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靳洲扯唇笑了声,“你复婚能有我们驰哥结婚重要?”
陈烽挑了挑眉,“那倒是。”,他自觉让出C位,“驰哥,请上座吧。”
贺驰也不跟他们假客气,坦坦荡荡的往那儿一坐。
不知道谁搬了张麻将桌进来,四个人已经在那里打起了牌,另外,抽烟的,喝酒的,打纸牌的都有。
他清吧包厢硬生生被他们搞成了会所包厢。
贺驰提醒何津一句,“小心上边有人过来查。”
何津道,“兄弟们打着玩的,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不许玩钱。”
陈燃在这时开门进来,他托盘上放了五杯酒吧里的新品。
他放了一杯到贺驰面前,自己拿了一杯喝。
韩璟开口调侃道,“陈燃,你两个老板都在这儿,这么放肆?”
贺驰点着烟,抬眸看了眼陈燃,挑唇道,“你问问你哥,允不允许你放假一晚。”
陈烽不以为意,“你这酒吧什么时候跟我姓陈了?”
这小子在酒吧当服务员当上瘾了,现在让陈燃跟他回公司学习也不肯,父母都在怪他不管陈燃。
陈烽都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深坑。
触及到自家大哥不友善的眼神,陈燃很机灵的转移了话题,他笑嘻嘻的问,“驰哥,你不是说结婚了吗?怎么不带嫂子一起来?
旁边有人附和,“是呀,驰哥,咋不带嫂子过来?”
贺驰指尖夹着烟,闻言,极是淡定的道,“加班,没空过来。”
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一阵爆笑声。
纪靳洲都看不下去了,“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他端起酒杯跟贺驰碰了碰,“老贺,要是实在思春就买个玩具吧,不然下边憋出毛病来,影响上边的脑子。”
这厮一直都嘴毒,陈烽笑出声来,“老贺,这次我站老纪,告别单身party定在后天晚上七点半,就在我家,别错过了机会。”
贺驰气定神闲的看着自己这群狗兄弟取笑,他也不恼,就想看看他们惊掉下巴的狗样儿。
他挑了挑唇,“你这好机会还是留给纪靳洲跟韩璟吧,我不需要。”
在他们再次开口取笑前,贺驰慢条斯理的从兜里将结婚证拿了出来。
他在众人面前扬着手上这本红彤彤的结婚证,很是贴心的打开给他们看,“老花眼的麻烦将眼镜戴起来,好好的看清楚这钢印。”
众人惊呆。
纪靳洲看到了“贺驰”这两个字,再看了看钢印,还没来得及看那女孩长什么样子,结婚证就被贺驰给合上了。
今年怪事真是多。
纪靳洲震惊了好一会,才开口道,“你玩真的?”
陈燃连牌都不玩了,但他过来的时候贺驰已经将结婚证给收好了。
陈烽跟韩璟这才从不可思议中缓过神来。
“真结了?”,韩璟问。
贺驰抿了口酒,眉梢上染起几分笑意,“你们有什么值得我骗?要不是我老婆学校有事要加班,今晚就带她过来了。”
“我去。”
包厢里又爆发一阵吵闹声。
闹完后,纪靳洲才回忆道,“结婚?不可能,别说这辈子,下辈子也不可能!”
他说完,陈烽他们都笑了,这话就是几年前贺驰对他们说的。
那时候陈烽结婚,有人问贺驰,打算什么时候收心,考虑人生大事。
他当时就扬言绝对不可能结婚。
这不,才几年,就啪啪打脸了。
陈烽问,“你脸疼不?”
贺驰也没否认自己说过的话,他不甚在意的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他这话的意思很清楚。
闻言,众人乐了。
纪靳洲调侃,“啧啧啧,嫂子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我们桀骜爱自由的驰哥甘愿将自己埋在婚姻的土堆里?”
陈烽要去抢贺驰的结婚证,被贺驰躲开了。
“干嘛这么小气,给我们看看不行?”
贺驰一副欠揍的模样,“就这么小气,给你看的时候不看,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陈燃想到贺驰说的那句,“要不是我老婆学校有事要加班,今晚就带她过来了。”
他后知后觉,不确定的问道,“驰哥,嫂子该不会是......以宁姐吧?”
贺驰唇角轻轻挑起,没有否认。
陈燃:“我去,之前你不肯承认,这一个月不到,你就把人领去扯证了?”
他不敢说贺驰什么,憋了半天,只道,“驰哥,你太不厚道了。”
太不厚道了!
纪靳洲等人纷纷问陈燃,“谁?你见过?”
陈燃道,“就前段时间到我们酒吧来的一个客人,驰哥跟她说了好久的话,还让我们送甜品。”
“她还是林阿姨以前的学生。”
众人看向贺驰,只见这厮悠哉悠哉的喝着酒,一句否认的话也没有。
这下,大家伙对姜以宁就更加好奇了。
他们认识贺驰这么久,什么时候见他主动跟一个女孩子接近过?
得知贺驰真的领证结婚了,一群兄弟没打算放过他,又是在贺驰的酒吧里,铆足了劲喝。
最后,新人结账。
贺驰第一次“来者不拒”,最后结束时叫了代驾送自己回御湖半城,到家时已经接近凌晨。
他以为姜以宁已经睡了,但客厅的灯还亮着,路过客厅时,贺驰瞥了眼猫爬架,看到贺小灰待在它的小窝里。
姜以宁刚想打电话给贺驰,问他今晚还回不回来,听到外边有动静,便起身往外走。
刚一打开门,便看到贺驰抬手要敲门,两人都怔了下。
两人隔着一步的距离,姜以宁很清晰的闻到贺驰身上的酒味,抬眸撞入男人的黑眸里,也不复往日的清明,显然是喝了不少。
贺驰对姜以宁疏懒一笑,“还没睡?”
姜以宁是在等贺驰,话到嘴边,她却没敢说出来,只道,“整理了一些材料,晚了点。”
“要给你泡杯蜂蜜水吗?”
“不用。”,贺驰从兜里掏出结婚证,递给姜以宁。
她之前洗完澡都穿睡裙,今晚却穿起了睡衣,贺驰喝多了,打量了眼她,并没有多想。
将结婚证给了姜以宁后,男人双手捧着她的脸,低下头来靠近她的唇。
第47章 那他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
姜以宁以为贺驰要吻她,便配合的仰起脸来,长睫微微颤了颤,缓缓的合起。
她已然做好了准备,贺驰却迟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蓦地,他听到男人从喉间溢出的一声低笑。
贺驰很是克制的只蜻蜓点水似的碰了碰她的红唇,怕自己喝多了理智不在会失控,并没有深吻。
他松开手,解释了两句今晚喝得醉醺醺的原因,“今晚兄弟们知道我结婚,喝高兴了就多喝了几杯。”
姜以宁脸颊发烫,睁开眼后哪里敢跟贺驰对视。
她哦了声。
贺驰看到她染起红晕的脸,便心情愉悦,他勾了勾唇,“他们都说想见一见你,看什么时候你有空,再跟他们在酒吧聚一聚。”
姜以宁挺开心贺驰带她去见他的朋友,她弯唇,“好。”
她以为贺驰今晚还会在主卧睡,刚想开口问他要不要先去拿衣服过来洗澡,便听到贺驰道,“我进去拿一下枕头。”
贺驰一身酒味,他怕熏着姜以宁,又想着她跟自己一起睡时还是会紧张,便决定先睡回客卧里。
姜以宁心里泛起淡淡的失落感。
贺驰已经进去拿枕头了,她动了动唇,最后还是没有开口让他留在主卧睡。
见贺驰拿了枕头往外走时,姜以宁关心的问道,“家里有没有解酒药?”
“有,待会我吃一颗,你先睡吧,不早了。”
姜以宁看着贺驰的背影,心里有些担心,他走路的步伐都不稳。
“到底是喝了多少?”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姜以宁不到七点就起来了,家里冰箱有南瓜,她便熬了南瓜粥,再蒸了几个包子。
快八点的时候贺驰还没起来,往常他这个时候都到楼下去锻炼回来了。
她给贺小灰倒了猫粮,随后去敲贺驰的房门,等了一会,没听见里边有任何动静。
姜以宁扭了扭门把,门没锁,她干脆打开门进去看一下情况。
她走到床边的时候,贺驰便睁开了眼,见到姜以宁,贺驰慵懒的勾了勾唇,伸手拉住她的手。
姜以宁忽然被贺驰扯住,顺着力道坐到了床边。
她都没反应过来,贺驰就把头枕在她腿上,他声音略微沙哑的问,“几点了。”
“快......快八点了。”
贺驰上半身没有穿衣服,薄被遮到他胸前,隐约能看到他结实的胸肌。
贺驰声音懒懒的道,“头晕。”
姜以宁低头看了眼他,他闭着眼侧脸躺在她腿上,两人的姿势很是亲昵。