺驰,“你赶紧看我的报告,选一个地点出来给我。”
闻言,贺驰将何津的报告合起来,一点都不带犹豫的丢到一边去。
何津:“......”
跟他们这些长了一颗“老婆脑”的人共事真是费劲。
何津懒得听他们说,收拾了一下东西去临城其他区溜达一圈,看看本市还有哪些地方适合开店。
他一走,陈燃就更起劲了,“驰哥,女孩子都喜欢浪漫,记住啊,这些特殊的日子跟节日千万不能忘了。”
“你记着了,给她送礼物,她就会觉得你心里有她,反之,她就会觉得你不在乎她。”
贺驰头一回觉得陈燃也并非不靠谱,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截张图给我。”
“没问题。”
陈燃高高兴兴的给贺驰发图片。
贺驰问了一句,“陈燃,你这么懂女孩子的心思,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没有的事!”
瞧他紧张的样,贺驰逗他,“没有你慌什么?我又不会嘴碎去告诉你妈。”
陈燃再次肯定的说,“真没有,驰哥,不跟你说了,楼下还有很多事要忙。”
说完,陈燃快速溜了。
贺驰看陈燃被鬼追一样跑出办公室,这小子,没谈心虚什么。
办公室里只剩他一个人,贺驰拿来何津的调查报告看了会儿。
几分钟后,他又将报告合了起来。
贺驰长指勾住脖子上的黑色领带松了松。
今晚他收到姜以宁给他买的领带确实挺高兴,虽然不是他喜欢的。
陈燃说得也有道理,生活需要点仪式感,这一点他确实是没想那么多。
贺驰回来的时候家里还亮着灯,他换了鞋进去,看到姜以宁穿着长袖睡衣坐在她买的那张懒人沙发上看书。
姜以宁听到动静,转头看了眼,惊喜的看到贺驰捧着一束可爱瓷玫瑰回来。
她把书放下,眼里带笑的伸手去接,问道,“是陈燃跟你说了什么吗?”
“其实你可以不用管他的。”
说着让他不用管陈燃说的话,伸手接到花束时却止不住的弯起唇角在笑。
贺驰瞧她口是心非的模样,翘唇笑了声,“真的不用管?”
第97章 偏心
姜以宁非常喜欢贺驰买的这束花,粉粉嫩嫩的,还带着点果香味。
她眉眼弯弯的抱着花束闻了闻味道,笑着回他,“当然不是。”
姜以宁起身去找花瓶,打算修剪一下用水养起来。
贺驰瞥见一脸愤怒的贺小灰,问姜以宁,“这小懒猫又怎么了?”
姜以宁略显心虚,“它跟我生气。”
“生什么气?”
贺驰目光沉沉的看着她,见她心虚的摸摸鼻子。
姜以宁躲开贺驰的视线,瞥了眼干瞪着她的贺小灰,声音低低的说了句,“我说它被绝育了。”
贺驰:“......”
她也跟贺小灰怄气,“但我都跟它道歉了,给零食,给小鱼干。”
姜以宁也跟贺驰告状,“它还凶我。”
作为贺小灰被绝育的“罪魁祸首”,贺驰现在夹在中间,他老婆不能受委屈,那只能......
贺驰看向正生气的贺小灰,起身去拿小零食,对姜以宁道,“没事,我去教育它。”
他原本想把贺小灰带去外边,刚想碰它,它便挥舞着爪子抗拒。
“你还生气上了,上次你把家里搞得一地棉花我只是说了你几句,还没正式找你算账。”
贺驰赤裸裸的偏心她。
姜以宁心疼贺小灰,“算了,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说它。”
把花束处理完,姜以宁又去哄了好一会。
睡觉时她心累了叹了叹气,翻过身来跟贺驰面对面的,“贺小灰还挺记仇的。”
“看来以后都不能在它面前提这事。”
贺驰轻轻拍了拍她肩膀,“没事,它闹脾气就让它闹,过两天自己就消气了。”
他想到一事,问姜以宁意见,“爸妈说明后两天他们回去陪陪奶奶,你想不想回去?”
“想,那我们明天也回去吧,反正这两天我也不想练车,想休息一下。”
而且她现在来月经,也不适合去健身房锻炼。
贺驰嗯了声,“睡吧。”
跟贺驰说完话后,姜以宁平躺着睡,她把他的手掌放在她肚子上暖着。
第二天上午,姜以宁跟贺驰回到贺家时,贺老太太正跟客人在客厅闲聊。
看到姜以宁跟贺驰回来,贺老太太朝她招招手,“以宁,来奶奶身边坐。”
“这位是宋奶奶,是我的老闺蜜,旁边的是她孙女,宋行妤。”
宋行妤起身打招呼,“嫂子好。”
她看向贺驰,客气的叫了声,“贺驰哥。”
宋行谨,宋行妤。
姜以宁看宋行妤似乎跟陈燃的年纪一般大小,长得漂亮可爱,那双眼睛很干净。
娇养出来的白玫瑰,单纯无邪。
贺驰站在姜以宁身边,轻声对她道,“宋行谨的奶奶跟他妹妹,他奶奶跟他爷爷同姓。”
姜以宁已经猜到了,她向老人家问好,“宋奶奶好。”
贺驰跟在姜以宁后面打了声招呼。
宋老太太笑着给了姜以宁一份见面礼,“以宁,第一次见面,宋奶奶给你一个小礼物。”
姜以宁看了眼贺老太太,询问她的意见。
贺老太太将礼物拿了,递给姜以宁。
姜以宁道谢,“谢谢宋奶奶。”
“就一个小礼物,不用谢。”
宋老太太瞧见小夫妻举止亲密,想到自家还单着的孙子,她忍不住的叹气,“我家行谨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肯谈恋爱。”
“他要是像贺驰一样成家,我也就不用这么操心了。”
“还是你有福气,现在就等着抱重孙了,我家行谨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肯成家。”
贺老太太安慰她,“儿孙自有儿孙福,你操心这么多干什么,身体要紧。”
宋老太太反驳她,“那你之前跟我抱怨什么,不也一样唉声叹气,说你家贺驰不肯相亲。”
“那能一样吗?我身子骨好着呢,你自己身体什么样你不清楚吗?”
这一点宋老太太无法反驳,她道,“不知道是不是我那老头子的坟风水不好,要不要迁一下?”
听她们的对话,姜以宁差点憋不住笑,她跟贺驰对视一眼,但贺驰好像习以为常了。
趁着两个老太太在说话没有注意他们,贺驰对姜以宁道,“奶奶之前也有过这个想法。”
姜以宁:“......”
一直在说哥哥不肯谈恋爱,宋行妤不高兴的抱怨,“奶奶,哥哥不肯谈,他这个老古板也不给我谈,你也不帮我。”
宋老太太头疼的训她,“你也不看看自己找的男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人家就是看上你的钱,你还傻乎乎的觉得是真爱。”
“我看你是不长脑子。”
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宋老太太咳了两声,宋行妤立即紧张起来,“奶奶,你别生气。”
贺老太太担心的问她,“要不要叫医生来?”
贺驰起身,“我去叫家庭医生过来。”
宋老太太阻止他,“贺驰,不用麻烦,我没什么事。”
她对贺老太太道,“我得先回去了。”
“吃了午饭再回去,着什么急。”
宋行妤道,“阮奶奶,我奶奶中午得喝中药,我们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您。”
贺驰跟姜以宁送她们出去,刚想转身进去时便看到家里司机将贺裕文跟林舒接回来了。
林舒方才看到有车出去,好像是宋家的车,她问,“贺驰,是你宋奶奶过来了?”
贺驰嗯了声,“刚离开。”
回客厅时林舒跟姜以宁说起了宋家。
宋行谨的父母属于是商业联姻,在宋行谨很小的时候他父母就离异了。
之后宋行谨父亲决然要再婚,宋老太太便将她儿子从家族中除名,相当于不认她这个儿子了。
母子俩相当于是决裂。
宋老太太做这些都是为了保证宋行谨日后能够没有任何阻碍的继承家业。
宋行谨的母亲后来也再婚有了家庭,是老太太一手将他们兄妹俩拉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